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月橙還要說什么,見金戈不愛搭理自己,轉(zhuǎn)身默默地離開了。
金戈松了口氣,他是真不樂意跟不太熟悉的人聊天。
第一天拍攝結(jié)束,辛姐特意過來找金戈:“我定了酒店,咱們一起吃點飯,四五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起聊聊唄?”
“就咱倆?”
“對,不帶羅甜。”辛姐雖然是跟羅甜捆綁炒作,私下跟羅甜卻很少來往,一來怕雙方粉絲引戰(zhàn),二來也跟雙方的經(jīng)紀人有關(guān)。
“好。”金戈答應了。
羅甜并未卸妝,她走到金戈面前,剛要說話,卻被經(jīng)紀人叫走:“咱們得回酒店,你需要早點休息。”
“嗯,阿金,明天你得給我化妝。”
“我知道,時間都空出來了。”金戈既然答應羅甜,肯定不會耽誤她的事兒。
羅甜瞥了一眼辛姐,悶悶不樂地跟著經(jīng)紀人離開。
辛姐帶著金戈來到了一家茶樓,正巧是李茵開的其中一家。
李茵也在這家門店,看到金戈跟一個戴著墨鏡全副武裝的女人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姐。”金戈跟李茵打了一聲招呼。
“新認的大姐?”李茵不懷好意地問。
“是以前的朋友。”金戈解釋道。
李茵挑了挑眉,也不再逗他:“行吧,最近我很忙沒時間參加聚會,等以后有需要,我給你打電話,記著你答應過我什么。”
辛姐轉(zhuǎn)頭看向金戈,隱藏在墨鏡后面的雙眼滿是探究。
“放心,都記著呢。”金戈當初說過免費幫李茵化妝五次的事兒,這也是為了回報當初李登進監(jiān)獄,李茵沒用他掏律師費的情義。
李茵又看了一眼辛姐,示意服務員帶他們?nèi)ビ貌汀?/p>
來到了包房,辛姐調(diào)侃道:“怪不得都說長得好看的人吃香,你小子不管在哪里都招富婆喜歡。”
“她是我的客戶,我們之間還有一些淵源。”金戈沒說李登的事兒:“辛姐,你找我過來,不會只是單純地請我吃飯吧?”
“當然不是,我后天要參加晚宴,原本公司找了這邊很有名的叫什么……歐亞的秦非,據(jù)說他是全省化妝大賽的冠軍,可我總覺得不太可能,那小子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金戈一聽到秦非的名字自然是又想到了江嵐,這導致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辛姐自然看到了,她低頭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我找了關(guān)于上次比賽的視頻,發(fā)現(xiàn)了一些貓膩,說真的,你參加這個比賽都掉價!”
聽到辛姐為自己抱不平,金戈釋然一笑:“不管我在Y市如何,我在T市可啥也不是,所以我需要給我家婚慶增加曝光度。”
“你就沒想過回Y市?”
“回去干啥?”金戈冷哼一聲:“烏煙瘴氣的生活,搞不定的人際關(guān)系,處處提防別人,隨時被富婆往身上砸錢、跑車、房子、奢侈品,這樣的生活太壓抑了!”
辛姐眼角抽抽兩下:這小子是不是在跟我炫耀?
“我也不是看不起吃軟飯的,我還是想靠自己的能力掙錢,而不是靠臉吃飯,你能理解嗎?”金戈問。
“……”辛姐。
“長得帥確實是優(yōu)點,但我也是有夢想的人,別人當小白臉富婆會支持他們的事業(yè),而那些對我有想法的富婆,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想把我關(guān)在家里養(yǎng)著不被別人看到。”
辛姐的眼里涌現(xiàn)一絲同情,她理解金戈的心情了。
“她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漂亮又聽話,還能滿足她們虛榮心的高級寵物。”金戈自打遇到費羅娜后就看清了現(xiàn)實。
“怪你長得太帥。”
“辛姐,長得好看沒有罪,有罪的是那些變態(tài),你是演員,你比我懂得這個道理。”金戈說道。
辛姐點點頭,也承認金戈說得對:“對了,你因為什么學的化妝?”
“我高中畢業(yè)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一位毀容的姑娘要自殺,有一位化妝師把姑娘拉了回來,并且當場給她化妝,教那位姑娘怎么改變自己。”
“他還說容貌是天生的,但可以后天改變,一個人只要積極陽光對生活充滿愛,就會改變自己的氣質(zhì),無論男女第一重要的是自信,無論你長得好看與否,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辛姐瞳孔倏地一震:“這話說得真好啊,聽得人心里暖暖的。”
“對啊,然后那位毀容的姑娘看到妝后的自己哭了,她放棄了想要自殺的念頭,而且我還看到她身后一直跟著一個男孩兒,那個男孩兒也站在一邊哭。”
“后來呢?”辛姐的好奇心被勾出來了。
“我們也沒有聯(lián)系,直到我回到T市,大約在兩年前吧,我又遇到了那位毀容的姑娘,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身后的丈夫抱著才一歲的女兒,一家三口很幸福。”
“是那個男孩兒嗎?”辛姐問。
“是他。”金戈對這兩人記憶猶新:“從那天起,我就想著跟我媽干婚慶了,我想見證有情人步入婚姻最幸福的一刻。”
“既然如此,我就不勸你跟我回Y市了,原本我想一年給你兩百萬,讓你當我的私人化妝師來著。”
金戈對辛姐的賞識表示感謝:“我雖然不跟你回Y市,但我可以給你化妝,后天的晚宴,你絕對是最美的。”
“好嘞!”辛姐等的就是這句話:“說真的金戈,我可愛跟你聊天了,雖然你比我小,但你看事情特別透徹。”
“沒辦法,從小家里這個環(huán)境,想看不透都不行。”
辛姐隨后又想到了羅甜:“你跟羅甜其實真的不適合,你們對生活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
“我們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
“來吧,點餐!”辛姐能聊得來的朋友沒幾個,金戈算是其中一個,她很清楚金戈的為人,從來不會泄露顧客的隱私。
金戈不會跟辛姐客氣,點了不少好菜。
飯后,辛姐看著菜單:“你們這邊的菜還真不貴。”
“跟Y市沒法比,那里全是有錢人。”
“你可閉嘴吧,沒錢的你也看不到。”辛姐最不樂意聽這話,哪個地方都有窮有富,只不過Y市看著富人比較多而已。
金戈嘿嘿一樂,對于Y市的物價,他到現(xiàn)在都打怵,同樣的東西,這邊賣十塊錢,那邊就有可能賣一百來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