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開始給辛姐化妝:“你們娛樂圈不分男女都會攀比嗎?”
“這是肯定的,而且今天晚上還有記者,所以我必須得出彩才行。”辛姐打了一個響指,讓助理拿來一套禮服:“怎么樣?”
金戈盯著禮服看了一會兒:“挺好的,后背是不是露得有點多?”
“嘖,不多,正適合!”
金戈笑了。
化妝結束,金戈根據禮服給辛姐設計了發型。
辛姐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還得是你啊,看看這妝造,多有范兒!”
“鞋子穿哪雙?”助理拎著好幾雙鞋子過來。
辛姐有些為難:“哪雙都與禮服很配,好難選。”
“挑一款不容易跟別人撞上的就行。”金戈提醒道。
辛姐反應過來:“對對,要中間那款,這款可是限量款。”
“好的。”
辛姐穿上鞋子,透過鏡子看向金戈:“要不然你換上一身西裝跟我參加晚宴?到時你肯定能吸引很多艷羨的目光。”
“別了,我就不參與了。”金戈收拾化妝箱準備走。
辛姐拿出一萬塊遞給金戈:“給你的。”
金戈推了回去:“我可不要,就當你來T市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還是那么講究!”辛姐把錢收了回來:“如果羅甜今天比不過我,你可不準心疼啊!”
“我跟她真的沒關系。”
“好吧。”辛姐放過金戈了。
金戈收拾好后便離開了酒店,他坐在車里翻看著手機,見沒有什么預約的,開車便往家走。
辛姐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參加晚宴,記者對著她一頓猛拍,可以說是出盡了風頭。
一夜過后,林知意過來上班,跟剛吃完早餐的金戈說道:“老小哥,我跟你說啊,辛姐艷壓了羅甜!”
“轉發給我。”金戈迫切地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啥。
林知意將新聞轉發到金戈的微信。
金戈點開鏈接,看到了辛姐與羅甜的照片,不由得囧了:秦非你真的是……哪能給羅甜整這樣的造型,根本沒將羅甜自身的特色展示出來,廢物!
嗡嗡——羅甜給金戈打來電話。
金戈快步回樓上接了:“喂?”
“阿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你的手藝有多高,為什么不讓妝?害得我昨天晚上大受冷落不說,今天還被群嘲,我丟人丟大發啦!”
“怪我嗎?”金戈的語氣有些不悅:“辛姐找我了,我必定得給她做到盡量完美,這是我的職業素養,你經紀人找的化妝師有問題,你跟我發什么火?”
“我好氣啊!”
“找你經紀人去!”金戈掛了電話。
此時的羅甜在金戈心中那白月光的分量消失不見了,金戈反應過來,羅甜也變了,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可愛的妹子!
羅甜看著自己的手機,指著歐亞的孫老板:“你說你小舅子是什么冠軍,結果呢?連金戈的皮毛都不如,你害我丟了多大的臉!”
孫老板滿臉通紅,窘迫得連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秦非站在一邊開了口:“我也是看了很多國際上的妝造,當初做好后,你不也沒說啥嗎?現在急什么?”
“你……”羅甜氣得跑回了房間。
經紀人雙手叉腰看著孫老板和秦非:“羅小姐脾氣就是這樣,你們也別往心里去,秦先生化妝屬實是沒有什么問題,只可惜辛姐找的是金戈。”
“金戈有那么好嗎?”秦非不悅地嘟囔一句。
“他在Y市可是很有名的,你們不要小瞧金戈的本事。”經紀人雖然忌憚金戈與羅甜的關系,卻也承認金戈的實力。
“那他還回T市?!”秦非不服氣。
經紀人知道金戈因為啥回來,但她并不想跟秦非叨咕:“好了,不說這些了,等羅小姐心情平復后,你還得給她化妝,今天的戲份很重,你得全程在場。”
“好的。”秦非應了一聲。
經紀人轉身去了羅甜的房間。
孫老板悔不當初地說道:“早知道金戈來頭這么大,當初說啥也不能趕金戈走啊,試想一下,如果金戈在歐亞干得好好的,咱們肯定得掙老多錢了。”
秦非并未接話,只是白了孫老板一眼。
金戈現在一點也不想管羅甜的事兒,他算了算日子,已經拍了好幾天了,再有幾天他們都走了,自己也就消停了。
這時,金媽媽跑到樓上:“老小,你大姑好像快要不行了!”
“不對呀,昨天還好好的呢?”
“誰知道咋回事,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金媽媽急得手都哆嗦了。
“馬上。”金戈拿起車鑰匙往樓下跑。
母子倆來到金大姑家,他們進屋一看,金大姑正輸液呢,臉色蠟黃蠟黃的。
“大姐,你咋了?”金媽媽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緊緊握住了金大姑的手:“大姐你別嚇我,咱們上醫院吧,我手里有錢,肯定把你治好,然后咱們一起等有財回家。”
金大姑睜開雙眼,輕輕給金媽媽抹眼淚:“我得了癌癥,只能看天意了,其實也沒啥,歲數這么大了,走了也正常。”
“大姐……”
“你是個好女人,可惜遇到了我們家有財,這些年你過得太苦了。”金大姑就是心疼金媽媽:“我也幫不了你太多,我當大姑姐的心里有愧。”
“沒有,你幫我很多了,你有啥好吃的都會給我和孩子們送來,真的,攤上這么好的大姑姐我可知足了。”
“別哭,都這么大歲數了,讓人看到該笑話你了。”金大姑對生死看得很坦然,她朝著金戈招了招手:“你給你四大爺打電話,我跟他說幾句話。”
“好。”
金戈也不管在M國那邊是幾點,直接就給四大爺打去了視頻。
大約過去半分鐘,四大爺睡眼蒙眬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老小你瘋了,你知道我這邊是幾點不?”
金戈帶著哭腔說道:“四大爺,我大姑得了癌,她想跟你說說話。”
“大姐……”
金戈將手機舉到金大姑面前:“大姑,我四大爺接了。”
“大姐,你現在咋樣啊?”四大爺關心地問。
金大姑看著手機里的四弟,痛心疾首地問:“有喜,你沒良心啊!你跟有財一個老進監獄不干好事兒,一個四十多年不回家,你還記得我這個大姐嗎?”
四大爺瞬間羞愧難當,忍不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