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東和金大爺沒有過來,一來這爺孫倆不待見金永娜,二來永東有工作,金大爺養了不少雞鴨鵝,還弄了只小狗,家里沒人不行。
金永娜拿著奶瓶回來,遞給了金澤。
金澤不放心地試了一下溫度,見溫度適合,便喂小丫頭喝奶。
“爸,我是孩子的親媽,我會燙她嗎?”金永娜沒好氣的說道。
金澤沒搭理她。
“……”金永娜。
金戈適時地開了口:“永娜,小丫頭的父親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
“他現在下飛機了,正坐出租車往這邊來呢。”
“他會說中文嗎?”四大爺問。
“會一些,但是不多。”
“叫啥名啊?”四大爺又問。
“他叫西蒙。”
四大爺聽到這個名字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這個名字很普通,是哪的人?”
“意大利的。”金永娜如實答道。
“姓什么?”
“費爾羅。”金永娜見四大爺問了這么多,好奇地問:“四爺,你在國外那么多年,是不是聽說過費爾羅家族?”
“沒有,姓這個的不少,叫西蒙的也很多。”四大爺平靜地答道。
“哦。”金永娜有些遺憾,她還期待四大爺能認識呢。
金戈一直看著小丫頭吃奶,見她將奶瓶里的奶全部喝光,高興地說道:“還挺能吃的,比前幾天強了不少。”
“對,能吃就能增加營養,要不然還得瘦。”金澤說完將小丫頭立了起來,輕輕拍著后背。
小丫頭的頭靠在金澤的肩膀上,打了一個奶嗝。
金永娜不以為意地說道:“你多余拍她,我喂奶的時候都不拍,她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金澤淡淡地回道:“可她吐奶了。”
“……”金永娜。
父女倆之間的談話充滿了尷尬,讓四大爺和金戈都感到不自在。
好在沒過十分鐘,金永娜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快步跑了出去。
“哼,看把她樂的,回來見到小丫頭都沒這么高興。”金澤嫌棄的說道。
“你別那么事兒,以后人家是一家人,你少管。”四大爺懟了金澤一句:“真不知道你還想不想修復父女之間的感情了。”
“不修復了,沒必要。”金澤看清了現實。
四大爺見小丫頭一直看著金澤笑,羨慕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抱上孫子孫女,我們家金賢不喜歡孩子,還說自己過得好就行。”
“現在丁克的人很多,四叔你就別操心了。”金澤安慰道。
“關鍵他也不找對象啊,不知道在想啥呢。”
“只要我四哥遇到喜歡的自然就找了。”金戈笑道。
“是是,你說得對。”四大爺苦笑道。
這時,金永娜帶著小丫頭的父親西蒙回來了。
四大爺和金戈金澤同時望向門口,當看到西蒙的樣子后都愣住了。
金戈小聲說:“四大爺,這個叫西蒙的頭頂挺涼快,還戴著墨鏡,好像不是干好職業的。”
四大爺打量著西蒙:“我咋覺得他有點面熟呢?”
“我看外國人長得都差不多。”
“也對。”四大爺不再想了。
西蒙也注意到了屋里的人,當看到四大爺后,隱藏在墨鏡后的雙眼倏地一震,隨后他收斂目光,摘下了墨鏡。
“爸,這就是西蒙,今年四十了,長得還行不?”金永娜期待地看向金澤。
金澤知道女兒想聽自己說什么,為了不掃興,硬著頭皮說道:“看著不像四十,像是三十多,長得挺不錯的,你眼光可以。”長得真像國外電影里混什么幫派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金永娜用英語對西蒙說了幾句話。
西蒙高興地跟金澤握手,用極其生硬的中文說道:“叔叔您好,我叫西蒙。”
“你好。”金澤回握一下,說道:“你去做配型吧,小丫頭的病需要治療。”
“爸,他剛下飛機,你讓他喝口水。”金永娜還心疼上了。
“做完配型再喝。”金澤瞪了金永娜一眼。
金戈將柜子上的水拿起來遞給西蒙:“永娜,你帶著西蒙去做配型,水在去的路上喝就行。”
“切,走!”金永娜拉著西蒙就要往外走。
西蒙看著遞給自己水的金戈,朝他點了一下頭,便跟著金永娜走了。
“貝拉,你爸來了,只要配型成功,你就有救了。等你好了后,姥爺就帶你去玩兒,你太姥爺還給你養了很多雞鴨鵝,到時都給你吃。”
“啊!”小丫頭大聲應了一聲,撲到金澤面前親了他的臉一口。
“喜歡姥爺啊?”
小丫頭笑嘻嘻的看著金澤。
金澤眼圈一紅:“姥爺也喜歡你。”
金戈從未見過金澤對誰有這樣的好態度,不禁感嘆隔輩親就是不一樣。
“老小,一會兒他們做配型回來,你替我帶他去吃點飯吧,我要留下照顧小丫頭。”金澤說道。
“可以。”金戈同意了。
半小時后,兩人手牽著手回來了。
金澤眼中的嫌棄更甚,心道:這里是醫院又不是逛公園,你牽什么手啊?不嫌丟人的玩意兒!
金永娜似乎看出了父親的不滿,松開了西蒙的手:“爸,配型做完了,我先帶著西蒙去吃點東西。”
“你們去吧。”四大爺率先開口,正好他也不樂意看到這兩個人。
“那我們走啦!”金永娜說完便要帶西蒙出去。
西蒙并未動一步,而是走向金澤懷里的小丫頭,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臉,不料小丫頭怕生躲開了。
西蒙不死心想要抱小丫頭,只聽小丫頭哇地一聲哭了,死死抓著金澤的衣領不松手。
西蒙尷尬地笑了笑。
“西蒙,走了。”金永娜走過來拉他。
這一次,西蒙才跟她一起離開。
“永娜真不會辦事,你們都站在這里呢,也沒說讓你們也跟著去吃點飯。”金澤有些生氣。
“讓我們去,我們也不去。”四大爺不樂意跟陌生人吃飯,金永娜也沒有請他吃飯的資格。
金戈見西蒙來了便放心了:“大哥,沒什么事的話,我跟四大爺先回去了。”
“你們覺得這個叫西蒙的人咋樣?”金澤問。
“說不好,頭一次見面哪能看出一個人啥樣。”金戈除了覺得西蒙看著不太像正當行業的人外,其余啥也看不出來。
四大爺霸氣地說道:“不管他在國外是龍是蛇,到了咱們這邊都得給咱們瞇著。”
金澤聞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是四叔看得透徹。”
“你要明白,他來是為了救小丫頭,其余的無所謂。”
“對對。”金澤聽了四大爺的話后心里更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