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正在跟溫暖聊著天,他點開了辛姐拍的那部古裝電視劇,當看到上面的數據后,高興的說道:“辛姐這部劇肯定火了!”
“你的一百萬要到賬啦!”
“嗯,到時我買輛機車,要……”金戈已經挑好了一輛:“你看看這輛怎么樣?”
溫暖接過金戈的手機:“不錯,看著很酷,性能也好,你買歸買,但是絕對不能快騎。”
“肯定不能啊,你喜歡機車嗎?”金戈問。
“還行吧,主要是我騎不好,我有一個女性朋友很厲害,她騎車特別帥氣,等你買了后,我介紹她跟你認識。”
“千萬別。”金戈拒絕道。
溫暖瞬間明白了金戈在想什么:“哎呀,人家有男朋友,你別想太多。”
“那也別了,怪尷尬的。”金戈認為對女朋友最大的尊重,就是不要跟女朋友的朋友有太多交流。
溫暖挑了挑眉:“行,那就算了吧。”
“等錢到了,我就下訂單,然后帶你兜風。”
“行。”溫暖樂呵呵地答應。
這時,孫大娘帶著孫耀祖到了。
孫大娘快步來到溫暖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溫老板,你是金戈的女朋友,給個面子,把你的車借給我兒子開一下!”
“不借。”溫暖斷言拒絕。
“只要你借給我兒子,我就讓我兒子在你這里征婚。”
“別鬧了,我跟你們家又不熟,你憑啥找我借車?再說了,我又不差你兒子這一個生意。”溫暖別說借車了,看到他們就心煩。
金戈看著他們母子倆問:“你們不會跟別人吹牛說找了個女朋友是老板,她還有一輛豪車吧?”
“……”孫大娘。
金戈見她不吭聲,便知自己猜對了:“您這么大歲數的人了,還逞口舌之快呢?一個人該有啥就有啥,別扯那些沒用的。”
“我兒子跟你是同學,孫昊跟你也是同學,你不能不幫忙。”
“你真磨嘰。”金戈最煩這樣的人。
孫大娘這些年因為性格原因,跟誰都合不來,更沒有什么人脈,因此她只能盯著與兒子和孫昊有同學關系的金戈。
找溫暖更簡單了,金戈的女朋友,只要金戈發話,她肯定能答應。
可惜,事情跟她想的根本不一樣。
“二位可以離開了,別耽誤我做生意。”溫明不想跟他們廢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孫大娘強忍著憤怒,露出一個還算友善的笑容:“你幫幫忙吧,我已經答應人家了。”
“你答應的,又不是我答應的,再說了,咱們根本不熟。”溫暖有些生氣:“馬上離開我家!”
“你要是不借我車,我就死給你看!”孫大娘坐在地上耍無賴。
“那你死吧。”溫暖指向了攝像頭:“今天不管你干啥都與我無關,我也不會受你的威脅,咱們可是第二次見面,你就找我借車,真不要臉!”
“你是金戈的女朋友,金戈是我兒子的同學,咱們有這個關系,你幫個忙不是應該的嗎?”孫大娘理直氣壯地望著溫暖。
“什么叫應該的?咱們又不認識,再說了,就算認識怎么好意思張嘴借車裝X的?”溫暖拿出手機:“你們要是敢在我這里胡攪蠻纏,我可就報警了。”
一聽報警,孫大娘蹭地站了起來:“小姑娘說話太刻薄了!”
“跟你比差遠了。”金戈回懟道。
孫大娘見說啥也沒用,只能生氣地往回走。
孫耀祖直勾勾地盯著溫暖,猥瑣地笑道:“我覺得你挺好的。”
“去你媽的。”溫暖有史以來第一次罵了句臟話:“跟你媽過去的,永遠當你媽媽的好大兒吧,就你這樣的,大鳳子都看不上你。”
“孫耀祖你想死嗎?”金戈冷著臉走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這是我女朋友,你敢當著我的面調戲她!”
“我只是在夸她。”孫耀祖狡辯道。
金戈上去就給了他一拳:“我來教你在夸獎別人的時候,千萬別露出猥瑣又好色的笑容!”
“你敢打我兒子!”孫大娘沖過來要打金戈。
金戈一個眼神殺向孫大娘,當場將她震住:“我這張臉你要是敢動一下,你就等著賠錢吧!”
“你臉咋了?不就是長得帥點嗎?我兒子也不差!”
“你回家把你家的鏡子擦干凈,看看你自己啥樣,再看看你兒子啥樣,你心里就有數了。”金戈的手心直癢癢,他太想動手了。
“你們都瞧不起我生了三個閨女,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樣樣都好,是你們這些人狗眼看人低,你們眼瞎不識貨!”
“是是,全世界的人都眼瞎。”溫暖白了他們母子一眼。
這時,孫昊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些香瓜:“哎呦,大娘你咋在這呢?”
“我朝他們兩人借車,他們都不借,連你的面子都不給!”孫大娘又開始挑事,企圖激起孫昊的怒火。
“耀祖有駕照嗎?”孫昊發出了靈魂拷問。
“當然……”孫大娘轉頭望向兒子:“把你的駕駛證拿出來給人家看看,當初我給了你一萬塊錢,你說用來考駕照的。”
孫耀祖被金戈打了一拳后當場慫了:“媽,我沒考,那錢我花了。”
“什么?”孫大娘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
啪啪啪——外面響起了掌聲,琴姐的聲音傳了進來:“哈哈哈,真是太招笑了,沒有駕駛證過來借車,這臉打得喲,不光肉疼,心還疼吧?”
孫大娘縱然臉皮再厚也是羞愧難當,低著頭沉默不語地往外走。
琴姐叫住了她:“老太太先別走,你兒子我認識,曾經在我的會所里消費,欠了十萬沒還呢,我這次就是過來找他還債的。”
“什么夜場?”孫大娘沒聽說過這些。
“就是男人喜歡的風流場。”
“……”孫大娘。
琴姐拿出欠條立在孫耀祖面前:“你欠的十萬塊本金,算上利息從過年到現在,二十萬吧。”
“我沒錢……”孫耀祖害怕地低著頭,不敢直視琴姐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