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見金戈看向遠處的美女們,揶揄地問:“你想去打個招呼?”
“不想?!苯鸶晔栈啬抗?,拿起桌上的菜單點了幾樣以前經常吃的。
喜子撲哧一聲笑了:“說不定那些美女還有可能用你化過妝呢?你還記得現在的那位當紅女明星不?五年前用你跟組化妝,據說當時的妝造到現在還在夸呢?!?/p>
“我就跟過一次組,然后她就不找我了,我看網上說她嫁豪門了,是真的嗎?”金戈問。
“據說是,但人家一直隱瞞著,你也知道娛樂圈不好混,特別是有些粉絲要是知道你有家有業,估計能跑一大半?!?/p>
“確實?!苯鸶暌菜闶前胫荒_踏入過娛樂圈的人,深知這里面水多深。
服務員走過來開心地問:“二位,還是老六樣嗎?”
“對,你家的特色風味,必須得點。”
“稍等??!”阿玉快步離開。
喜子抿嘴笑了:“你要是不走的話,估計能出道演戲了?!?/p>
“可別了,那個我不行?!苯鸶昕刹桓疫M這個圈子。
“說真的老小,在Y市你會有很多發展的機會,等找到你侄子后,你就留在Y市得了,掙夠錢后再回家,哪怕你年紀再大,只要手里有錢也能找到小姑娘?!?/p>
金戈搖了搖頭:“我不擅長交際,還不能喝酒,現在哪個行業不得出去應酬?你說說我能行嗎?人家敬你酒了,你說喝不了,是不是打人家的臉?強行喝了還容易沒命,到時也是得罪人?!?/p>
喜子聞言也不再勸他:“人各有志,怎么開心怎么來吧!”
“對。”金戈就是這么想的,可能很多人都替他惋惜,但在Y市的生活對他而言痛苦占了絕大部分。
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金戈也不用喜子讓,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一頓飯結束,天也黑了,喜子帶著金戈來到了他們常去的那家夜店。
VIP包房里,于姐正悠哉地抽著煙,聽到敲門聲,期待地望向門口。
喜子推開門打頭走了進來,金戈緊隨其后跟上。
“于姐!”金戈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
于姐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朝著身邊拍了拍:“來來金戈過來坐,我就愛看你穿黑襯衫,特別有魅力!”
“于姐客氣了?!苯鸶曷犜挼刈接诮闵磉叀?/p>
喜子也坐了下來,一把拉住了于姐的手:“姐,金戈他侄子的事兒,你有消息沒?”
于姐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回我,他們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你們不用擔心。”
“謝謝于姐?!苯鸶昴闷鹁破糠謩e倒了三杯酒:“于姐,真的是太謝謝您了,我什么廢話也不說了,先干為敬?!?/p>
“老小……”喜子朝著他搖了搖頭。
金戈端起酒杯便要往嘴里送。
這時,于姐按住了他的手:“你要是喝酒出點什么事,我還得給你送醫院去,你的心意我領了?!?/p>
金戈見好就收:“謝于姐?!?/p>
“別總是說謝謝,你曾經也幫了我不少的忙,特別是我們公司的女明星,要不是你化妝拍照技術好,她們想提升自己也沒機會?!?/p>
“其實她們長得也好看。”金戈可說不出人家公司女明星的壞話。
“切!”于姐翻了一個白眼:“五分長相的人,只要包裝得好,檔次立馬提升好幾倍?!?/p>
“那也是于姐你眼光好。”金戈說得絕對真心。
于姐笑了,這話她愛聽。
“來,于姐,我敬您一杯?!毕沧又澜鸶旰迷捳f得差不多了,適時地端起酒杯替自己好兄弟撐住場面。
“好!”于姐輕輕捏了捏喜子的臉。
金戈看著喜子一口將酒喝光,感嘆吃軟飯也不容易。
“金戈,唱首歌吧?!庇诮氵f給金戈一根煙:“我就愛看你邊抽煙邊唱歌,屬實是帶派,而且你們東北人說話和唱歌兩個系統,這一點我也是真的佩服?!?/p>
“行啊,于姐想聽啥?”
“那個陶喆的一念之間,我記得有一個流氓調戲這里的小姑娘,你一邊唱這首歌,一邊拿酒瓶子把流氓給砸得頭破血流,然后你還接著唱,從那以后我就知道你是個狠人!”
于姐對金戈和喜子的心態不一樣,對金戈是欣賞不沾肉體關系,后者是喜愛,然后嘛,大家都懂的。
金戈拿起麥克風,那溫潤的聲音響起,瞬間抓住了于姐的耳朵。
“一念是多情,一念是無情,愛情里沒有人最聰明,心中那莫名的墻翻不過來,最恨是自己……”
一曲結束,喜子和于姐給他鼓掌。
“再來一首吧,我記得你高音也不錯?!?/p>
金戈現在別說高音了,哪怕于姐讓他唱青藏高原他也敢嚎幾嗓子。
當然了,金戈是沒膽子挑戰這么高級的曲目,他挑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死了都要愛……”
開嗓就是王炸,于姐拿出手機拍視頻。
一曲結束,喜子去唱了一首戀人未滿,不時地朝著于姐露出一個勾引的眼神。
于姐瞬間秒懂,朝著喜子比了一個心。
金戈挑了挑眉,一言不發地抽著煙。
喜子唱完后,于姐的微信響了,她看向金戈:“在費羅娜的靈宮,這小子在那里打工,據說靈宮的經理在你們某天通話時聽出了你的聲音,然后就匯報給了費羅娜?!?/p>
“草!”喜子氣得吐出一個臟字:“那個狗腿子的耳朵還真尖!”
金戈站了起來:“我去靈宮。”
“慢著,你能搞定費羅娜嗎?”于姐不放心金戈一個人過去。
“于姐,費羅娜要干啥我心里清楚?!?/p>
“要不然……”于姐想說她陪著一起去,未等說出口便被金戈打斷了:“于姐,您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不能拖累您,到時我一走了之,您怎么辦?”
“……”于姐。
金戈望向拿外套的喜子:“你替我陪于姐多喝幾杯,你不準跟我去,我要是有點啥事兒,柜子里的東西你給我賣掉,把錢給我媽送去。”
“你瘋了?金永東又不是你親侄子!”喜子不想讓金戈去冒險,他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跟著我一起長大的,只比我小了兩歲,他媽對我很好,這樣的親情值得我付出。”
“你去吧。”于姐理解金戈:“費羅娜不是個好東西,你自己保重,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明白。”金戈推門走了。
于姐見喜子還要跟去,輕聲說道:“喜子,你要是去了,后果你能承擔嗎?到時費羅娜找你麻煩,我也保不住你。”
喜子恨透了費羅娜:“要不是她的話,老小也不能離開Y市!”
于姐沒吱聲,只是遞給喜子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