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家伙爆胎了,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追上他了!”
面包車里有人一臉驚喜的說道。
身穿休閑裝的男人對著司機吩咐一聲:“趕快加大油門,趁著這個機會把那個鄉(xiāng)巴佬給我攔下來!”
司機立刻點頭,掛擋踩油門,面包車猛的沖了出去,全速朝楊承志這邊追擊而來。
楊承志只感覺對方越來越近,因為摩托車的后胎爆胎了,速度也大打折扣。
如果再繼續(xù)下去,對方肯定很快就追上他了。
于是他靈機一動,摩托車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一處人行的茅草路內(nèi)行駛而去。
這里有個極大的陡坡,摩托車自行車步行都能下去,唯獨對于汽車來說并不友好。
因此在楊承志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后,那面包車司機也下意識的想要跟隨。
卻發(fā)現(xiàn)下方是一個很深的排水溝,他的車子如果猛的跟上,肯定跑不了翻車的下場。
于是他只能減緩速度,一點點的將車子開了下去。
因為這一舉動,楊承志再次拉開了與后方面包車的距離。
而他行駛的方向,依舊對準那個烘干塔,雖然是條小路,但很幸運的是,這條小路的分支似乎也能通往烘干塔所在的方向。
小路的路況很差,布滿了泥濘跟水坑,還有大大小小的高草攔路。
楊承志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繼續(xù)快速行駛,他知道,這種路況對于后方的面包車來說更是極大的考驗。
在行駛期間,面包車里一直罵罵咧咧,要求他停下來束手就擒。
并且又射出了幾只弩箭,只不過,由于距離越來越遠,加上有高草阻擋視線,弩箭沒有再接近他的身體。
5分鐘過后,楊承志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玉米烘干塔下方。
這里應該就是建材市場的后身。
而在玉米烘干塔下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上鎖的小門。
雖然上鎖,但小門的高度并不高,他果斷把摩托車扔到了一旁,同時翻身跳了進去。
與此同時,后方的面包車也跟了上來,幾人見楊承志逃進院子,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楊承志全力奔跑,按照記憶的方向朝著陳軍所在的那個建材商店而去。
那幾人似乎對這個建材商店并不熟悉,一直對楊承志窮追不舍。
楊承志來到建材商店推開大門,雖然時間已經(jīng)快到晚上7點了,陳軍竟然還沒走。
而是坐在建材商店的茶臺旁喝茶。
見楊承志猛的推門進來,陳軍被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是楊承志后,神色才安定下來:“承志兄弟,怎么是你?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好像還受了傷?”
“我來中藥二廠工地轉(zhuǎn)轉(zhuǎn),有人追殺我,我就跑到陳軍大哥這里來了?!?/p>
楊承志苦笑一聲說道。
陳軍的目光變得有些異樣,但神色卻依舊如常,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問道:“知道是誰嗎?”
“應該是宏騰建筑公司的人?!?/p>
楊承志回答。
“他們跟到這里來了?”
楊承志點頭。
“走,跟我出去看看?!?/p>
陳軍二話不說,直接從茶臺的椅子上起身,朝著建材商店外走去。
“大哥,你這沒有其他人了嗎,他們有七八個人,而且還個個拿著武器。”
楊承志提醒一聲。
他發(fā)現(xiàn),這會兒建材商店的工人們基本都下班了,這里好像就陳軍一個人,這讓他有種不托底的感覺。
“都下班了,跟我來吧?!?/p>
陳軍沒有轉(zhuǎn)身,淡淡回答。
“要不,我報警吧。”
楊承志有些不放心,畢竟那些人就是亡命徒,單靠他們兩個,恐怕根本不行。
“有些事情報警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要知道,這個社會上存在著許多陰暗的東西,對待這些陰暗的東西,就要以陰暗的方法解決才能治本?!?/p>
陳軍忽然轉(zhuǎn)頭,微笑著對楊承志說道。
不知為何,他感覺對方的眼神中釋放著一種說不出的銳利之光。
那股銳利之光,看了有種令人膽寒的感覺。
楊承志沒在說話,跟著陳軍走出了建材商店的大門。
與此同時,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也帶著其他手下追到了這里。
見到楊承志,他們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只聽之前手拿弩箭的男人說道:“小子,你怎么不跑了,是跑不動了嗎?既然是這樣,就束手就擒吧,也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p>
說話的時候,他就直接把陳軍無視掉了,或許在他看來,他們宏騰建筑公司的事沒人敢管。
更何況對方只不過多了一個人而已,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把陳軍當回事。
“你們是宏騰建筑公司的人?”
