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雙手叉腰,一臉的難以置信:“她這種想法,我咋覺得一點也不對呢?難不成我落伍跟不上社會潮流了。”
“全世界那么多人,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你就當長見識了。”
“確實。”溫暖走進廚房:“我切西瓜,你吃點。”
“好……”金戈剛答應,手機卻響了:“喂?”
“您好我是江嵐的律師,她說想和解,咱們看看能不能再談談?”律師問。
“我不管。”金戈掛斷電話。
隨后,溫暖的手機響了,正在切西瓜的溫暖說道:“我當初都說了,機會只給一次,現在不管你說啥,我都不會同意和解的。”
溫暖端著西瓜出來,遞給金戈一個叉子:“我是真佩服江嵐,都這樣了,還由著自己性子來。”
“溫姐那邊怎么說?”
“讓我啥也別管,等消息就行。”溫暖坐下吃了一口西瓜:“現在網上還有人罵江嵐呢,這股風還得刮一陣子才能消停。”
“愛啥樣啥樣。”金戈現在都懶得聽關于江嵐的任何事情。
這時,金戈的手機響了,他趕緊接起電話:“喂,媽,打電話啥事?”
“有一個女的過來找你,長得挺好看,梳著馬尾,一身黑衣服,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說話的口音好像是南方那邊的。”金媽媽小聲地說道。
一聽母親的描述,金戈瞬間猜出是誰了:“媽,估計是我以前的客戶,你先請他們喝杯茶,把我現在用的手機號碼給她。”
“好好。”金媽媽掛了電話。
溫暖見金戈放下手機:“阿姨跟你說啥了?”
“費羅娜找過來了。”
“不能吧?”溫暖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咋找到你……”未等說完,她想了什么:“你家的地址被江嵐放到了網上,她肯定是看到了這個!”
“對。”金戈也是這么想的。
突然,金戈手機響了,他并不急著接,而是說道:“她是真著急啊!”
“開免提。”溫暖想聽聽費羅娜到底要干啥。
金戈接了電話:“喂?”
“金戈,方便咱們見個面嗎?我好不容易來一趟T市,你是不是得盡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一下我這位老朋友?”
費羅娜的聲音傳過來的那一刻,金戈眉頭都皺了起來:“當然可以,你……”
未等金戈說下去,費羅娜打斷了他:“葛家大酒店的總統套房,我在那里等你,千萬別放我鴿子,我已經知道你家在哪里,還有啊,你媽媽看起來特別的和藹,你說是吧?”
“你離開我家,有什么事情咱們單獨說,千萬別傷害我媽!”金戈連忙說道。
“放心,我在外面給你打的,我現在回酒店,你再過來的話……一個小時咱們應該能碰到了。”費羅娜陰惻惻地說道。
“行!”
費羅娜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跟兩個手下說道:“回酒店。”
“好的。”
溫暖聽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不是,她把T市當成Y市了?她敢在咱們這邊如此放肆,簡直沒天理!”
“她找我應該還有別的事兒,她一向是從不離開Y市一步,否則她早就來T市找我了。”金戈說道。
“你真去?”
“人家找上門了,我不露面那不是我慫嗎?就像你說的,這是在T市,她敢把我怎么著?”金戈一點也不怕。
“行,你去的時候,她在酒店的哪個房間你告訴我一聲,那里是我姑父的酒店,到時遇到危險,他肯定會過去救你。”溫暖說道。
“成。”金戈笑了。
金戈從溫暖這里吃完西瓜,然后開車前往葛家大酒店。
說真的,金戈沒想到葛老板的酒店還有總統套房。
費羅娜回到酒店時剛好一個小時,她給金戈打去電話,將自己酒店的房間號告訴了金戈。
金戈從地下停車場走進電梯,直接來到了十六樓。
那里配有專門的管家,見金戈進來伸手攔住了他:“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費羅娜,我叫金戈。”
管家聽后收回了手:“原來是金先生,費女士正好剛回來,您請隨我來。”
“謝謝。”
管家帶著金戈來到費羅娜的房間,按了一下門鈴:“您好,金先生到了。”
咔嗒——門被推開。
金戈看著開門的男人,正是費羅娜身邊的金牌打手之一,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另外一個也在屋內。
嗯……打不過。
金戈朝著男人打了一聲招呼:“好久不見,上次去見費羅娜咋沒看到你呢?”
“上次在辦別的事情。”男人側過身請金戈進來。
金戈走進屋內,待路過男人身邊時,聽到男人小聲地吐槽:“小白臉。”
金戈停下腳步,用僅有兩人耳聞的聲音對男人說道:“我承認我長得很帥,但我可沒當小白臉,是你家主子揪著我不放。”
“……”男人。
金戈想到被費羅娜囚禁的一個月,這個男人打自己最狠:“你暗戀費羅娜是吧?要不然你整成我這樣?”
“你找死……”
“你敢動手打我?”金戈嗤之以鼻:“沒有你主子下令,你敢動手嗎?”
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真囂張啊!”
“我啥也不怕,反正你們也打不死我。”
男人聞言沉默了,想到了毆打金戈的那一個月,是他這輩子打人最痛苦的時光,他就沒見過像金戈這么禁打的男人!
金戈走進客廳,看到費羅娜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而地上還散放著她的內衣。
金戈走到費羅娜面前坐下:“費羅娜,說重點吧。”剛回酒店就換上睡衣了,你今天真想把我給辦了?
費羅娜緊盯著金戈,特意往他臉上瞧了瞧:“嗯,該說不說,你皮膚恢復能力是真好,居然一點疤痕都沒有。”
金戈沒吱聲。
“其實我這次過來還有別有的事情,你還記得羅甜吧?”
“記得,她當初拍電視劇是我全程跟妝,定妝照也是我拍的。”金戈必須得記得羅甜,當初火了后給了他很多奢侈品,他在Y市賣掉的東西有一半是羅甜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