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烤肉吃得挺高興,結束后,孫玉溪和蘇云煙帶著金永燦去公園玩。
溫暖今天也沒啥事兒,陪陪孩子也挺好。
金永燦今天可真是太長臉了,一點也沒犟,說走就走,全程聽話又乖巧。
在分別時,金永燦抱著孫玉溪的腿:“姥姥,咱們還會再見嗎?”
“會呀,等有空,我就去看你。”孫玉溪此時終于體會到隔輩親的滋味是啥了,與可愛的外孫子分開真的是太心疼了。
“那小姨呢?”
“我也會去看你。”蘇云煙保證道。
“好耶!”金永燦朝著蘇云煙招了招手。
蘇云煙蹲到他面前,然后金永燦親了她一口:“小姨你真好看,你要開心呀!”
蘇云煙一把抱住了他:“我會很開心的,等下次見面,小姨給你買小汽車。”媽呀,這孩子是個暖男啊,太可愛了吧!
“好,小姨再見,姥姥再見!”金永燦跑回到溫暖面前。
溫暖將他抱上車,回頭朝著她們揮了揮手,便開車離開了公園門口。
孫玉溪和蘇云煙也樂呵呵地上了車。
“媽,永燦真是太可愛了,我就沒見過這么懂事兒孩子!”蘇云煙一提起永燦,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隨你姐,你姐小時候就懂事兒。”
“媽,咱們算是跟姐緩和關系了吧?”蘇云煙問。
孫玉溪點點頭:“只要不提錢就行。”
“那別提了。”
蘇云煙很喜歡金永燦,她也喜歡跟現在的溫暖一起聊天,同時,她再次為以前的齷齪貪念感到羞愧。
同一時間,紅雙喜大酒店內正在上演著母親暴打兒子的場面。
新郎媽媽待送走娘家人后,在吃團圓飯的包間里照著兒子的后背狠狠給了幾下:“你還敢私吞彩禮錢,你可真敢啊,我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
新娘坐在一邊大口吃著飯,她也認為丈夫該打,哪有這樣干的啊!
金戈看完這場鬧劇,便帶著工作人員去吃飯。
溫暖開車帶著兒子往家走,見金永燦打開了紅包,將里面的錢放到了座位上:“媽媽,這么多呢!”
“你數一數。”
金永燦扒拉幾下:“我數不過來,媽媽給我數。”
“行,等回家的。”溫暖又問:“永燦,你為啥喜歡姥姥和小姨?”
“就是喜歡啊!”
溫暖夸獎道:“好好,永燦你今天表現很不錯!”
“我奶說了,在外面要懂事聽話,不可以鬧。”
“那你為啥總是鬧你爺呢?”溫暖問。
“我沒鬧啊,是我爺不聽話。”
“……”溫暖。
“媽媽,我困了。”金永燦揉了揉眼睛,連打了兩個哈欠。
原本還想教育幾句兒子的溫暖,也不再說啥了:“行,你睡吧,一會兒到家,你要是不醒,我抱你回家睡。”
金永燦并沒有回答。
溫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兒子已經睡著了,她不禁感嘆小孩子睡眠質量就是好啊,說睡著就睡著。
很快回到了家,溫暖抱著金永燦回樓上睡覺。
回到樓下,小姜拿出一個袋子:“四哥送來的,說對你有幫助。”
溫暖打開袋子:“咱們沒事兒都看看,全是關于心理學方面的書。”
“嗯。”
溫暖拿了一本初級的書回樓上,省得兒子醒了看不到人哭。
金戈那邊婚禮全部結束,金永東對金戈說道:“小老叔,我明天要帶我媽去看看我姐,跟你請一天的假。”
“行,去吧。”金戈欣然同意。
一夜過后,金永東一大早就帶著母親前往金永娜關押的所在城市。
永東媽媽滿臉期待,雖然女兒竟干不是人的事兒,但終歸是她生的。
下午一點,母子倆來到了監獄,遞交了申請。
很快,他們在會見室與金永娜見了面。
永東媽媽看著眼前的金永娜,不知為啥心中驀地升起一股子寒意。
金永娜怨毒地看著母親,拿起了電話。
永東媽媽接過,未等開口,便聽金永娜問:“我問你,為啥不拿錢救我,你是不是把錢都給你兒子了?!”
“我哪來的錢?再說了,你殺人了,哪怕給了錢,你也得進去!”永東媽媽早就咨詢過了,刑事責任還是要負的。
金永娜冷哼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猛地撲到了玻璃上!
永東媽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連忙往后退了一步:“永……永娜,你瘋啦?我是你親媽啊!”
“親媽不救我?”金永娜此時仿佛瘋魔般,朝著電話里大吼:“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們都對不起我,你們全家重男輕女,別以為東西不少我的就行了,他們沒有一個人關心我啊!”
“我關心你啊!”
“你關心我嗎?呵呵,真是好笑,你每天都出去打零工,天黑才回來,到家就做飯,連我干啥都不知道,我在家里天天被兩個老東西罵,我爸喝點酒不順心就罵我打我,你們對得起我嗎?”
“……”永東媽媽。
“現在說這些好聽的有啥用?從小到大金永東零花錢多少,我多少,我上中學的時候一天才給我三塊錢啊,中午的午飯啊,三塊錢能買來啥,你不知道嗎?”
“不對呀,我一天給你十塊錢呢,我早上天不亮就走,讓你奶給你……”永東媽媽說到這里時停下了,她知道咋回事了:“永娜,你聽媽說,你好好在里面改造,等媽再從國外回來,你也能出來了,到時媽指定還管你。”
“千萬別,我心里這口氣憋著,我得把氣出了才能消停,說白了,我還得折騰,啥時候苛待我的人都死光了,我心里才順當!”
“你還能讓你爺和你爸死嗎?”永東媽媽心疼地看著她:“永娜,你放過你自己吧,你看看我,我這些年來對你從來沒差過,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別讓我再操心了行嗎?”
“……”金永娜。
“你還年輕呢,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等你出來,我再回來,我帶你出去旅行,你要是不喜歡這里,咱們娘倆就換個地方,找個靠海的地方,買個小院子,就咱們倆生活,你看這樣行嗎?”
金永娜聽到母親懇求的話,眼淚瞬間噴涌而出,她淚流滿面地看著媽媽,并未回答而是掛斷了電話,倔強地轉身走向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