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龍九聽得面面相覷。
藥晨在荒村，可是醫圣一般的人物，竟然被如此貶低。
“就算用了天山雪蓮藥方，估計也只能吊著一口氣。把她勉強從鬼門關拉回來。”
“您有辦法嗎？”張寶山試探著問道。
“有，得下猛藥。但是除了天山雪蓮外，還得有一味主藥引子。”老者鄭重地說道。
“什么藥引子？您說！”張寶山激動了起來。
“百年野生雪參。”孫齊緩緩說道，“不是人工培植的蘿卜參，要長在極寒之地，處于陰雪線上，吸足了天地精華的百年老參！用它做主藥，配以我祖傳的湯藥，有一線生機！”
百年雪參？
這名字一聽就非常珍貴。
而且聽起來像是雪山上才有的藥材。
現在北大荒已經開春了，山上的雪都融化了。
要找到雪參，簡直難如登天。
張寶山心猛得一沉。
輕聲問道：“老先生，我對藥材不太了解，可否指條明路？”
“我哪里知道。”孫齊擺擺手。
“你不知道說個屁啊。”胖子當即就不開心了，“你還是乖乖告訴我們哪里能找到天山雪蓮吧！”
“胖子，不得無禮！”張寶山呵斥了一句。
幸好孫齊沒有往心里去。
反倒是呵呵一笑：“年輕人，不要沖動，我也是為你們好。”
“要是你們真用了藥晨的藥方，恐怕那小姑娘的命，保不住咯。”
張寶山再次詢問哪里可以找到百年雪參。
孫齊故作神秘道：“這件事不該問我，你去問阿木托人，他們肯定知道。”
說完，便將幾人趕出了屋子。
感覺被騙了，胖子對著木屋就是破口大罵。
被張寶山喝止了。
回去的路上，胖子還在嘟囔著他就是個騙子的話，還責備龍九辦事不靠譜。
龍九瞪了他一眼。
“我已經用盡全部人脈了，也沒打聽到天山雪蓮的消息。”
“不過，我倒是聽說，在昆侖山上有這種名為天山雪蓮的藥材，只是...”
路程實在太遙遠了。
張寶山不是沒想過去昆侖山，可那是實在沒辦法的選擇。
回到了村里，張寶山來到了阿木托族的聚集地。
見到張寶山，族人們都做出了敬仰的禮節。
張寶山找到了阿木爾，詢問雪參的事。
不等阿木爾開口，蘇木雅就說道：“你在尋找山神的胡須嗎？”
張寶山目光瞬間定格在她身上。
“山神的胡須？”
“嗯，是阿木托的古老傳說。”阿木爾解釋道，“里面提到過山神的胡須，就長在阿木托村附近的白頭峰里。這座山上的積雪常年不化，而這種人參只生活在冰塊的裂縫里，和你說的有點像。”
“還有這地方？”張寶山一愣。
阿木爾就詳細介紹了起來。
在北大荒，有一座險峰，可謂北大荒的最高峰。
氣候非常惡劣，終年積雪。
而且山壁異常陡峭，想要爬上去非常困難。
阿木托族只會在山腳尋找一些草藥。
這座山上，野生動物數量也很多。
可是，卻流傳著一個傳說。
“在這座山上，有一種叫雪鬼的東西。”蘇木雅解釋著。
“雪鬼？”張寶山只聽說過雪人，野人，還頭回聽到雪鬼的說法。
看樣子又要解鎖新物種了。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蘇木雅，能帶我去看看嗎？”張寶山鄭重地看著蘇木雅。
蘇木雅笑道：“柳姑娘對你很重要嗎？值得你冒險去救？”
“重要。”張寶山想都沒想就回道，“不只是柳姑娘，胖子，龍九，季伯達要是受傷了，我也會拼勁全力去尋找藥草的。”
“還有你們也是。”
張寶山嚴肅地回道。
本來想拿張寶山取樂，但看他如此嚴肅。
蘇木雅頓時覺得有些沒勁。
“好啦好啦，知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早點出發吧。”
當晚。
張寶山邀請柳絮一起吃晚飯。
柳絮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蒼白中夾雜著些許紅潤。
張寶山雖然不懂醫術，但看得出來，她心臟不是很好。
而且在有意隱瞞自己的病情，好幾次強忍著咳嗽。
張寶山沒有點破她，而是和她討論著擴建學堂的事。
兩人交談到夜深，張寶山離去后，柳絮依舊看著他的背影戀戀不舍。
眼角更是不自覺有淚流下。
第二天一大早。
吳明濤就開車來到了白頭峰下。
山腳下，一片翠綠。
有一片湖，清澈見底。
里面有小魚苗在嬉戲，時不時還能見到一兩只黃大仙跑來喝水。
雖然這里看起來環境不錯，但附近一直沒有人定居。
原因很簡單。
每到冬天，山上積雪過多，就會形成雪崩。
下面根本不適合人生存。
雪融化了后，就會形成水，接著就漲水，直到每年五月六月才會有此美景，而到十月左右，又會堆起厚厚的積雪，周而復始。
“氣候不好還是其次，主要是雪鬼。”蘇木雅說道。
吳明濤看著蘇木雅，笑道：“你們族到底有多少神話故事？”
“就你話多。”蘇木雅瞪了他一眼。
張寶山看著兩人，不由一笑。
雖然說著麻煩，但他們還是愿意幫自己忙。
“好了，胖子，龍九，我們上山吧。”
“等一下。”吳明濤跑進了車里。
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冊子，還有一個指南針。
“這是我根據蘇木雅提到的事項整理的筆記，應該有用。”
“另外這指南針，我已經做了改良了，不會被磁場影響。”
把兩樣東西交給了張寶山。
張寶山笑著接過，“你還真是全能。”
“哪有。”吳明濤嘆了口氣。
“我自己身體不好，不像你們能折騰，陪你們上山了。”
吳明濤指著樹林說道，“我會把車停在那里，鑰匙交給你了。”
“那你們呢？”
“我們一會騎馬回去。”吳明濤說道，“你們要救人，開車比較方便。放心，油已經加滿了，足夠來回的。”
現在荒村里可沒有油。
他們所用的汽油，都是從遠山鎮花工業券兌換的。
張寶山好奇吳明濤先前在阿木托村是如何補充汽油的，可每次提到這件事，都會被他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