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接過了那張卡:“姨,這錢我收下了!你和葛太太月末回國,我們倆結(jié)婚你可得回來啊!”
“咱們今天把日子定下來,你們啥時候結(jié)婚,我啥時候回來,現(xiàn)在坐飛機也方便。”永東媽媽見林知意收下了錢,開心得不得了。
金永娜見母親給了林知意二十萬,氣得臉色鐵青,她憤怒的看向母親,剛要開口,卻被旁邊的金戈一個眼刀子給瞪了回去。
“……”金永娜。
金戈湊近金永娜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媽對你已經(jīng)夠好了,你要是敢添亂,以后沒人會理你。”
金永娜翻了一個白眼,縱然再不滿卻也不敢吱聲。
“三十來歲的人了,你懂點事兒。”金戈話說到這就打住,他相信只要金永娜不傻就知道該怎么做。
林知意的奶奶注意到了金永娜的表情,她眉頭一皺,拿起手機給林知意發(fā)去了消息:知意啊,永東的姐姐看著不太好相處啊!
林知意:不用在意,她不敢跟我鬧。
林奶奶:我看永東媽媽人挺好的,給你二十萬收著吧,等她回來,就讓她去你那里住著,你當(dāng)兒媳婦的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
林知意:明白。
“咱們把結(jié)婚的日期定下來吧,我昨天就查清楚了,十月假期是好日子,要不然就十月六號咋樣?”金媽媽試探地問道。
“呃……”林奶奶猶豫一會兒:“永東媽媽八月末要回國,干脆別讓她來回折騰了,九月十八號讓他們倆結(jié)婚,讓永東媽媽呆到他們結(jié)完婚再走得了!”
“會不會太趕了?”永東媽媽問。
“不會的,結(jié)婚在酒店,房子也是裝修好的,也就拍個結(jié)婚照,就在自己家的婚慶拍,照片出來也不能太慢,一個多月的時間應(yīng)該夠了。”林奶奶笑道。
永東媽媽心中一暖:“大姨,真不用顧及我,別讓雙方心里有負擔(dān)。”
“這有啥負擔(dān)啊?”林奶奶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兩人都到會親這一步了,指定是要結(jié)婚的,只要是好日子就行,其余沒有關(guān)系的。”
金戈點點頭,贊同道:“知意奶奶說得有道理,婚房現(xiàn)成的,結(jié)婚的話,七八號去拍,八月末就能出來,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準(zhǔn)備,完全夠用。”
“行,那聽我奶的吧。”林知意同意奶奶的提議。
金永東點點頭:“行,我也不反對。”
金澤此時舉起了手:“晚點吧,我媽還沒出周年呢。”
“哎呀,把這事兒給忘了。”金媽媽也才想起來金大娘去世還不到一周年:“那咱們晚點?”
永東媽媽附和道:“前期準(zhǔn)備的話,屬實是有點太趕了,那就再晚點吧,十一月中旬怎么樣?”
金永東把奶奶的死忘了,局促地看向林知意:“知意你覺得呢?”
“聽姨的,十一月中旬吧,咱們這邊天氣也不冷。”林知意無所謂,她嫁的是金永東這個人,啥時候結(jié)婚都一樣。
林奶奶也是重規(guī)矩的人,沒過一周年屬實不太好:“那就十一月中旬,正好讓他們也有充足的時間準(zhǔn)備。”
“行,就這么定了吧!”金媽媽拍板了。
金澤見大家都同意,也是打心眼里高興:“那十一月挑個日子吧?”
金媽媽拿出了黃歷:“我查查啊,結(jié)婚必須得是大日子才行,你們別著急,先讓服務(wù)員上菜,你們嘗嘗我們家酒店廚師做的菜,到時給個點評啥的!”
“你們家沒說的!”林爺爺來這里吃過一次席,對這里的飯菜贊不絕口。
林知意的父母跟著點頭,與金澤聊了幾句。
服務(wù)員將菜端了上來。
金媽媽那邊也找好了:“十一月十八日,農(nóng)歷十月初二,雙吉的好日子!”
“行,就這個了!”林奶奶對這個日子非常滿意。
“那咱們可就說定了!”金媽媽看向金永東:“別愣著了,趕緊倒酒吧!”
“哎!”
金永東給大家倒了酒和飲料。
金媽媽端起酒杯:“今天我就當(dāng)個主事兒的,咱們雙方以后結(jié)了親,就是一家人,有事兒吱個聲,指定好使!”
大家都站了起來,舉起了酒杯。
“來,咱們干了這一杯,祝兩個孩子以后和和美美,幸福一生!”金媽媽說完,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酒一飲而盡。
“干杯!”
大家將杯中的酒或飲料喝光,宣布這次會親圓滿成功。
結(jié)束后,金永東送林知意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回家。
全程沒有說話的金永娜不滿地望向母親:“媽,我結(jié)婚的時候,你才給了我十萬,永東爸給十六萬加五金,這個我不說啥了,你還給二十萬,你咋這么偏心呢?”
“我偏心?”對女兒失望透頂?shù)挠罇|媽媽也不打算再忍了:“你也不看看你干了啥?!當(dāng)時你結(jié)婚,我省吃儉用給你存了十萬,可你咋對我的?”
“我那時候不懂事兒!”
“不懂事兒?”永東媽媽冷哼一聲:“那你咋知道找對象呢?”
“……”金永娜。
“別用不懂事來為自己犯的錯找借口,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該懂點人事了,你跟那個叫西蒙的咋回事我管不著,小丫頭是你的女兒,你得養(yǎng)活著!”
永東媽媽要趁著回來,把這件事情解決:“你別想著把孩子扔給你爸,自己當(dāng)甩手掌柜。自己生的自己養(yǎng),別把責(zé)任推給別人!”
“我現(xiàn)在不是在照顧西蒙嘛!”
“看吧,你又在給自己的不負責(zé)任找借口了,人家需要你照顧嗎?你還不是雇人干!”永東媽媽指著金永娜:“我以后不會給你一分錢,我掙多少都是我自己的,你沒有權(quán)利惦記!”
“媽!”金永娜氣得雙眼圓瞪:“我是你女兒啊!”
“隨你吧!”永東媽媽扶著金媽媽站起來:“老嬸,我給你帶了禮物,原本想去你那里來著。”
“正好,去我家待會。”
“行。”永東媽媽跟著金媽媽走出了包房。
金澤此時也站了起來,他對金永娜說道:“咱們家只有我虧欠你,我不配當(dāng)這個父親,你媽對你沒有一丁點虧欠。”
“可是……”
“別太貪心了,你弟可沒買房子呢。”金澤扔下這話后,瞅了金戈一眼:“老小,咱們也走吧。”
“好。”
金戈跟著金澤往外走,只留金永娜一個人呆坐在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