紱金戈此時也到家了,今天有兩份預約婚禮的。
“七月份有幾家結婚的?”金戈問石小雅。
“一共有六家,都在這里呢。”石小雅已經將日期及新郎新娘姓名住址都打成了表格,保證差不了一點事兒。
金戈看著最近的時間,七月十二號有一家,十六、十八、二十二、二十六、二十八、全是雙的好日子。
“可以,你安排好。”
“明白。”石小雅已經準備妥當,八月份的婚禮也有很多,然后每個月都有不少,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
這時,金媽媽給他發來消息:酒店那邊你得勤去看看,省得那幫人摸魚。
金戈:不能摸魚,咱們是全包的,他們越早完事兒,他們公司掙得越多。
金媽媽:我讓你去就去!
金戈:好好。
金戈站了起來:“我去酒店看看,我媽非得讓我過去瞅一眼。”
“去看看行,你是老板得不時露個面。”石小雅說道。
“我走了。”
金戈到了酒店,正好趕上工作人員吃午飯。
像吃住什么的,都是他們自己找人弄,完全不用他操一點心。
他走進了工地,吃完飯的工頭走了過來:“阿姨今天怎么沒過來,我姑還叨咕呢,好幾天沒來了。”
“出去旅行了。”
“怪不得,你拍幾張照片給你家我姨發過去,省得她惦記,我跟你說,歲數大的人都愛操心,你主動發過去,她肯定心里樂呵。”工頭說道。
“有道理,我拍幾張。”金戈照著工地拍了十多張照片,直接發給了母親:媽,拍完了,你看有啥變化沒?
金媽媽:嗯,不錯,四周框架又高了不少。
金戈:這樣好了,我每天都過來給你拍照片。
金媽媽:就這么說定了。
金戈在工地里溜達一圈,然后便回了婚慶。
誰知剛一進門,便看到金大爺坐在屋內。
金戈走上前:“大爺,來之前咋不給我打個電話呢?”
“我問你,你建酒店的錢是你四大爺掏的不?”金大爺問。
“你為啥會這么想呢?”金戈面不改色地坐到他面前:“當初這家酒店是溫暖幫我的,你可能不認識她,她家是……算了,我跟你解釋這些干啥,我又沒朝你借一分錢。”
“……”金大爺。
“我說句公道話,就算我四大爺給我掏錢了,你也沒有權利生氣。”金戈說道。
金大爺默默地拿出一根煙點著抽一口:“咱們是一家人,有錢應該大家分。”
“誰有錢啊?我有錢也不會給你們家啊!”
“我指的是你四大爺。”
“我四大爺的錢是人家自己掙的,你當初掏錢投資了嗎?你還陷害人家,你咋有臉提這個呢?”金戈只聽說過人死后過來要遺產的,人活著都惦記上也忒無恥了。
金大爺被金戈說得老臉一紅:“當初的事情不用再提,我們也知道錯了,你四大爺手里有多少錢你心里清楚,將來你四大爺走了后,你小子可別不講究獨吞。”
“我四大爺要是真有錢,人家會立遺囑,到時律師會出面,輪不到你們惦記。”
“……”金大爺。
“大爺,你有這心思多放在永娜身上,她的丈夫指定是要跟她離婚,她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再氣抑郁了咋辦?不管咋說,那也是你孫女。”
金大爺站了起來:“老小啊,我啥也不說了,反正……我走了。”
“大爺,別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四大爺雖然沒孩子,但人家一生氣,想生十個八個也來得及。”
金大爺瞪了金戈一眼,氣呼呼地走了。
正在吸溜掛面的林知意開口道:“嗯……我跟你說老小哥,這么大歲數千萬別惹人家,萬一一生氣在你面前倒下,你就算再無辜也得擔責任。”
“我知道,可我真的是看不下去。”金戈說完走到廚房給自己挑了一盆面條:“還得是掛面,就是水靈。”
“明天能吃點飯嗎?”
“你做?”金戈問。
“我做。”林知意一點也不樂意吃面條。
石小雅眼神一亮:“咱們倆一替一天的吧?”
“行。”林知意答應了。
“那我買菜,你們帶我一份。”金戈說道。
“沒有問題。”
金戈已經早中晚連續吃了好幾天面條了,雞蛋醬炸了一盆又一盆,他也有點吃夠了。
但是吧,要是長時間不吃掛面,他還抓心撓肝地想這一口。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挺賤,享不了一點福!
吃飽后,金戈琢磨石小雅的話,大爺也這么大歲數了,從自己家走的,是該問問人家到沒到家。
想到這里,金戈給金永東打去電話。
金永東接了:“喂,小老叔啥事?”
“你爺回去沒?”
“回來了,正坐在外面抽煙呢,我……”金永東說了兩句,然后朝著屋里吼道:“別吵吵了行不?你們倆回來就不消停,我說過你們別上我家來沒?我沒有你這兩個姑姑!”
“咋了?”金戈問。
“我大姑和老姑來了,上來就說我姐,然后我姐急眼了,跟她們打了起來,我姐牙口好,給我大姑咬了。”
“……”金戈心有點累。
“永東你個王八蛋,你罵我,你姐打我們,我們是你們的姑姑,就算再有錯,也是長輩,你們簡直是畜生!”
“你是好東西!”金永娜喊道。
緊接著一聲慘叫——
金戈聽出來了,是金永娜的老姑。
金戈在電話那頭苦笑幾聲:“永東你要不然來婚慶啊,咱們研究一下十二號的婚禮,提前準備準備。”
“那可太好了,我馬上過去。”
金永東放下電話,朝著屋里喊道:“小老叔給我打電話了,我要去婚慶研究婚禮流程,這可是正事兒,我走了,你們干死一個拉倒!”
金永東也不管屋里的人聽沒聽見,開著車跑了。
金大爺重重地嘆了口氣,見老伴一臉懵逼走出來,上去就給了她一腳:“你是不是裝老年癡呆呢?你把這兩個玩意兒叫來干啥?你非得讓咱們家出事是不?!”
金大娘被踢了一個趔趄,她站穩了身體后硬是沒敢還嘴,她叫女兒過來本意是想勸金永娜回婆家,結果上來沒說兩句,兩個女兒就說人家媽媽。
金永娜急眼了,往死了干架。
而她身為整件事端的制造者,非常有眼力見的躲了。
金澤站在一邊看著,誰也不拉,他堅信只要有一個倒下,大家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