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狼狽地爬起身來,抄起地上的衣物便往身上套,一邊穿戴還一邊逃竄。
韶顏氣急敗壞地想要去追他,可身無一物的她在起身的那瞬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放眼看去,屋子里一片狼藉。
幔帳垂落,平添幾分曖昧,而地上則是凌亂的衣物和酒盞。
韶顏:\" “呼......”\"
濁氣舒出,冷靜下來之后的韶顏又感覺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頭疼。
她揉了揉額頭,緩了半晌才從榻上走下來,撿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本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可才打開門,蘇昌河那張臉便映入眼簾。
韶顏:\" “蘇昌河!”\"
看到他的臉,韶顏這心里的殺意便開始肆虐沸騰。
真想一劍活剮了他!
.蘇昌河:\" “阿顏,你先別生氣,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韶顏:\" “沒什么好聊的。”\"
韶顏怕跟他說話超過三句,就忍不住拔劍想刺死他。
還好好聊料?
她現在連心平氣和都做不到,怎么聊?
.蘇昌河:\" “等等!”\"
見她擦肩而過,蘇昌河當下便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將她挽留。
韶顏:\" “找死!”\"
腰間柳蟬應聲而動,韶顏一劍便刺穿了他的右肩。
猩紅的鮮血順著甲胄的紋路蜿蜒而下,頃刻間便在男人的玄色衣袍上洇開了一片濃重的暗色。
那深邃的血跡如同夜幕中驟然綻開的花,詭異又妖冶。
.蘇昌河:\" “要是你能消氣的話,把我戳成窟窿也行。”\"
韶顏:\" “這是你說的。”\"
韶顏拔出柳蟬,當下便要往他心口上扎。
.蘇暮雨:\" “阿顏,住手!”\"
蘇暮雨才上樓便看到了這令他呲目欲裂的一幕,當下便冷哼一聲。
韶顏:\" “暮雨?”\"
聽到他的聲音時,韶顏手中動作一頓,連帶著劍尖都偏了半寸。
刺入他的體內時,竟沒能將他一擊斃命。
.蘇昌河:\" “咳咳......”\"
一股腥甜在喉頭翻涌,蘇昌河回過頭來本想道謝,可開口卻是幾聲咳嗽。
緊接著,血跡從嘴角泌出。
他笑得有些蒼白,可眼中的謝意卻是真誠的。
.蘇昌河:\" “多謝。”\"
若非他剛才那一嗓子,他這會兒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眼下蘇暮雨已至,恐怕他又可以撿回一條命了。
有時候,蘇昌河真覺得蘇暮雨就是自己的“及時雨”。
因為他出現的總是這么的及時。
不管他多么狼狽,他都會出現,并救他于水火之中。
.蘇暮雨:\" “阿顏,你這是做什么?”\"
.蘇暮雨:\" “快把劍收回去。”\"
韶顏唇瓣嚅了嚅,可有關于昨晚的事情,她愣是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氣得差點七竅生煙的她收了劍,扭頭就走了。
.蘇暮雨:\" “阿顏!”\"
蘇暮雨揚聲呼喊著,卻不見她回頭。
他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只能回頭看向蘇昌河,詢問道:
.蘇暮雨:\" “你們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在四淮城中緩和了關系,結果現在又鬧得這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