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向二姨,他沒想到二姨的思想這么超前。
二姨伸手將謝芳從病床上扶起來:“小芳,咱們回家吧,正好讓老小送咱們倆回家。”
“走吧。”謝芳也不想在醫院待下去了。
今天得知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家的消息,讓她忽然心灰意冷。
那時候的男人都不專情,現在的男人更不用提了。
想到林肖,這是謝芳步入社會以來接觸到的單身男人里品質最高的,也是最符合她要求的男人。
只可惜,雙方地位太懸殊了。
謝芳爸爸看了一眼二姨:“我以為你會隱瞞一輩子,沒想到你說了出來。”
“正好大姐夫問我,我也不知該怎么回答,索性坦白好了,其實也沒啥不能說的,這些年我過得也挺好的。以后你也得給我轉錢,千萬別忘了。”二姨提醒道。
“知道。”謝芳爸爸這些年來所掙的錢,從來都是一分為二,誰也不偏袒,甚至二姨和謝芳兩人過得比另一個家的妻兒好太多。
一行人走出醫院,謝芳爸爸看著謝芳:“過幾天我回去看你,最近生意太忙,你要是缺錢就給我打電話。”
“現在就缺。”謝芳說。
謝芳爸爸掏出手機給她轉去了兩千塊錢:“你先花著,等下個月我把欠的錢要回來,再多給你轉點。”
“行。”謝芳心安理得地收了錢。
謝芳爸爸開車走了。
金戈招呼所有人上車,然后開車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謝芳跟母親說道:“媽,咱爸那邊是兒子,咱們一定要往自己手里劃拉錢。你想啊,兒子肯定得買房買車,我爸能不多給兒子嗎?”
“你爸也算是可以了,沒少給你拿錢。”二姨不忍心朝謝芳父親多要錢:“你爸這些年也算是很負責了,換成別的男人就跟外面的人過著,也不往家里拿錢,你也沒招。”
“你不能這么想啊,誰不往自己手里劃拉錢?反正你別管,我想辦法要錢,絕對不能便宜他們!”謝芳心意已決。
二姨瞥了女兒一眼,也不好再說什么。
金媽媽贊同謝芳的話:“小芳就找你爸要錢,以后你媽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得有錢看病。”
“大姨你就放心吧!”謝芳此時忽然覺得生活有了盼頭。
金戈通過后視鏡看了謝芳一眼,心想:這回行了,謝芳開始折騰我二姨夫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謝芳就得找點事作妖,要不然閑著鬧心。
金有財拿出煙點著,抽了一口后,不禁感嘆:“小芳父親也算是可以了。”
“還不夠,絕對不能把錢便宜了外面的人。”金媽媽生氣的說道。
“就是!”在這一點上,謝芳與金媽媽達成了共識。
二姨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這些年之所以瞞著不說,就是不想打破生活的平衡,只可惜紙包不住火,早晚都得讓大家知道。
金戈將謝芳母女送回了家,然后開車往平安鎮走。
金媽媽對金戈說道:“以后謝芳再跟你說啥,你有點耐心,她沒有兄弟姐妹,一直跟你最親,你懂點事。”
“這怪我嗎?誰知道她巴巴地回去啊?”如果換成自己的親姐,金戈要是知道肯定過去接,但謝芳不一樣,隔了一層關系呢。
“行了,別說了。”金有財趕緊打斷他們母子倆的對話,省得一會兒吵起來。
金戈打了一個哈欠:“趕緊回家吧,我都困死了。”
“誰說不是呢。”金有財也困了。
金媽媽沒有說話,靠在車窗閉著雙眼假寐。
回到家后,三人睡了一個囫圇覺。
早上,金戈七點起床。
他吃完早餐,研究下午布置會場的圖片。
溫暖一大早就見了一位前來相親的女士,剛把女士送走坐下喝口咖啡的功夫,邱佳騎著摩托車過來了。
“你咋來了?”溫暖驚喜地望著她。
邱佳坐到她對面:“昨天謝芳扇了林肖一個耳光,把林肖氣壞了,這回他們倆指定是掰了。”
“你就是說這事兒?”溫暖早上已經聽金戈說了謝芳的事,一點也不意外。
“倒也不是,我只是過來跟你說,咱們上大學那會兒,同一屆的王東一直惦記你呢,他找到了我,你有沒有興趣見一見?”邱佳問。
溫暖眉頭一皺:“我跟金戈在一起了。”
“你跟他一起也不耽誤你們見面啊!”
邱佳輕輕點了點溫暖的額頭:“你呀,真是太死板了。金戈太悶了,跟你認識這么久了,還叫你溫暖,你還叫他金戈,哪有一點情侶的樣子?”
“我們這樣已經習慣了。”
“你說你們兩人在一起算是水到渠成,我倒是覺得你們倆都認為彼此適合結婚,你們之間沒有激情。愛情是需要激情的,你們不能因為適合就結婚啊!”
溫暖一臉坦然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跟金戈在你眼里確實不太像情侶,但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他是一個靦腆不擅長說情話的人,我也是不喜歡虛情假意的人,我們真的很合適。”
“可是你們將來結婚后,真的會幸福嗎?”
“為什么不會呢?婚姻和愛情是兩回事,很多時候你哪怕婚前再相愛,婚后也得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回歸正常夫妻的生活。”溫暖當紅娘這么久,對婚姻看得最透徹。
“我的天啊,生活是需要驚喜的。”
“他有給我驚喜啊,會給我買一些很有藝術的東西。”溫暖拿起手中的咖啡杯:“這個是金戈給我買的,他在網上挑了好久找到的,酷吧?”
“這算啥啊?”邱佳看不上這些小玩意。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看過太多感情上的事了,平平淡淡的相處真的很好,你就別替我操心了。”
“王東見嗎?”邱佳不死心地問。
“他長得比金戈好看嗎?”
“肯定沒有,金戈那張臉,很難找到差不多的。”邱佳也承認金戈長得帥,但就這個性格,她真的是不敢茍同。
“每個人都有優缺點,金戈性格也就這樣了,但他長得帥啊。一個人可以改變很多習性,但唯獨天然的長相無法更改。”
“你就是看臉!”邱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