k病房里沒有外人了,金賀說道:“其實她不用送飯的,來回折騰多累。”
“又不是給你吃的。”金媽媽給她整理了一下枕頭:“讓你婆婆幫著干點啥,她心里也高興。歲數大的人嘛,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兒女忽略他們的存在。”
“媽,我坐月子的時候,你也陪我吧。月嫂會照顧我跟孩子,你幫著買點菜,和我婆婆兩個人。”
“行,媽肯定陪你。”金媽媽現在啥事也沒有,自然得幫襯兒女一些。
金可走過來關心地問:“疼不疼?”
“麻藥勁兒還沒過呢,感覺不出來啥。”
“你睡一會兒,我們幫你看著孩子。”金可給她蓋了蓋被子:“別吹著風。”
“我想給孩子喂奶粉。”金賀說。
“可以,只要你想好就行。”金媽媽不反對,畢竟女兒還有公司,長時間不過去也不行,喂孩子喝奶粉是最好的決定。
“奶粉買了嗎?”金寧問。
“現在喝的就行,我上網查了正經不錯呢。”金粥說道。
“那就這樣。”金寧放心了。
金戈開車將父親送到金賀家小區門口,回頭對韓敬的父母說道:“咱們一起去吧,你們也跟我三姐夫聊聊。”
“他在監獄嗎?”韓敬爸爸問。
“應該還在看守所,等判刑后才能進監獄服刑。”金戈記得是這么個流程,但也不太確定:“爸,我說的對不?”
“別問我,你煩不煩!”金有財白了金戈一眼,背著手往小區里走。
韓敬媽媽不贊同地說道:“當兒子的別揭父親的短兒。”
“知道了姨。”金戈不厚道地笑了。
金戈開車來到看守所,順利見到了韓敬。
當他把小寶寶剛出生時的照片亮給韓敬看時,看到一向爺們的韓敬居然哭了。
韓敬的父母也抹起了眼淚。
金戈心里酸酸的,開口安慰道:“法院審判的時候還不一定咋樣呢,說不定能無罪釋放呢。”
“我心里有數,就是看到孩子……”韓敬也不知該怎解釋自己的心情:“我就是覺得很神奇,我有了一個兒子。”
金戈一頭霧水的看著韓敬,他也沒當過父親,自然體會不到韓敬這種血脈相連的父子情。
探視結束,金戈送韓敬的父母回三姐家,然后便去了金帝。
在那里坐等了一會兒,琴姐過來見他:“來得挺早啊!”
“我三姐生了。”
“兒子?”琴姐問。
“是的。”
琴姐臉上露出一絲淺笑:“挺好,韓敬也算是有后了。”
“我三姐夫的事兒還有轉圜的余地沒?”金戈問。
“這事上次已經說明白了。”
“好吧。”金戈就此打住不再問。
當天晚上,金戈給需要化妝的幾人化完妝后,便開車回老婚慶。
溫暖正在做晚餐,等著金戈回來吃。
“我回來啦!”金戈抬腳進屋,卻突然停住:“我先回去看看六萬,馬上過來吃飯!”
“快去快回!”溫暖晃了晃手中的鍋鏟。
金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樓上,見六萬活蹦亂跳,給父親發消息詢問喂食量后,才敢給六萬喂食。
為了讓父親放心,金戈全程錄像,然后把視頻發給父親。
來到樓下,聽到大橘餓得直叫喚,他又給大橘添了貓糧和凍干。
全部結束后,金戈才再次回到婚介所與溫暖共進晚餐。
今天溫暖做了四個菜,全是家常小炒。
“嘗嘗我的手藝。”溫暖給金戈夾菜。
金戈嘗了一口:“一如既往的好吃!”
“多吃點。”溫暖今天也是終于得空,要不然她也是天天點外賣。
金戈抬頭問溫暖:“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西式的。”
“好,我知道了。”
溫暖雙手托腮,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要干啥?”
“我要給你做一件婚紗。”
“你會做這個?”溫暖驚訝地看著他。
“怎么說呢?我會設計,到時找工廠做,反正咱們的婚禮,你要穿我做的婚紗。”金戈要用自己的方式給溫暖一個盛大的婚禮。
溫暖聽后很是感動,她想了想自己的情況:“我能給你啥啊?”
“你人都是我的了,你還給我啥?”金戈給她夾了一塊肉:“咱們倆結婚后,要么住你的婚介,要么就住酒店。”
“這個可以,房子也不用咋裝修。”溫暖對現在住的環境很是滿意,將來結婚也不打算換掉。
“對,婚房就這樣了。”金戈又想了想別的:“我給林老板拍完結婚照后,咱們倆就拍。”
“可以,全聽你的。”溫暖的工作可調節性很大,她萬事配合金戈的時間。
“還有……”金戈想不出還有什么遺漏:“彩禮得……”金戈將自己身上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溫暖:“彩禮。”
“不用給我啊!”
“那不行,以后你管錢,我的都給你。”金戈一向是說哪辦哪:“女人當家,日子才能過得好。”
“行,我全都收下。”溫暖將金戈給她的卡收下:“你就不問我手里有多少錢啊?”
“不問,你有多少也是你自己攢的,咱們倆結婚是以后的事,這個不能相提并論。”金戈很尊重個人隱私。
“好吧。”金戈不問,溫暖也不打算說。
兩人吃完飯,回到老婚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金戈和溫暖正吃著早餐,未想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是誰?”溫暖沒見過這個人。
“西蒙。”
“就是永娜的?”溫暖不明所以地打量著西蒙,用英語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西蒙并未看溫暖一眼,目光鎖定著金戈,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我要見金先生,希望你能帶路。”
“你自己不會去找嗎?”金戈問道。
“我想他不會見我的,所以這就需要您的幫忙。”西蒙客氣地說。
金戈冷哼一聲:“理由呢?我為啥要幫?還有一點,你為啥不去找你的岳父,我的大堂哥也有我四大爺的聯系方式。”
“我不喜歡他們。”
“那你為啥回來救小丫頭?”金戈說完,未等西蒙回答,便自己想通了:“你該不會是借著這個機會來找我四大爺吧?”
“看來你都知道了。”西蒙眼里閃過一絲殺氣。
溫暖注意到了西蒙的眼神,不由得心頭一緊:我的天,這個男的難不成跟四大爺有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