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帶著父母去了醫(yī)院,正趕上衛(wèi)小姐在睡覺。
衛(wèi)媽媽抱著外孫女,稀罕得不得了,她見金媽媽過來,放下孩子,拉著金媽媽去了一邊私聊。
衛(wèi)爸爸糾結(jié)地看向金有財:“我媳婦啥時候跟你媳婦關(guān)系這么好了?我記得她們好像只見過一面吧?”
“投緣唄!”金有財只能用這三個字解釋了。
由于衛(wèi)小姐剛生孩子,金有財是外男,便沒有進去探望。
溫父叫上金有財去吸煙室抽煙,兩人將最近發(fā)生的事兒叨咕一遍。
“我玲姐就是牛!”溫父佩服地直挑大拇指,隨后,他又有些擔(dān)憂:“你說你四女婿他媽有沒有狂犬病?”
“你嘴也是真損!”金有財聽得直樂。
“本來就是,你說薛照人挺好,他爸媽咋這樣呢?”溫父疑惑地問。
“心里變態(tài)唄!”
溫父點點頭:“嗯,這話合理。”
金媽媽和衛(wèi)媽媽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衛(wèi)媽媽將女兒的遭遇一股腦都跟金媽媽說了,完了問道:“大嫂子,你說我這么做對不對?”
金媽媽聞言,趕緊糾正衛(wèi)媽媽的話:“你別叫我大嫂子,你是小衛(wèi)的媽,我和老溫是同輩,按道理來講,我得叫你一聲姨。”
“啊……”衛(wèi)媽媽尷尬地笑了笑:“我忘了,你別挑我的理兒,我也沒啥朋友,你和老溫關(guān)系好,我就想聽聽你的建議。”
“衛(wèi)小玲真的是太可恨了,小衛(wèi)還是太念著舊情。”金媽媽不贊同衛(wèi)小姐的做法,但她表示理解:“你應(yīng)該咋弄呢,很簡單的一個辦法,把她干的事兒宣傳出去,讓輿論去收拾她。”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們家老衛(wèi)說算了,他怕弟弟一家活不下去。”
“那你就自己掂量吧。”金媽媽見狀也不便多說什么,只是心里想著,如果換作我們家金有財,不用你開口,他都能玩死對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后便回了病房。
衛(wèi)小姐醒了過來,金媽媽跟她聊了十多分鐘,拿出五千塊錢放到了她的旁邊:“這是給孩子的,給孩子買幾套衣服。”
“玲姐,這真的是太破費了。”衛(wèi)小姐不好意思拿,作勢就要將錢還回去。
“我們家跟老溫關(guān)系這么好,你生孩子這么大的事兒,我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你不用多心。”金媽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個善良的,以后多個心眼吧。”
“嗯,我知道了,還好我出事了,要是小暖回家也喝了,那可咋整?”衛(wèi)小姐一想到這個就一陣后怕。
“事過去了,好好坐月子,千萬不能落下病,要不然一輩子都遭罪,愛吃啥就讓老溫買,這是他該做的。”
衛(wèi)小姐點點頭:“嗯,我知道。”
話說得差不多了,金媽媽走出病房,朝著金戈和溫暖說:“咱們也走吧,等辦滿月酒的時候,你們再來。”
“好。”
溫父送他們?nèi)チ送\噲觯麑饗寢屨f道:“我是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咱們兩家,沒有一家消停的。”
“老溫你這么想,還好發(fā)現(xiàn)了,要是小暖也喝了,或者等孩子出生,衛(wèi)小玲對孩子下手,怎么辦?”
一聽這話,溫父心里敞亮多了:“對對,還得是玲姐你,想得就是開,確實是這么回事兒,早發(fā)現(xiàn)早解決。”
“隱患不能留著,否則越積累越麻煩。”金媽媽是個會安慰人的人。
“這話沒毛病!”
金媽媽上了車,與溫父揮手道別,對于這個老弟弟,一來是親家,二來兩人能聊到一塊去,她也不把溫父當(dāng)外人。
回到了家,金媽媽先去看了六萬,見大橘貓跑過來蹭她,彎腰將大橘貓抱了起來:“我的天啊,你咋又重了呢?一天天竟知道吃!”
“喵~~~”
“你還夾上了。”金媽媽輕輕拍了一下大橘貓的腦袋:“你有沒有騷擾六萬?”
“……”大橘貓。
金有財問金戈:“喂六爺沒?”
“咋還叫六爺了?”金戈一聽這個愛稱腦仁都疼:“你也不怕把它叫沒嘍!”
“別磨嘰了,喂沒喂吧?”
“沒有啊!”金戈還真忘了。
“我就知道。”金有財拿起魚食,扔給了六萬:“六爺,六六,快點吃吧,你原諒老小,他對你不上心啊!”
“……”金戈。
大橘貓伸手扒拉了一下金有財,以此來抗議對它的忽視。
“你有自動喂食器,你可餓不著。”金有財連看都沒看它。
“……”大橘貓。
金媽媽抱不動了,放下了大橘貓,然后給二姨打電話,讓她和謝芳明天過來吃點飯。
隨后她想到了親弟弟,有心打個電話,可又覺得自己這是找事兒,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大過年的少點麻煩事兒吧!
另一邊,金永東也帶著父親出院回了家。
剛一進屋,便聽到小丫頭大聲喊著:“媽媽!媽媽!”
“哎!”林知意開心地應(yīng)了一聲。
金澤眉頭一皺:“你跟知意說說,別讓小丫頭叫她媽媽,你們將來還得要孩子,她就算再稀罕,也得……”話說到這里,他自動閉了麥。
“爸,知意稀罕小丫頭,你也別管了。”金永東還是了解知意的,她既然同意小丫頭這么叫她,那么她一定是想養(yǎng)活孩子。
“孩子我養(yǎng)活。”金澤幫不了兒子太多,唯一的就是多分擔(dān)一些壓力了。
金永東沒說什么,快步走進了屋:“玩啥呢?”
“爸咋樣了?”林知意看向后進來的金澤。
“沒事了,以后吃點降壓藥就行。”
“那就好。”林知意放心了。
小丫頭看到金永東,樂呵呵的走了過去,伸手想讓金永東抱抱。
金永東將小丫頭抱了起來:“老舅抱著舉高高,今天吃啥了?”
“糊糊。”
“哎呀,吃米糊啦,真棒!”金永東也不知道為啥,可稀罕小丫頭了。
林知意此時已經(jīng)將奶奶的叮囑忘得一干二凈,她腦子里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個念頭:小丫頭可能是上輩子我的閨女,借著金永娜的肚子生出來的,否則我哪能這么稀罕她?
嗯,這樣想完全合理啊!
想到這里,林知意抿嘴微微一笑。
旁邊的金大爺看到林知意的笑容,頭皮有些發(fā)麻,心里膽兒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