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事?”溫暖沒好氣地問。
“咱們媽媽說,如果我需要幫助就找你,昨天我喝多了,才胡亂給你打電話的,警察叔叔已經說過我了。”
蘇云煙說到這里眼圈泛紅:“姐姐,我在這邊舉目無親,你就幫幫我吧,你住著大房子,還找了一個金龜婿,而我有什么啊!”
“你沒有可以找你媽去啊,你跟我說干啥?”溫暖是真不樂意搭理蘇云煙,可她也明白,哪怕立即趕人家走,人家也會把要求說出來再走。
“我沒辦法啊,我媽媽給我的零花錢已經花光了,我根本沒有別的錢與同學們交往,我需要拓展人脈,這樣將來才能找好工作啊!”
“你是來向我要錢的?”
蘇云煙點點頭,厚顏無恥的說道:“姐姐,我不是要錢,我是借錢的,以后只要我工作掙錢了,肯定會還給你的,我保證差不了你一分錢。”
“你想借多少?”溫父問。
“十萬,我就是想買一個包。別人背的都是名牌包,只有我用普通的,她們都不樂意跟我一起玩。”蘇云煙委屈的說道。
溫暖眉頭一皺,剛要罵蘇云煙,卻聽溫父說道:“你說你會還,那你為啥不去借貸款呢?很多人向親朋好友借錢,百分之五十都打著不想還和不用給利息的念頭,否則但凡有點骨氣的都會借貸款。”
“可她是我姐姐啊,我找她幫忙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又沒說不還啊!”蘇云煙在那里狡辯。
這個時候,外面的門被拉開,溫老大和溫老二拎著一些吃的過來了。
“大哥、二哥,你們咋來了?”溫暖驚喜地看著他們,自打他們參加完金賀的婚禮后,三人之間的感情增進不少。
溫老大說道:“沒什么,我掙了一些錢,給你們買了一只帝王蟹。”
“好好,一會兒就蒸上!”溫父樂呵呵地接過大兒子手里的帝王蟹:“快點進來坐啊,外面冷。”
溫老大剛要往里走,轉頭看到了蘇云煙:“當初你媽把小暖送來的時候,可是朝我們要了一筆錢,說從此買斷與小暖之間的親情,當初她還寫了字據,這些東西我們家可留著呢。”
“我是她的妹妹啊!”蘇云煙一再強調。
溫老二接話道:“你算哪門子的妹妹,你媽都不要小暖了,你還不知羞恥的過來認親,無非就是看小暖有錢!”
蘇云煙被溫暖的哥哥懟得無地自容,羞憤地跑出了婚介。
溫暖見大哥幫著自己說話,內心無比激動,她問溫老大:“大哥,你現在干啥工作呢?”
“沒什么,就是跟別人合伙拍短劇呢,順便又寫了幾部豪門的劇本。畢竟編輯也沒見識過真豪門,我來寫比她專業。”溫老大云淡風輕的說道。
“在哪個平臺播放?”溫暖來了興趣。
“不告訴你。”溫老大不肯說。
溫暖還要繼續追問,卻聽溫老二說道:“你別問了,我纏著他問了好久,他就是不肯說。”
“那算了吧,我去做飯。”溫暖雖然吃完了飯,但兩個哥哥來了,她還能再陪著吃一碗飯。
溫暖做完飯后,一家四口圍坐吃飯。
溫老大吃了一口飯,然后問溫暖:“你打算啥時候結婚?”
“金戈說等婚慶搬完家后,我們倆再商量什么時候結婚。他過完春節會跟著辛姐跟組拍電視劇,估計得八月份吧。”
“八月份雖然有點熱,但也可以。”溫老大覺得挺好。
溫老二又道:“小暖,你可得看緊了金戈,電視劇大賞的投票環節,他票數很高,辛姐的粉絲都在說他跟辛姐很般配。”
“沒有的事,別聽網上的瞎說。”溫暖也看到了,她毫不在意。
溫老二想到金戈這個人:“我身為男人,也佩服金戈會長,真好看,這要是在金帝得迷死多少富婆。而且我發現,越丑的男人一旦有錢后就會變得花心。”
“也分人的。”溫暖不贊同溫老二的話:“像結婚啥的,最重要的還是看人品,男人有花心的,女人也有。”
“全憑良心。”溫老大一錘定音。
溫父全程沒有吭聲,在渣男這個賽道上他遙遙領先。
蘇云煙自打那天被溫老大懟了后,便一直沒有再騷擾溫暖。
六號,金戈點燃鞭炮,將婚慶的所有物品搬到了酒店。
至于開超市嘛,金有財和金媽媽打算明年開春再弄,反正房子是自己的,也不著急掙錢,晚上幾個月也沒啥。
金戈把婚慶搬到酒店的消息發到鎮上的群里,還在酒店外面掛上了牌匾。
這一刻,金戈正式完成婚慶一條龍。
金有財和金媽媽趁著周末休息找到溫父,金有財說道:“我挑了個日子,八月八號,就讓他們在這天結婚得了,老溫你覺得行不?”
“我沒啥意見啊,你得看金戈和小暖他們倆的意思。”溫父認可了金戈和他的家人,啥時候結婚他都接受。
“我問老小了,他說跟小暖商量,幾天也沒個結果,我一想這兩人的性格,都屬不著急那伙的,干脆我定一個得了。”金媽媽是真著急了。
“你說他們倆性子慢吧,也還不是,就是萬事不急。”金有財有時候是真跟金戈生氣,結婚是大事,誰家不得提前規劃好啊?
溫父也跟著點頭:“他們倆是事業型的,咱們定好就行,我給小暖打電話,說你們挑了日子,問問她覺得咋樣。”
“行。”
溫父給去參加市里相親活動的溫暖打電話:“小暖,老小的爸爸媽媽過來了,他們挑了八月八號這個日子,你跟老小在那天結婚得了,你覺得日子行不?”
“太行了,我跟金戈正愁挑哪天呢,沒想到我姨跟我叔兒都定好了,就這天吧!”溫暖答應得那叫一個痛快。
“好好,我掛了。”溫父掛斷電話:“哼,聽小暖說話的口氣我就知道她跟金戈壓根就沒挑日子,肯定是覺得不著急,想等五六月份再定。”
“百分百的啊!”金媽媽太了解這兩個人了。
金有財挑了挑眉,輕飄飄地來了句:“估計世界末日到了,別人都慌不擇路想找躲避的地方,他們兩人肯定喝著茶在屋里靜靜地享受最后的安寧。”
溫父聞言拍了一下桌面:“對,就是這個調調!”
金媽媽聳了聳肩膀,她都不敢想象這兩人生了孩子后會過成啥樣,孩子在那邊哭,保不準自己兒子會來一句:哎呀,哭幾聲就當鍛煉了,不用管。
想到這里,金媽媽微嘆一聲,以后給他們帶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