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敬指著餐廳的門口:“你可以離開了,以后別上我家去,借錢沒有,借命一條,前提得看你敢不敢?!痹捯魟偮洌n敬做了一個單手抹脖子的動作。
韓敬姑姑嚇得一哆嗦,拎起自己的包狼狽逃離。
“就得玩狠的,要不然她不害怕!”韓敬也希望親戚間能和睦友好,但某些人真的是太氣人。
“行了,跟這樣的人生氣犯不上,吃飯吧,一會兒去挑東西?!苯饗寢屢贿厔瘢贿吔o韓敬夾肉。
幾人吃完飯,韓敬跟著去買東西。
都買好后,他開車先送金媽媽和二姨回家,然后再送母親回去。
金媽媽跟金有財展示她們挑的被面,然后將韓敬堂哥借高利貸給主播刷禮物的事情說了。
金有財回到屋里給韓敬發(fā)消息:你動手整的你堂哥?
韓敬:對,我找他要錢,他說:誰叫你借我錢的?你明知道我還不上還借錢,你是不是傻?我明擺著告訴你,我沒錢還,也不想還!
金有財:你看,我說得對吧。
韓敬:我實在是憋氣,我不差這二十萬,但我差事兒。既然他不給,那就用別的辦法還回去。我找人給他推了一位女主播,那個人在金帝干過,我曾經(jīng)幫過她,她就開始勾搭我堂哥。
金有財:事情辦得利索點,別讓人發(fā)現(xiàn)。
韓敬:放心吧,她都不在本市。她跟我堂哥說刷多少返多少,公司那邊有活動,如果給的多還會給他分紅。
金有財:這都能信,你堂哥也沒啥腦子。
韓敬:他們先設(shè)了局,連續(xù)PK好幾次,然后給我堂哥推視頻的那個朋友就說能分多少錢。我堂哥喜歡那個女主播,再加上干這個掙錢快,他就同意了。頭一次掙了五萬,他為了能多掙才借的高利貸。
金有財:該!
韓敬:我大爺大娘想向我們家借錢,剛才回家時我爸還跟我念叨,我就跟他說如果借錢的話,金賀指定不跟我過了,她最厭惡借高利貸的人。
韓敬:我爸就拉倒了,在我爸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金有財:以后自己一家子過好就行,其余的別管。
韓敬:知道。
金有財放下手機,想著女主播的操作,與當(dāng)初自己跟老費合伙使用的套路一樣,騙來騙去都是這個流程,只不過科技提高了一些罷了。
嘖,沒新意!
往金戈大酒店錦鯉池里倒消毒水的那個男的找到了,是鎮(zhèn)上龍祥大酒店老板的小舅子。
他看不慣姐夫的酒店被搶生意,就想出破壞金戈酒店風(fēng)水的事來。
金戈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后,開車來到了龍祥大酒店。
那里的老板還認(rèn)識金戈,見他過來趕緊上前迎接:“哎呀,金老板啊,哪陣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金戈也不磨嘰,將龍祥老板小舅子倒消毒水的視頻放了出來:“咱們也合作過幾次,客戶來我這里辦酒席,也不是我硬拉來的,誰能將客戶往外推?你小舅子玩這一出,是不是太齷齪了?!”
龍祥老板看著視頻,氣得朝辦公室那邊喊:“你給我出來,看你弟弟干的好事兒!”
“咋了?”老板娘快步跑了出來,當(dāng)看到是金戈,臉騰地紅了。
放心,這不是覺得金戈帥,而是知道金戈為啥來才產(chǎn)生的羞愧感。
金戈將視頻舉到老板娘面前:“這里面的人是你弟弟吧?當(dāng)時有人看到他往我的錦鯉池里倒消毒水?!?/p>
“這個……我弟年紀(jì)小不懂……”老板娘窘迫得不知該咋解釋才好:“金老板,我弟干完才告訴我的,這事兒我們兩口子真不知情?!?/p>
“那怎么解決?”金戈見這兩口子的樣子也相信他們沒有提前知曉。
“我們賠你魚吧?!崩习迥镏荒芟氲竭@個辦法了。
這時,龍祥老板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將門口放著的招財樹給拔了。
“?。。 苯鸶牦@呆了,這操作是不是有點過了?。浚?/p>
“我家的風(fēng)水樹也拔了,然后我再賠你魚!”
“啊?其實你不用把你家的發(fā)財樹拔了?!?/p>
“那不行,我小舅子壞了你的風(fēng)水,我必須也得拔掉我家風(fēng)水樹才行。”龍祥老板說完拿出一千塊錢放到金戈手里:“這是我賠你魚的錢,這事兒是我不對,老弟別生氣?!?/p>
金戈見老板誠意挺足,將一千塊錢推了回去:“大哥,你辦事真敞亮,錢我也不要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咱們當(dāng)個朋友處著?!?/p>
“這不行,你那些魚也挺貴呢?!?/p>
金戈說啥也不要:“大哥你不用給了,我說不要就不要,只要你小舅子別再上我那里搞事就行了?!?/p>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再過去鬧事?!崩习灞WC道。
“對,我指定說他!”老板娘也表了態(tài)。
金戈把話說開,轉(zhuǎn)身便要走。
老板握著一千塊錢,跑到柜臺里拿出一條中華,快步走到金戈的車前:“金老板你等一下!”
金戈按下車窗:“咋了大哥?”
“這條華子你拿著,別拒絕,算是我的歉意。我沒管住自己人,你要是給我面子,就把這條煙收下。”
金戈這回就沒法再拒絕了:“行,謝謝大哥了,咱們加個微信,以后常聯(lián)系?!?/p>
“好嘞!”
龍祥老板與金戈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
金戈開車往出走。
金寧一直惦記金戈,給他打來電話:“咋說的?。俊?/p>
“老板把他們家發(fā)財樹拔了,然后還要給我一千塊錢,我沒要錢,他又給了我一條中華。現(xiàn)在我去買魚,大姐你看看魚池里還有沒有消毒水味了?”
“味道是沒了,但是得困水,先別買魚,等過個三四天再買,現(xiàn)在循環(huán)幾天。”金寧幫母親弄過魚缸,知道該怎么處理對魚最好。
“嗯,行。”金戈開車回婚慶。
他拿著煙來到二樓,看到母親和二姨坐在地上做被子,將手中的煙放到一邊:“媽,這條中華你和我爸想抽自己拿?!?/p>
“咋舍得買這么貴的煙?”金媽媽揶揄地問。
“別人給的。”
金媽媽哦了一聲,也沒問是誰,她指著被面:“咋樣,我跟你二姨挑的被面喜慶不?全是紅色的,有龍有鳳?!?/p>
“這還用說,一看就是結(jié)婚用的?!苯鸶暌沧降厣希焓忠幻?。
“別動,你洗手了嗎?!”金媽媽吼道。
金戈立馬站了起來:“得,我不摸了,你跟我二姨兩人忙活吧,我去買菜,晚上做……二姨愛吃小笨雞,我買只笨雞?!?/p>
“成,老小去吧。”二姨就得意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