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東不想再忍受金永娜,打算趁著今天把話全部說開:“姐,小丫頭我不會給你,你要實在想要就去起訴好了,知意那邊,就像小老叔說的,她不會進(jìn)去,而且從今往后別想再回我們家門一步?!?/p>
“不回就不回,我稀罕嗎?”
“你最好保持你的態(tài)度,別給自己留一絲余地,你好好跟著這個老頭過日子,我看你將來能落著啥好!”
金永東扔下這話,看向金戈:“小老叔,咱們走吧,我去一趟派出所?!?/p>
“走。”
金戈此時已經(jīng)能預(yù)料到金永娜的下場,劉強當(dāng)初不管兒子,毆打哪樣都比他強的妻子,就這樣的人,別說養(yǎng)活金永娜了,自己活著都費勁。
金永東走到外面,對金戈說:“我這個姐啊,算是成仇人了。”
“派出所那邊怎么說?”金戈問。
“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直接帶知意回家就行?!?/p>
“那走吧。”金戈想去派出所打聽一下咋回事。
兩人開車來到派出所,值班警察見他們到了,對旁邊坐著的林知意說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回家吧!”
“折騰我一回干啥吧?”林知意沒好氣地說。
“人家報警了,我們能不出警?”警察朝著金戈和金永東笑了笑:“有啥事兒回家自己解決。”
“好,謝謝啊!”金永東感激地與警察握了握手。
“不用謝我,你爸和你爺過來了,遞交了手續(xù),他們兩人騎著電動車走了,好像去了醫(yī)院吧,你們家的事兒是真亂套?!本焱ν榻鹩罇|的,攤上這么一個姐姐。
金永東看向林知意,保證道:“這是最后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看到我姐,我們家的門不會再讓她進(jìn)來?!?/p>
“拉倒吧,將來有病真倒你門口了,你能看著她死???”林知意不相信金永東的話,哪怕真有那么一天,她都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肯定能?!边@一次,金永東是真鐵了心。
三人走了出來,金戈剛要開車回婚介所,卻見溫暖發(fā)來消息:到底咋解決的?
金戈:回去說。
金戈回家跟溫暖說了事情經(jīng)過,并且回復(fù)了母親一聲,省得他們老兩口跟著惦記。
“永娜把路走死了?!睖嘏锌?。
“無所謂了,跟咱們沒關(guān)系?!苯鸶瓴挪还芙鹩滥壬稑幼樱灰鹩罇|和林知意好好的就行。
“這話沒毛病。”
一夜過后,金媽媽做好早餐,對過來吃飯的溫暖和金戈說:“大澤一大早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永娜出院了,流產(chǎn)是騙他們的,還說如果不讓她帶走小丫頭,她以后絕對不給一分錢。”
“要不然也不給啊!”溫暖沒好氣的說道。
“大澤也是這話啊,所以雙方就這么地了。”金媽媽看了一眼手機(jī),又道:“你大哥還說了,他們父女倆簽了一個斷絕協(xié)議,雙方正式斷絕父女關(guān)系了。”
……
金戈和溫暖都愣住了。
“真是夠狠啊,可惜不干正事兒!”金有財對金永娜的做法并不覺得稀奇,只不過有這勁頭,干啥不好,非得往男人身上撲,真是浪費精力!
金媽媽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吃完早餐,金戈和溫暖回家看孩子。
金戈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麻溜接了:“喂,于姐,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溫暖一聽到是于姐,迅速抬頭看向金戈。
據(jù)她所知,于姐打電話必有大事!
于姐:“金戈,你來Y市一趟,喜子在Y市的醫(yī)院,我看他那樣子恐怕不好了,你過來勸他接受治療,如果他實在不想治的話,你接他回老家吧?!?/p>
金戈聽了這話心咯噔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行,于姐放心,我今天就過去,喜子他……現(xiàn)在咋樣?”
“在醫(yī)院住著呢,那些富婆看他這個樣子也出了氣,不會把他怎么著,他的所有事兒也都了了?!?/p>
“行,我到了Y市給你打電話?!?/p>
“飛機(jī)起飛前給我打電話,我到時派車接你?!?/p>
“好?!?/p>
金戈掛了電話,顧不得跟溫暖解釋,訂了一張最近航班的機(jī)票:“溫暖,我要去Y市一趟,喜子的病情惡化了?!?/p>
“你去吧,到Y(jié)市給我回個消息。”溫暖說著,見他拿著充電器便要走,連忙拉住了他:“你不拿行李嗎?”
“不用了,我估計明天一早就回來了?!?/p>
“去吧?!睖嘏氲缴洗谓Y(jié)婚時見到的喜子,看著確實不太健康。
金戈速度真快,從接到電話不到十分鐘便開車直奔機(jī)場。
今天酒店有一場婚禮,雙方都帶著寵物過來,而且還是大型犬。
石小雅看著一旁的狗,心里有些害怕,硬著頭皮對候場的新娘說道:“您確定要帶著狗進(jìn)場嗎?”
“我和我老公都是因為養(yǎng)狗相識的,我們結(jié)婚當(dāng)然得讓雙方最疼愛的兩只狗狗當(dāng)個見證??!”
“那它們能聽話嗎?會不會打起來?”石小雅很怕兩只狗到時不聽話在臺上互相撕咬。
“哎呀,不會啦,我們都是訓(xùn)練好的。”
“那雙方的狗子見過面嗎?”石小雅又問。
新娘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們家的狗狗這么可愛,就算沒見過面也沒關(guān)系,寵物狗與放養(yǎng)的狗不一樣,完全沒有野性?!?/p>
“好吧,但是,如果你們的狗子要是傷了人,可全部由你們負(fù)責(zé)?!笔⊙派頌橹鞴?,必須得把話提前說清楚。
新娘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我也沒讓你們負(fù)責(zé)啊!”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家養(yǎng)的是大狗。”
“出事了也由我們自己負(fù)責(zé),狗是我們養(yǎng)的,與你們有啥關(guān)系?別操那沒用的心?!毙履镎f完瞅了一眼自己的狗子:“對不對啊,南瓜?”
“汪!”狗子叫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看吧,我家狗子多可愛?!毙履锍纷诱辛苏惺郑焓衷谒念^上摸了幾下,朝著石小雅挑了挑眉:“咋樣,可愛吧?”
“不太喜歡狗。”石小雅從來不養(yǎng)狗,但家里也有看家狗,農(nóng)村幾乎家家都有一條,她平時也不逗弄,全是父親在喂養(yǎng)。
“可惜了,不養(yǎng)狗的人是理解不了狗的可愛之處!”新娘有些替石小雅感到遺憾。
石小雅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xù)給新娘整理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