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想開槍,蛇就再次沖了過來,將他撞飛出去。
這一槍開的匆忙,只打中了蛇的臉頰。
很不幸那里覆蓋著鱗片。
而且,張寶山已經被蛇頂在了閃避上。
眼尖著要被吃掉。
張寶山猛得從腰間拔出匕首,對著蛇眼刺了過去。
沒想到這蛇反應極快。
腦袋一甩,將匕首彈飛。
張寶山也被震得手臂發麻。
這蛇竟然還有戰斗意識。
張寶山冷汗直流,得想辦法分散它的注意力。
就在他以為自己完蛋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
原來是阿爾斯舉起了他掉落的槍,對著蛇的后腦來了一槍。
吃痛后,蛇張開了嘴,松開了張寶山。
趁此機會翻滾到一旁。
可蛇已經撲向阿爾斯去了。
張寶山摸了摸口袋。
里面還有一枚自制的辣椒彈。
顧不上其他了,張寶山拉掉引線,用力扔了過去。
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向后躲開。
但還是被炸中了。
紅色的粉末在密閉的環境里分散開。
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趁現在!”
張寶山心神一寧,沖向蛇的背部。
他抓住蛇頭的鱗片,用力往上一躍。
站在了蛇的背上。
而此時,蛇正痛苦地扭動著。
甩動身體的力度,好幾次差點將張寶山甩下去。
但張寶山明白機會難得,緊緊抓住蛇的鱗片,抱住它的身體,不肯松手。
更是摸出了匕首。
趁著蛇還在掙扎。
張寶山抓著匕首,反手對著蛇頭的眼睛刺了下去。
成功了!
匕首刺入蛇眼。
蛇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
張寶山因為剛才的攻擊,幾乎站不穩。
失去了平衡,但在要被甩下去前,緊緊抓住了蛇的鱗片。
“快開槍!”張寶山大喊道。
阿爾斯剛剛被蛇攻擊受了傷,但現在冷靜了下來。
撿起掉落的槍。
砰砰砰!
對著蛇的身體連開數槍。
差一點就打到張寶山了。
但在這時,張寶山感覺蛇掙扎得越來越厲害。
而且匕首扎在它的眼睛上,里面不斷地滲出血液。
能感覺到,它的力量逐漸減弱。
“它快不行了。”張寶山想著。
可他率先體力吃不消,被甩到了地上。
阿爾斯還想開槍,可惜已經沒有了子彈。
只好背著槍,跑到了張寶山身邊,扶著他。
“走吧!”
張寶山有些疑惑地看著阿爾斯。
曾經的敵人并肩作戰,感覺怪怪的。
可蛇似乎沒有放它們離開的意思。
蠕動著巨大的身軀,擋在了路上。
已經沒有武器了。
張寶山愣了愣,不明白自己剛剛明明有機會逃走,為何要選擇攻擊它。
現在已經完蛋了。
眼見著就要被蛇吞噬。
突然間,腰間的笛子掉在了地上。
生死攸關,張寶山也顧不上笛子了。
反倒是阿爾斯,撿起了笛子。
開始吹奏起來。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吹笛子。
張寶山暗罵著。
可接下來,剛剛還打算吞噬他們的蛇,突然停住了動作。
就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阻隔著。
這時,張寶山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笛聲持續著。
蛇已經受不了,不再攻擊二人,朝著水潭爬起,再次沒入了水中。
這時。
阿爾斯才停止吹奏。
只不過他也冷汗直流。
看了一眼張寶山,他遲疑了一會,乖乖的伸出手,把笛子交給張寶山。
張寶山點了點頭,握住笛子。
兩人逃出了山洞。
看到接應的民兵,他心里的石頭才落地。
回到村里。
蘇木雅看到笛子,就驚呼了起來。
“蟲笛,怎么會在這里?”蘇木雅瞪大了眼睛。
阿爾斯無奈的搖搖頭。
張寶山便把在山洞里看到的場景告訴了幾人。
“那蛇跑了,但我覺得,它肯定不會這么輕易離開。”張寶山說道。
但他并不打算把這件事交給民兵去處理。
因為怎么看這蛇都不太正常。
“我們得去看看。”
他握住笛子,看了一眼蘇木雅。
把笛子交給了她。
“你來保管。”
張寶山這笛子肯定不簡單。
回到議事廳。
張寶山立刻召集了重要人物。
連藥晨和何書悅都喊來了。
把他們在山洞中的發現告訴了眾人。
最奇怪的,莫過于笛聲能退蛇。
“這笛子,看起來很奇怪啊。”藥晨說道,“這種材料,我從來沒見過。”
“這些符號是阿木托族的文字。”阿爾斯說道,“它們講述了一個古老的傳說,關于一個被詛咒的靈魂。”
“被詛咒的靈魂?”何書悅皺了皺眉。
阿爾斯繼續道:“吹奏這笛子,就會喚醒附近的靈魂,它會吸引那些靠近它的人,讓它們陷入瘋狂。”
“荒謬。”孫齊說道,“不就是讓人產生幻覺的藥草嗎?”
“不是的。”阿爾斯剛想解釋。
張寶山打斷道:“那我們應該如何解除詛咒呢?”
張寶山覺得反正也沒辦法用科學來解釋,不如先聽聽他的說法。
“嗯,我聽說過一個傳說。”阿爾斯輕聲道,“在阿木托村圣地,有一個古老的儀式,可以解除這種詛咒。”
“圣地在哪里?”張寶山問道。
“斷魂林深處。”阿爾斯說道,“那里是我們阿木托族的禁地。”
“我們去過那里。”張寶山回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吧。”
他覺得這笛子太詭異了。
與其留在荒村,不如想辦法毀掉它。
按照阿爾斯的說法,并不能直接摧毀,否則會釋放詛咒。
碰到的事情多了,張寶山也不敢保證他是不是在隨口胡說。
還是決定相信他一次。
“我也去。”蘇木雅說道。
作為阿木托族的祭祀,她對傳統很熟悉,能幫上忙。
張寶山答應了。
吳明濤自然也要去。
但他比較意外的是,江森也提出要去。
江森顯得有些害羞,“我只想看看這笛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哈哈,好。”張寶山答應下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出發。”
張寶山又喊來了季伯達,讓他加強村里的防守,保護好村民。
“放心吧。”季伯達點點頭,“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如果那些蟲子再來,你就找柳絮,吹這個。”張寶山把笛子交給了季伯達。
柳絮在音樂方面很有天賦,蘇木雅已經把曲譜教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