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見金戈不接話,自顧自的說道:“我打聽到了點消息,她們娘倆好像就在T市,我想去找林染幫忙,他是我初中同學,以前關系最鐵了,他是干白事兒的,人脈肯定廣?!?/p>
林染……
金戈沒想到喜子跟他還是同學,他沒說自己與林染認識的事兒,而是說道:“這么多年了,人家可能根本不想見你,孩子也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這樣突然出現(xiàn),會給人家的生活帶來很大的煩惱。”
喜子當然知道,但他不愿放棄:“我這輩子就想見一眼自己的兒子,這也代表我有后了,哪怕這個孩子不跟我一個姓,我也認了?!?/p>
見喜子如此執(zhí)著,金戈也不再說啥,他想到林染的能力,T市有頭有臉的人都認識,要找一個人確實很容易。
這時,喜子拿出了手機:“大染回我消息了,你開車送我去見他?!?/p>
“行,我在車里等你。”
“可以?!?/p>
喜子拿起手機,穿上外套開心地往出走。
金戈隨后跟上,剛出門,便聽喜子媽媽說道:“你叫金戈是吧,等你們辦完事兒回來,一定要留下吃飯,甭管好孬,都是我的一番心意?!?/p>
“媽,你放心吧!”不等金戈回答,喜子率先說道:“你多準備幾個菜,我和老小回來吃?!?/p>
“好好?!毕沧計寢屵B連答應。
金戈見狀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答應。
兩人上了車,金戈和喜子系好了安全帶。
“去XX茶樓。”
“好?!崩钜鹉抢锏牟铇?,看來真的挺火啊,很多人都選擇去那里聊天談事兒。
金戈帶著喜子到達目的地后,便在地下停車場等候。
他坐在車里給溫暖發(fā)去微信:我晚上就回家。
溫暖:不是出去玩嗎?
金戈:他不想去,他只想找他的兒子。
溫暖:???
金戈將來龍去脈跟溫暖說了。
溫暖看到事情經(jīng)過瞬間不知該說啥好了,當初把人家弄懷孕了,還不負責任跑了,你們家的人也不管人家,現(xiàn)在你要死了,想起人家來了?
渣男,想啥美事呢?!
溫暖回復金戈:你別幫著找就行。
金戈:我也找不著,我還沒你人脈廣呢。
溫暖:聽著都來氣!
金戈訕訕一笑,沒有再回復,說實在的,就沖喜子當初的做法,別說溫暖聽著來氣,只要是個人聽到都生氣。
喜子在半個小時后回來了,他臉面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染說了,會幫我找的,但是找不找得到不一定?!?/p>
“盡力吧,你也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人家不一定搬哪去了。”金戈憑著與林染接觸過幾次的經(jīng)驗,他幾乎可以預料到林染不會幫著找。
但是,這事兒,金戈不能說。
兩人回到喜子家,看著桌上擺著的酒菜,喜子拉著金戈入席。
喜子媽媽要給金戈倒酒,卻被喜子制止了:“媽,老小喝酒過敏?!?/p>
“肯定是小時候沒鍛煉出來,我跟你說,哪樣過敏,你就專門吃哪樣,時間長就脫敏了?!毕沧計寢屨f道。
“姨,我喝飲料就好。”金戈想到了網(wǎng)上看到的一些家長,孩子過敏也讓孩子吃,最后給孩子吃出哮喘,到頭來孩子埋怨幾句,家長還哭鬧說孩子不理解父母。
喜子媽媽放下了酒杯,轉(zhuǎn)頭看向兒子:“你也別喝了。”
“嗯,我不喝?!毕沧酉氲搅藘鹤?,對父母說:“你們還記得當初我把一個女孩兒弄懷孕,人家找咱們,下大雨你們都沒給她開門的事兒不?”
“咋了?不是打掉了嗎?”喜子爸爸問。
“沒有,我聽說好像生下來了,但是他們具體搬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已經(jīng)委托林染找她了?!毕沧訉⑦@件事情跟他們說了。
喜子爸爸瞬間來神了:“哎呀,要是真生下來了,那喜子就有后了,咱們也不愁沒人給養(yǎng)老啦!”
“對對,到時咱們我攢點錢,將來找大孫子去!”喜子媽媽脫口而出,絲毫沒有想過當初他們曾經(jīng)把人家小姑娘拒之門外有多么殘忍。
金戈聽著這一家三口的對話,面對桌上的美食真的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他想不出喜子爸媽咋有臉說出這些話的呢?
你們當初可沒管人家??!
喜子也是,如果沒病的話,他哪怕知道有個兒子,也不會找過去,這一家人啊,在某種情況下,品性倒也一致。
“老小吃菜?。 毕沧右娊鸶隂]動筷子,給他夾了一些菜。
“吃。”金戈硬著頭皮吃下,不管內(nèi)心再怎么吐槽,他都當成啥也聽不到。
一頓飯吃完,金戈滿腦子全是孫子長孫子短的。
他開車回家,既然喜子不想去旅行,他也就不再過來了,讓他們一家人好好相處最后的時光吧。
到家后,溫暖對金戈說:“你不是有林老板的電話嗎?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別找那個姑娘?!?/p>
“不能找啊,林老板三觀正,哪能干這種事兒?!?/p>
溫暖詫異地看向金戈:“你挺了解他?”
“還用了解嗎?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姑父和林老板稱兄道弟的,如果這個人不行,你姑父能跟他處得這么好?”
“對呀,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姑父這個人平時酒肉朋友多,真心朋友沒幾個,林老板算是一個,我姑還說呢,我姑父沒事兒就找林老板釣魚,一天可樂呵了?!睖嘏藭r也把心放肚子里了。
“對唄,人與人的氣場是一致的,一個類型的人都會往一塊走,你放心,林老板不會亂來?!?/p>
溫暖笑了:“行啊,喜子雖然快要死了,但做事兒也挺可恨的,當初你跟鐘曉的事兒,不全是喜子的手筆嗎?”
金戈一聽,瞬間捂上了溫暖的嘴:“別提這個名字,每當咱們倆提誰的時候,很快這個人就要出現(xiàn)了。”
溫暖將他的手扒拉下來:“人家都嫁人了,你可別疑神疑鬼?!?/p>
“不對,我每當提誰的時候,或者聊到誰,那個人要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現(xiàn),要么第二天準出現(xiàn),你不覺得神奇嗎?我時常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磋磨我。”
溫暖伸手摸向了金戈的腦門:“你發(fā)燒了!”
“能嗎?”金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沒啥感覺?。 ?/p>
“我給你拿體溫計看看吧,你這情況不對,都燒得說胡話了?!睖嘏觳脚芟蚍旁陔娨暪袂暗尼t(yī)藥箱。
金戈坐到沙發(fā)上等著,原本想去看看兒子的他,生怕自己真病了傳染給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