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推了推眼鏡:“這個得靠你自己克服障礙,或許去看看心理醫生,再進行長時間的訓練。”
“好,我知道了,謝謝大夫,那這些康復訓練我回家能做嗎?”金戈問。
“當然能,道具很簡單,你回家自己練習就行。其實你已經好了很多,差的就是戰勝心里對疼痛的恐懼。”
金戈相信大夫的話,各方面都恢復得挺好,那么肯定是自己的原因。
結束這次治療后,金戈坐上溫暖的車:“回去找我四哥看看吧,他是心理醫生。”
“行。”
兩人回到平安鎮,來到金賢的心理診所。
剛走進去,便聽見孫昊和金賢在勸金大爺。
孫昊說道:“大爺,您都這么大歲數了,找什么對象啊?你都支棱不起來了,扯這犢子干啥?你還讓金賢去找溫暖幫你介紹,你臉咋這么大呢?”
“我一個人太孤獨了。”金大爺說道。
金賢開了口:“孤獨的話,你回家干點活,實在不行你跟村里的人去跳廣場舞,我聽大哥都說了,人家那里跳舞的老太太可多了。”
“我要四十歲以下的。”
“四十以下的誰跟你啊,你有錢咋地?”孫昊懟他。
金大爺不吭聲了。
金戈走進里屋:“四哥,我找你有事。”
“樓上。”金賢向孫昊遞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金大爺搞定。
孫昊比了個OK的手勢。
溫暖沒有跟上去,她坐到孫昊身邊對金大爺說道:“大爺,我那里沒有適合您的,您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您也挺大歲數的人了,多干點正事吧。”
“我都這么大歲數了,干啥正事?”金大爺沒好氣地問。
溫暖囧了,人家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金大爺不好意思在溫暖面前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站起來背著手往外走。
孫昊送他到門口:“大爺,別再過來鬧騰了,回家好好養老吧。”
“閉嘴!”金大爺生氣地走了。
金戈坐在二樓診室里,講述了自己的情況。
金賢說道:“大夫說的對,你就是心理問題,你得自己克服。你要給自己樹立信心,你的病已經好了,疼痛也只是心理作用,根本不疼。”
“就是給自己心理暗示唄?”
“對。”金賢點點頭。
“管用嗎?”金戈認為,如果心理暗示管用的話,那些不行的哥們咋沒有一個心理暗示好的呢?
當然了,金戈不能否認金賢的專業,這話也只能擱在肚子里。
歸根究柢還得靠自己。
他來到樓下,叫上溫暖一同回婚慶。
溫暖那邊有相親的,金戈坐在婚慶的三樓開始訓練。
金有財看著金戈的動作:“一切都很正常,夾的時候也不抖,只有抬起胳膊才抖,你就是受了刺激產生了應激。”
“我知道,我得自己克服。”金戈不怕吃苦,只要多練習,一定能克服心理上的障礙。
金媽媽此時來了一句:“會不會是沖著了?”
“……”金戈。
“你可拉倒吧,別老信這一套,當初我老進去,你不也找人算過嗎?人家這破那破的還能阻撓一個人的本性啊!”金有財沒好氣的說道。
金媽媽琢磨了一下:“嗯,也是。”
“老小啊,你可得好好練習,要不然摩托車你也騎不了,化妝你也干不了,到時那個叫辛姐的,要是找別人,你說你可怎么辦?”金有財拿話刺激他。
金戈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站了起來:“行了,我回酒店吧。”
金戈開車回到酒店。
他的手雖然干不了細致活,但是開車什么的沒啥問題。
他坐在房間里撿豆子握網球,抬起來還是疼。
但是這種疼比剛開始被刺中時輕了很多,也不是承受不住。
這么想后,金戈手稍微穩當了一些,但跟正常比還是不一樣。
他拿出化妝箱,坐在鏡子前想畫眼線,但手抖得厲害,差點戳中眼睛。
不行……
金戈把眼線筆扔回化妝箱里。
這時,辛姐給他打來電話:“喂,金戈,十月十號網上就要開始投票了,主辦方看到你的照片還夸你有當明星的潛力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時我上去先投自己一票。”金戈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手咋樣了?”辛姐問。
“傷是好利索了,就是還會感覺到疼,手還會抖,大夫說我是因為受傷產生的心理作用。”金戈如實說道。
“這個你得多鍛煉,我跟你透個底,我又買下了一個古代歷史IP正劇,劇本已經改編完成,目前正在籌備,化妝這方面還是由你來,錢啥的我指定少不了你。”
“大約什么時候?”
“過完春節吧,籌備這些也挺麻煩,你好好恢復。”辛姐說道。
“好嘞,謝謝辛姐。”
“沒事。”辛姐正想掛斷電話,又想起一件事來:“我認識神經方面的專家,你如果在幾天內還是沒有好轉,就來Y市找我,我這邊給你聯系。”
“好,我先試試。”金戈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麻煩辛姐。
“先掛了。”
“OK。”
金戈掛斷電話后,開始鍛煉。
無論如何,他都要盡快控制住自己的手,戰勝內心的恐懼。
辛姐的話可以說是一種最強的心理暗示,金戈為了能一展拳腳,不停地練習,希望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幾天后,溫暖看著不停撿豆子的金戈,關心地問:“你要不要歇一歇?”
“不了,我必須盡快才行。”
“辛姐不是說了嗎,過完春節的。”溫暖覺得時間來得及。
“我不能耽擱,現在已經好了很多,我要練習到手不抖為止,我還要化妝什么的,必須得努力才行。”金戈不敢懈怠,他怕一停下來,疼痛的感覺又回來了。
溫暖見狀也不說啥了,去給他端水果吃。
轉眼到了十月末,金戈的手痊愈了。
他拿著眼線筆給溫暖畫左眼的眼線:“咋樣?”
“跟以前一樣,我甚至都沒感覺到你的手在抖。”溫暖認為金戈已經好利索了。
“嗯,那差不多了。”金戈只要手好使,其余什么都沒問題,隨后他又用左手拿起眼線筆,給溫暖畫右邊的眼線。
“不是,你咋還上左手了?”溫暖驚訝地問。
“別說話。”金戈用左手給溫暖畫好眼線:“你覺得兩邊一樣嗎?”
溫暖看著鏡子,然后點了點頭:“一樣啊,你左手也不抖。”
金戈嘿嘿一笑:“你想不到吧,為了防止我右手手抖復發,我在這段時間練習了左手,這就叫有備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