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將所有食物吃完,通過剛才的偷聽分析出價格,他照著估摸出來的錢再多加了十塊,這樣就差不多了。
“老小哥,你咋給錢了?”林知意有些不開心。
“哎呀,習慣了,以后再吃不給啦!”金戈朝著林知意笑了笑:“吃完我得去消消食了,你幫你奶奶多忙活忙活?!?/p>
“行,老小哥常來??!”
“一定!”既然知道了在哪里,金戈肯定會經常光顧,但是錢必須得給,老兩口賣炸串也不容易。
這時,買完炸串的其中一人路過金戈身邊時跟同伴說道:“我聽說林爺爺和林奶奶在鎮上有三套樓?!?/p>
“……”金戈。
“這么牛?”同伴沒想到賣炸串這么掙錢。
“旁邊的是他們家的大孫女,我媽在售樓處上班,上個月林奶奶偷偷給她大孫女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高層,現在正在裝修呢。”
“這奶奶真好?。 ?/p>
“對?。 ?/p>
金戈回頭瞅了一眼林知意,當初如果不對父母有所期待,而是留在爺爺奶奶身邊,或許就不會蹉跎那么多的美好時光。
金戈在夜市走了半個多小時,拎著幾樣母親愛吃的東西回了家。
金媽媽已經睡著,金戈關閉門窗回屋睡覺。
一夜過后,金戈在衛生間里刮胡子,手機嗡嗡地震動著,他見是溫暖直接開了免提:“早上好啊!”
“我姑姑報警了,警察已經把江嵐抓走審問,我姑姑說了,哪怕不要賠償也得讓她判刑,絕對不能放過她?!?/p>
“昨天江嵐她爸給我打電話,讓我跟溫姐說說,替江嵐求求情,我直接表明了態度,我可以不報警不追究,但你可以報警起訴?!?/p>
“你說說江嵐不得恨死咱倆?。俊睖嘏氲浇瓖沟牟僮骶汪[心。
“怪咱們嗎?她自己作妖怪誰?你不用想那么多,這件事情不管是誰聽到,都不會說咱們一句不是?!?/p>
“也對,我不管了,聽我姑姑的,本來我打算借著江嵐這股風,給自己公司搞一波大流量就算了,但我姑姑說啥也不干,還說要是不給她一點教訓,以后還得作?!睖嘏f道。
“溫姐看得透徹?!苯鸶瓴幌嘈沤瓖箷J?,除非她又找到一個新的對象:“對了,今天化肥廠的房主回來,你有時間沒?”
“配合你演場戲唄?”
“對?!?/p>
“可以,預計什么時間到,你給我打電話,我開車過去找你?!边@個忙溫暖肯定幫。
“好嘞!”
化肥廠的房主給金媽媽打來電話,他已經上了飛機,預計的話會在下午一點回到平安鎮。
金媽媽將這個消息告訴金戈,然后金戈又通知了溫暖。
今天有一家過來拍結婚照,金戈和石小雅忙活,林知意幫著前來的人打印文件。
金媽媽也沒出去,今天有好幾個廠子的人排隊過來拍一寸照片,說是上面抽查,每個廠子里的人都得有體檢報告。
工廠老板便帶著員工過來檢查,鎮上兩個醫院的人都排滿了。
四人分別忙活到中午,總算是能歇一歇。
金戈打電話訂菜,大家湊合吃一口吧。
下午十二點半一過,又有人過來拍一寸照,石小雅和林知意一個拍照一個修圖打印,配合得相當默契。
這時,溫暖從外面走了進來。
金戈走上前:“我媽說了,費老板已經往平安鎮來了。”
“那就好,今天就定下來。”溫暖說道。
“嗯?!?/p>
金媽媽見到溫暖很是高興:“小暖吃飯沒?”
“吃過了姨?!睖嘏瘜淼乃诺阶郎希骸耙蹋医o你買了點水果,然后你看一眼這個人,你妹妹家的謝芳能相中不?”
“我看看!”
兩人坐到沙發上研究給謝芳介紹的那個男人。
石小雅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跟林知意解釋:“她叫溫暖,是婚介老板,給老小哥介紹客戶。”
“長得可比江嵐曝光時的照片好看多了?!?/p>
“別提她了,好聚好散多好,沒想到她會這么做?!笔⊙耪J為分手就分手,你要是有志氣再找一個比前任更好的人,沒必要做出這種違法的事兒。
“執念和不甘心?!绷种鈴那耙蔡幱谶@樣的旋渦,特別能理解江嵐的想法,但她與江嵐屬于兩個不同性格,她并不折騰陌生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便到了一點整。
費老板給金媽媽打來電話,讓他們去老化肥廠。
金戈開車帶著溫暖和金媽媽到了那里,見大門敞開著,直接開車進去。
三人下了車,金戈看著化肥廠的內部,想到了小時候經常帶著金永東來這里探險,當時很多小孩子都說這個地方死過人鬧鬼。
然而,他們去了好幾次,別說鬼了,連只貓都沒看到。
費老板站在前面的正房門口,房子大約有八十來平,以前是用來當辦公室的。
金戈他們走了過去,當金戈看向費老板正臉時心不由得咯噔一聲。
這個費老板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酒店門口攔住金戈打聽金有財的那位大叔!
“原來是你??!”費老板一眼就認出了金戈:“我在酒店時問他認不認得金有財,他還跟我裝不認識,我就說我沒看錯嘛!”
金媽媽的臉上閃出一絲緊張,她在家里怎么叨咕金有財都行,但在外人面前她還真的不想提自己丈夫一句。
溫暖想起金戈跟她說過在Y市酒店里見到的大叔,她立即站出來走到費老板面前:“您好我叫溫暖,我想買下您的老化肥廠?!?/p>
“好好,進……”費老板看著快要倒了的房子:“也別進了,我帶你們在化肥廠走一圈,然后咱們再研究?!?/p>
“可以?!?/p>
費老板別有深意地看了金戈一眼,并未再提金有財。
溫暖與費老板并排走在前面,金媽媽和金戈跟在后面。
母子倆對視一眼,齊齊地搖了搖頭,他們誰也不提金有財。
走了一圈后,溫暖也相中了這個地方,她估摸著金戈手里的錢,自己建酒樓花不了太多的錢,裝修費點勁,但成本絕對比市里便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