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走進廚房后將拉門拉上,小聲對金戈說道:“我爸說話太氣人了,我都聽不下去了。”
“他叫你來干啥?”
“不知道。”溫暖一直沒機會問。
溫父坦然自若地看著衛小姐父母:“你們得分清主次關系,是你們的女兒圖我有錢才跟的我,可不是我上趕著勾搭她的。她圖我錢,就得付出一些最基本的代價,天上可沒有掉餡餅的道理。”
衛小姐父母眨巴眨巴雙眼,硬是一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
“我只給二十萬的彩禮,這房子雖然是貸款,但都由我來還,人嘛,就得有點自知之明。”溫父這話可以說是相當打他們的臉了。
衛媽媽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憤怒問:“可是我女兒這么年輕。”
“你女兒年輕也不是我造成的,是你們生孩子時間晚了。”
“……”衛媽媽。
“還有一點啊,你們要搞清楚,就因為你女兒年輕我才要她,她要是四十來歲,你以為我要她啊!”
溫父自打成年起就是個渣男,懟人的話一套一套的。
衛媽媽抬頭看著天花板,被溫父氣得有些缺氧。
“姓溫的,你也是有兒有女的人!”衛爸爸急眼了。
溫父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覺得不妥,那就讓你女兒把孩子打掉跟我分開吧。”
“……”衛爸爸。
“我有兒有女,也不在乎有沒有別的孩子,你們要是真心疼你們的閨女,那就把她接走吧,我們不結婚也行。”溫父滿不在乎的說道。
衛爸爸傻眼了,他沒想到溫父會說出這種話。
“真是的,一點也分不清大小王!”溫父鄙夷道。
衛媽媽伸手拉了衛爸爸一下,朝他搖了搖頭。
衛爸爸咬牙切齒地瞪著溫父:“你也就仗著我女兒樂意跟你,你才這么囂張!”
“她可以不樂意,我不介意。”
“算了,咱們走吧!”衛媽媽站起來拉著丈夫往外走,“咱們閨女樂意,咱們倆也別說啥了,回家吧。”
衛爸爸狠狠地瞪了溫父一眼:“你以后別跟我女兒回娘家,我們家不歡迎你!”
“婚禮不要了?不接親了?”溫父戲謔地問。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衛爸爸拉著妻子氣呼呼地走了。
溫父攤了攤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隨后看向廚房:“你們別貓著了,出來吧!”
金戈和溫暖走了出來,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知道我叫你回來干啥不?”溫父問道。
“不知道。”溫暖搖了搖頭。
溫父拿出兩張銀行卡:“這個你幫我拿著。”
“銀行卡?”溫暖掏出錢包,拿出父親存她那里的一千萬的那張卡:“這里還有一千萬,你這兩張卡里面有多少?”
“每張卡里各有一千萬。”
“你要給我?”溫暖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仿佛在說你是不是瘋了?
“這兩千萬是給你大哥二哥的,那張卡里的一千萬是給你的。你大哥二哥說了,這兩千萬先放你手里,等他們真的需要用錢了,再跟你說。密碼你們也都知道,全是一樣的。”
溫暖遲疑地接過銀行卡:“爸,你是不是犯啥事了?”
“你放心,我身體健康,啥都沒問題,我提前把錢分給你們,也是因為財產的問題。她是圖我的錢,借著懷了孩子從我手里分錢,這根本不可能,輪到她的也只是小錢。”
溫暖問:“爸,既然你都懂,那為啥還結婚呢?”
“需要陪伴,而且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哪能不認。”
“行,我知道了。”溫暖把銀行卡收進了包里。
溫父隨后又拿出了兩張銀行卡的單子:“這是存錢的憑證,將來你兩個哥哥要是找你要錢,你也有個證明。”
“好。”溫暖將單子收好。
“現在你的兩個哥哥對你是最信任的,你替他們保管銀行卡,也算是留一個家底。”
溫暖聽后點頭:“我知道了,只是我想不明白,這兩千萬是哪來的?”
“狡兔三窟。”
溫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懂了,你雖然不著調,但并不代表你不會存錢。”
“說啥呢!”溫父特不樂意聽這些話。
這時,外面的門被拉開,衛小姐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朝著溫父喊道:“老溫,那是我爸媽,你怎么能跟他們說那些話?”
“我有說錯嗎?”
“他們不了解情況,你應該體諒他們年紀大了,而不是一直懟他們。”衛小姐拿輩分說事兒。
“我比他們還大呢!”
“哪怕你比他們大一輩,也得稱呼他們一聲爸媽。”
溫父有些鬧心:“我是真叫不出口,但凡我比他們小一兩歲,叫也就叫了,關鍵是我比他們大,你不尷尬嗎?”
衛小姐沉默了幾秒:“好像是挺尷尬的。”
“咱們互相理解一下吧。”溫父還是叫不出口。
衛小姐張嘴還要說什么,終于意識到金戈和溫暖也在,她尷尬地笑了笑:“你們啥時候來的?”
“一直都在。”溫暖拉著金戈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留下來吃點飯唄?”衛小姐還挺熱情。
“不了,有事呢。”溫暖朝衛小姐笑了笑。
兩人迅速地離開,回到了車里。
“你說我咋還尷尬呢?”
“不知道管衛小姐叫啥是吧?”金戈也同樣尷尬,叫姨吧,渾身都不自在,叫姐吧,輩分差了。
“能不見就不見吧,省得尷尬。”溫暖將車啟動,帶著金戈離開了。
兩人回到婚介,金戈和溫暖來到樓上。
南屋靠北的柜子里有一個保險柜,溫暖按下了指紋和密碼后將銀行卡放了進去。
“保險嗎?”金戈問。
“當然,哪怕斷電了,它也有蓄電功能,可以維持一個星期不斷電。如果有人動我的保險柜,就會發出警報,并啟動攝像功能,將所有信息反饋到我的手機里。”
“這么安全?”金戈伸手摸了一下:“以后我的東西也放這里。”
“可以的,最重要的是放的地方別人根本發現不了。咱們出門也會把三樓鎖上,窗戶還有安全護欄,只要不炸了咱們的房子,一分錢都拿不走。”
“我家也是同樣的配置。”
“這些都是我姨教我的。”溫暖一提起金媽媽,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金戈想到母親平日里的謹慎:“我媽以前帶著我們幾個孩子在家,估計也時刻提防著,那個年代心眼壞的人也不少。”
“我聽說老一輩子的壞可是實打實的,有人說那個年代淳樸,那是因為沒有爆出來,不信的話,隨便一打聽,那個年代的人干的壞事都能把年輕人嚇死。”
金戈贊同地點點頭:“全是背地里使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