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還以為出啥大事了,沒用三分鐘就來到了超市:“爸、媽,咋地了?”
金媽媽一見兒子來了,著急地說道:“老小,出大事了,知意她把永娜給踹流產了!現在人被警察帶走了!”
“啥?!”金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知意把金永娜踹流產了?!這啥時候的事兒?在哪兒發生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剛才,我大哥給我打電話……”金有財把事情經過大體說了一遍,完了又道:“要我說,永娜也是活該!”
金媽媽現在只擔心林知意:“老小,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知意從派出所里弄出來,你大哥自己造出來的孽,可不能連累知意啊,知意是個好孩子!”
金戈聽完,只覺得頭大,這叫什么事兒啊!
金戈想了想:“人家派出所正常出警,把人帶回去調查,這是合法程序,咱們現在肯定見不到人,我給永東打個電話問清楚。”
“行,你打吧。”金媽媽也想聽聽當時到底咋回事兒,她總覺得金大爺說話不太靠譜。
電話撥通,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金永東疲憊的聲音傳來:“小老叔……”
“永東,到底咋回事?我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們家出事了。”金戈也是真不磨嘰,直奔主題,省得耽誤時間。
金永東憋屈地說道:“我姐今天突然又回來了,進門就管我爸要錢,說劉強做生意賠了,欠了債,爸不給,她就罵罵咧咧的,說爸偏心,重男輕女啥的,反正說話可難聽了,她還說要把小丫頭帶走,我和我爸跟她吵了起來。”
“她越說越來勁兒,罵知意是精神病,將來指定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來。知意就生氣了,上去給了她一腳,但這一腳沒踢她肚子上,踢她胸口上了,她也沒摔著,然后我姐就說孩子沒了,我爸送她進了醫院。”
金戈光聽金永東描述,就能猜到金永娜說的話有多臟。
“等送到鎮醫院,大夫說孩子沒保住,才一個多月,我姐她自己都不知道懷孕了。”
金永東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力感:“劉強當時就報警了,警察來了,問了情況,就把知意帶走了,小老叔,我現在都愁死了!”
“永東,你現在在哪兒?鎮醫院?”金戈問。
“嗯,我在醫院,劉強也在。”
“行,我知道了,你先在醫院盯著,我馬上過去。”金戈說完掛了電話。
金有財和金媽媽趕緊問:“永東咋說的?”
金戈把了解到的情況復述了一遍。
金有財冷哼一聲:“我都說了金永娜活該,看吧,就是活該!”
金媽媽只希望林知意沒事兒,其余的無所謂。
金戈看了看時間:“我去醫院一趟,你們也早點關門睡覺吧,不是啥大問題,知意肯定不會進去。”
“行,有啥事兒跟我說一聲。”金媽媽叮囑道。
“好。”
金戈開車來到鎮上的醫院,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金永娜。
她臉色有些蒼白,但并沒有想象中的虛弱。
劉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金永東見金戈到了,朝他點了點頭。
金戈走進了病房。
金永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臉轉向另一邊。
劉強見金戈有些面熟,一時間沒想起來。
金戈沒理會劉強,直接看向金永娜:“永娜,你想怎么解決這件事情?”
“我孩子都沒了,自然得讓林知意進去!”金永娜的態度很強勢。
金戈點點頭表示了解,他剛要說話,卻見大夫走了進來。
大夫對金永娜說:“你跟我去做個檢查。”
金永娜看向大夫,情緒激動地喊道:“我孩子都沒有了,我還檢查個屁啊!”
大夫有些為難:“金女士,你剛小產,需要檢查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殘留或者感染風險。”
“我不查!”金永娜一邊說一邊用力揮舞著手臂抗拒檢查。
大夫見狀,也不勉強,轉身就走了。
這一幕,讓金戈心里起了疑心:金永娜這么抗拒檢查,難不成懷孕是假的?或者孩子注定保不住,她故意回來找事兒訛錢的?
金戈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金永娜:“現在沒有外人,你把你心里真正的想法說出來,是想讓知意進監獄,還是想要錢?”
“但是,在你說之前,你要明白,你以后要是再有點啥事兒,你爸和你弟真的不會再理你了。”
金永娜鄙夷的冷笑道:“這個家早就沒我的位置了,他們眼里只有金永東,我以后是死是活,不用你們操心!”
金戈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行,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直說吧……”
金戈戲謔道:“你真以為報警把知意抓走,她就一定得坐牢?你怕是忘了,林知意可是有正規醫院出具的精神鑒定證書的。”
這話一出,金永娜和劉強瞳孔倏地一震,顯然他們把這個給忘了。
“今天這事兒,知意明天就能出來了,而且是你刺激她在先,她犯了病向你動手也沒毛病,我大爺和我大哥肯定會證明是你先回家挑釁的。”金戈接著說道。
“……”金永娜。
一直沉默的劉強,此時開了口:“我們也沒有別的想法,回來就是想帶小丫頭走的,她是永娜的女兒,親媽帶女兒離開沒毛病吧?”
金戈點點頭:“確實沒毛病,但你們帶小丫頭走到底圖啥?不會是想利用小丫頭要挾西蒙拿錢吧?”
“……”劉強。
金戈見劉強不吭聲,便知自己猜對了:“大家都不是傻子,永東性格憨厚,你們假裝懷孕能騙得了他,但是騙不了我,我也不怕金永娜你記恨我,你今天帶不走小丫頭,還拿不走一分錢!”
金永娜憤怒地瞪著金戈:“你為啥總攪合我們家的事兒!”
“我可沒攪合,我是在幫永東,他從會走起就跟我屁股后頭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說是親戚,我們跟好哥們也沒差別,你欺負永東,我指定不干。”金戈認真的說道。
旁邊的金永東聽后心中一暖,他想到自己的性格,有時候確實是太過于優柔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