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金戈準備出門。
金媽媽站到門口問:“老小,你啥時候回來?要是有拍結(jié)婚照的,我得給他們一個準信兒?!?/p>
“現(xiàn)在是二十號,最晚二十四號回來,永東在Y市,我順便去看看他?!苯鸶杲K歸不放心金永東。
“行,到地方給我回個電話?!?/p>
金戈拉開車門取出了自己的包:“到地方我給你回話,我不開車去了,這幾天的停車費也得不少,我坐車到地鐵口直接去機場?!?/p>
“也行,等你回來時讓你四姐接你?!?/p>
“嗯。”金戈也是這么想的。
金戈與母親道別后,順利來到了機場,辦理好一切手續(xù)等著登機。
就在快到時間時,金戈一轉(zhuǎn)頭看到了于姐,他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于姐,真巧?。 ?/p>
“去Y市干什么?”于姐好奇地問。
“見一個親戚?!?/p>
于姐點點頭:“那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讓費羅娜看到。”
“明白。”
于姐助理拎著行李過來,當看到金戈時差點激動喊出聲,強行壓低音量說道:“金少,真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金戈笑著與她打了一聲招呼。
于姐助理看著金戈的臉,迅速地避過目光:“于總,金少的眼神看我好深情,你說是不是?”
“你別花癡了行不?他那個眼睛看條狗都深情!”于姐惋惜地打量著金戈:“嘖嘖,你要是跟著我混娛樂圈,以你這張臉早就成為爆款了?!?/p>
“謝謝于姐抬愛,我真的吃不了這碗飯?!苯鸶晟钪约簬捉飵變?。
于姐見狀也不說啥了:“行吧,我也不勉強。”
很快登機時間到了,金戈背著包站到了于姐助理的身后。
于姐助理不時回頭瞅他一眼,然后抿嘴偷笑。
金戈淡定的直視前方,他現(xiàn)在對這樣的凝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登上飛機,于姐自然是頭等艙,金戈去了經(jīng)濟艙。
三個小時后,他們到達了Y市。
于姐再次攔住了金戈:“我已經(jīng)把你回來的事兒告訴了喜子,你們兄弟一場,總不能真不見面吧?”
“嗯,我會聯(lián)系他的?!苯鸶陮賹嵤谴蛩阋娤沧?。
“OK?!庇诮愠鸶険]了揮手:“我估計你也不會坐我車走,再見?!?/p>
“于姐慢走?!苯鸶旯Ь吹某c了一下頭。
于姐助理也朝著金戈擺手說了一聲再見,戀戀不舍的跟著于姐走了。
金戈走向地鐵,坐這個安全啊!
金戈父親那一輩的人中間都帶‘有’字,金大爺叫金有福、二大爺金有祿,老三金有壽,老四金有喜,老五就是金戈的父親金有財。
這五個兒子的名字,可是金爺爺精挑細選的。
反而孫子輩的這些人,名字起的就挺敷衍,唯獨金戈名字算是有點出彩。
金戈出了地鐵,給四大爺打去電話:“四大爺,你住在哪套房子呢?”
“全賣了,來這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找我?!?/p>
“好?!?/p>
金戈點開四大爺發(fā)來的地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酒店。
到了那里后,金戈與前臺聯(lián)系,然后走過來一位身穿西裝的管家,他帶著金戈去見四大爺。
管家輕輕敲了幾下,然后替金戈推開門:“金少,您請進,金爺?shù)饶芫昧??!?/p>
“謝謝。”金戈朝著管家笑了笑抬腳走了進去。
隨后,管家將門關(guān)上。
四大爺穿著睡衣翹著二郎腿坐在窗前的沙發(fā)上,見金戈走進來,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還得是你小子,長得就自帶貴氣!”
“四大爺,您不是說在國外經(jīng)商不打算回來了嗎?”金戈挺納悶的。
四大爺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金戈坐了下來。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四大爺問。
金戈的手局促地握在一起,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回答。
四大爺見他這個德行,立馬明白咋回事了:“我想要的是家和萬事興,五年前我回M國處理公司的事情,交代你回家后要讓金家人團結(jié)一心,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是沒辦成?!?/p>
“我四年前回的T市,先在市里找了工作,然后因為我爸出獄后沒過半年又要開賭局,還要拉我二姐下水,我一氣之下把我爸舉報了。”
“……”四大爺。
“我不能看著他坑我二姐啊,勝楠今年才十歲,她媽要是進去了,我二姐夫不見得等我二姐出來,到時勝楠怎么辦?”
四大爺聞言嘆了口氣:“你的心情我理解,別的人呢?”
“我爺我奶去年冬天走了,當時我本想通知您,可您說過,不能給您打電話,只能等您的聯(lián)系,所以就沒說?!?/p>
四大爺沉默了,打量著金戈好一會兒才說出這么一句話:“有時候心眼太實在也不好,不知道變通?!?/p>
“您不是說過,我爺我奶趕您走,您不想再搭理他們嗎?”金戈認為自己做的沒啥問題。
四大爺用力出了口氣:“沒事兒,人死了我也不能說啥,說說你幾個大爺吧?”
“我那幾個大爺和大娘身體都挺好,還是那么邪性?!?/p>
“你幾個堂哥呢?”
“除了大哥外其余都很好。”
“金澤怎么了?”四大爺問。
“離婚了。”
“……”四大爺。
“我大哥欺負我大嫂,還打她,我氣不過就給我大嫂找了一個工作,然后兩人就離了婚?!?/p>
四大爺朝著金戈招了招手:“來來,你小子過來?!?/p>
“咋了,這屋里就咱倆,您有啥不能說的?”金戈說完退到了沙發(fā)后面:“有事兒說事兒,四大爺咱可不能動手!”
“你挺能攪合??!”四大爺站起來抄起旁邊放著的書就往金戈身上扔:“我給你安排任務(wù)想要金家團結(jié),你倒好弄散了一對!”
“不離的話,我大嫂就死了?!?/p>
就在四大爺還要繼續(xù)用書砸金戈時,聽到這話后及時收回了手:“行了,我不打你了。”
金戈笑嘻嘻的坐下。
四大爺瞥了他一眼:“我給了你一張黑卡,你怎么一分沒花?”
“我想靠自己。”金戈是個實在人:“我也沒有什么大事兒,再說了,萬一您要是有需要呢?!?/p>
四大爺知道金戈的想法:“你太實在了,怪不得你在Y市混不下去?!?/p>
金戈囧了,心道:我真不是因為太實在混不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