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急了,拉住小杜:“不是,你吃我一頓串兒,然后不給我辦事是吧?”
“是你要請我吃飯的,又沒在電話里說讓我干啥,既然是吃飯,那就好好吃飯,說那些沒用的干啥?”
小杜伸手拍了一下秦非的肩膀:“回去告訴你姐夫,我這輩子都不能出賣老小,老小一個月可不少給我,永東雖然是主管,但人家只是統籌和分配,我有家還有地,這活我干不了,只能由永東來,當初老小還問過我。”
“……”秦非。
“別整那一出電視里演的競爭手段,我雖然好喝點酒,但我人品還算是可以,絕對干不出這混賬事兒,明天我還要出婚禮,不多呆了,再見。”
小杜說完往外走幾步,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秦非:“對了,謝謝你的烤串兒,他們家味道屬實不錯,我家孩子愛吃。”
秦非鼻子差點氣冒煙,他雙手叉腰看著小杜開車帶著老婆孩子離開,腦中突然閃出你是個白癡的彈幕!
該呀!
秦非掏出手機給孫老板打去電話:“姐夫,人家不同意,還白吃了我一頓烤串兒。”
“廢物!”
“我咋廢物了?”秦非不樂意了:“魚找魚、蝦找蝦、烏龜配王八,人家金戈人品好,身邊全是同類型的人,你人品不行,有我這樣的小舅子,我還娶了江嵐這樣的媳婦。”
“你媽……”孫老板剛要罵卻立馬憋了回去:“你把一萬還我!”
“不還!”秦非立即掛斷電話,原本被小杜損一頓心情挺不好,現在一聽姐夫讓還錢,立馬拿著車鑰匙樂呵呵地往家走:今天啥也沒干,掙一萬塊錢啊!
小杜開車帶著老婆孩子回到鎮上,他問媳婦:“我要不要跟我姨說一聲?”
“說這個干啥,她歲數大了。”小杜媳婦不同意:“咱們也不答應,他們就鉆不了空子,哪次婚禮你都跟拍,你穩當點就行了。”
“嗯,你說得對。”
此時的金媽媽正在婚介所里安排相親,見有一對相親成功,趕緊給溫暖報喜。
溫暖給她回了一個視頻,是他們旅游城市的街景。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沒有金戈在的日子里,婚慶那邊也照常運行,雖然少了一些前來拍婚紗照的新人,但生意對比去年也處于增長中。
金戈和溫暖在金媽媽日思夜盼下終于回來了。
溫暖的肚子又大了一些,精神狀態非常好,看樣子在外面玩得還不錯。
在家休息了幾天,金戈回到婚慶查看賬目,一切正常后,又帶著溫暖去醫院檢查。
正當排隊的時候,溫暖拉了金戈一下:“快看那邊,我前任。”
“你前任不是阿亂嗎?”金戈并不認為阿亂會出現在婦產醫院。
“嘖,你忘了咱倆頭一次見面咋回事兒了?”
金戈忽悠一下想起來了,他順著溫暖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溫暖前任,此時人家正扶著一位懷孕的女人在排隊做檢查。
“也結婚成家了。”金戈說道。
溫暖靠近金戈耳邊小聲說:“我聽邱佳說他在家里有一個,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家里的這個不管不問。”
“想開了吧?”
“對,邱佳跟她認識,人家說了,只要月月掏錢,婆家也給她足夠的錢,有房有車,還有一個買賣,要不要這個男人無所謂。”
“合理,嫁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變化,只有錢在手里才是最靠譜的,至于孩子,自己生的當然跟自己最親。”
溫暖笑了:“金戈,你將來會不會變?”
“不知道。”
“誒?”溫暖被他的回答弄得一愣:“你居然不像別的男人那樣直接說不會,而是說不知道,你真的是讓我不知該說啥才好了。”
“本來就是啊,未來啥樣誰知道?”金戈反問道:“那你將來會不會變?”
“這個……”溫暖也不知該咋回,直接保證很明顯是在敷衍人:“未來啥樣誰知道,憑良心吧。”
“瞧你這話說的,為了保證咱們倆將來過得開心,我已經想好了,以后經常帶你出來玩。”
金戈拍婚紗照辦婚禮,見證的全是幸福的時刻,但他也聽很多人說過婚姻會隨著時間推移變得平淡,因此他認為要想讓夫妻感情如初,最好的辦法就是經常營造一些兩人獨有的環境。
溫暖對金戈的回答很滿意,比那些上來就保證啥啥的實在多了。
“這好聽的話啊,誰都會說,婚前聽聽圖個開心,婚后嘛,還是實際一點最好。”金戈說完,看了一眼提示:“快到咱們了。”
“你說的對。”溫暖也喜歡實在一點的。
兩人排隊做完檢查,得知一切正常后,便去了商場挑選嬰兒穿的衣服。
“溫暖?”
正在挑衣服的溫暖聽到有人喊自己,便聞聲望去,當看到眼前之人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冤家路窄,臉上卻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是你呀,你要是不主動喊我,我都認不出來你。”
“當初咱們倆沒能在一起,我挺遺憾的。”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溫暖那位差點結婚的前任。
溫暖聽了這話,云淡風輕的說道:“我可是一點也不遺憾,反而無比慶幸,事實證明,當初咱們沒結婚是多么的正確。”
“話也不能這么說,當初吧……”前任未等說完,眼角的余光一瞄,看到了妻子走過來,他趕緊別過身子,裝出跟溫暖不認識的樣子。
溫暖懶得搭理他,轉身看向結賬出來的金戈:“咱們回家吧。”
“好。”金戈牽起溫暖的手,小聲問:“你前任咋在這里呢?”
“巧合唄。”
“他跟你說啥沒?”金戈好信地問。
“說挺遺憾的,我說我一點也不遺憾,反而很慶幸。”
“他聽了這話不得氣著個好歹啊?”
“當著他媳婦的面不敢。”
這兩口子蛐蛐著溫暖前任,絲毫不在乎會不會被人家聽到。
溫暖前任別有深意地看了溫暖和金戈的背影一眼,剛要帶著妻子離開,卻聽妻子陰陽怪氣地說:“看到你前妻沒去打個招呼?”
“沒有,都沒結婚,不算前妻。”前任趕緊解釋。
“哼!”妻子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他身上:“趕緊的吧,我警告你,在外面玩我不管,千萬別整出孩子來。”
“哎呀,不能啊!”
溫暖前任不耐煩地拎起袋子,扶著妻子去了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