陳軍忽然開口問道,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一眼,那眼神風輕云淡。
“你他媽懂不懂規(guī)矩,沒事別瞎問,我們的事也是你能問的?”
見陳軍插嘴,那手持弩箭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怒罵了一聲。
“規(guī)矩?就憑你們也配跟我聊規(guī)矩?”
陳軍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這是我的地盤,你們硬闖進來,已經(jīng)算是破壞了規(guī)矩,這點事都不懂嗎?”
面對陳軍的不妥協(xié),那手持弩箭的男人異常憤怒,還想繼續(xù)開口。
卻被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攔了下來。
只見他踏出一步,對陳軍說道:“兄弟,我們闖了你的地盤是我們的不對,事后我一定給你個說法,今天我們來主要是為了抓這小子,希望你別多管閑事,等完事后,我會親自登門賠罪,你看怎么樣?”
這身穿休閑裝的男人不愧是幾人中的老大,說起話來就是要比其他人有水平。
既不想得罪陳軍,又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闖了我的地盤,還讓我交出我的兄弟,你們覺得我會妥協(xié)嗎?”
陳軍繼續(xù)冷笑,話語異常的強硬:“想動我兄弟是不是要拿出些真本事才行?”
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一聽,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啥實力這么屌!”
說話的同時,他再次歪了歪脖子,身后的幾個男人掏出家伙,朝著陳軍這邊圍了過來。
陳軍晃了晃脖子,對著楊承志說道:“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也不知道行不行了,承志兄弟,你先退到一旁去?!?/p>
楊承志點了點頭,朝著后方退去。
“小子,你他媽還真能裝逼啊,我看看你有啥本事!”
說話的同時,其中一個手持匕首的男人已經(jīng)率先朝陳軍發(fā)動攻擊。
只見他輪動胳膊,匕首從上方直刺而下,對準的正是陳軍的天靈蓋。
陳軍立刻停止了扭動脖子的動作,猛的一腳踹出。
這一腳不僅勢大力沉,速度還快到不可思議。
下一刻,只聽砰的一道悶響傳出。
沒等對方的匕首降臨,陳軍的這一腳已經(jīng)率先踹到了對方的胸膛上。
強大的力道下,對方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又有兩個男人從左右兩側(cè)對陳軍發(fā)動攻擊。
陳軍隨意一個閃身,便將攻擊化解,同時兩拳砸出。
只聽砰砰兩道悶響傳出,那兩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隨即,陳軍主動出擊,轉(zhuǎn)身一個鞭腿踹出,把身后一個正要對他進行偷襲的人踹倒在地,接著又是一個側(cè)踹,慘叫聲再次響起……
只是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五六個手持武器,膀大腰圓的男人便全部被陳軍一人打倒在地。
這一幕,看的那身上穿休閑裝的男人以及楊承志目瞪口呆。
做夢都沒想到,陳軍居然這么能打。
要知道,在楊承志眼中,對方一直沉默寡言,看起來并不像喜歡爭斗的人,這下起手來不僅干凈利落,而且也太狠了一些。
雖然他不是專業(yè)醫(yī)生,但也能看出,被陳軍打倒的那些人最低也是個骨折。
要知道,那僅僅是對方隨便的一擊而已,就有這種威力!
陳軍沒有在乎兩人震驚的目光,他轉(zhuǎn)頭看向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
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身軀一顫,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略顯囂張的神態(tài),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恐懼:“這位兄弟,想不到你的身手竟然這么好,多有冒犯,多有冒犯,這樣吧,今天的人我們不抓了,我現(xiàn)在就帶著這幾個家伙走,改日再過來向你賠罪!”
說著,這身穿休閑裝的男人就想趁機逃走。
陳軍卻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
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故意表現(xiàn)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實際他的雙腿已經(jīng)打顫了。
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似乎還從來沒見過像陳軍這么能打的人。
“你闖了我的地盤,冒犯了我的兄弟,想走可以,是不是要留下一些代價才行?”
陳軍淡漠開口,話語中透著理所應當。
“你想怎樣?”
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臉色難看的問道,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軍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對方。
那身穿休閑裝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主動掏出匕首說道:“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我留下一根手指如何?”
此話一出,楊承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他兩世為人,也并沒真正接觸過道上的那些人,并不知道其中規(guī)矩。
主動切下自己一根手指,想想都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