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你在說什么,我向你表白了,你沒聽到嗎?你之前不是很喜歡我嗎,一直想跟我處對象來著,怎么現(xiàn)在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高興呢?”
謝芳冷淡的態(tài)度讓黃鐵柱目光一陣閃爍,臉上浮現(xiàn)出意外之色。
他不知道謝芳究竟在想什么,難不成對方是高興大勁兒了,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了嗎?
黃鐵柱自以為是的樣子讓謝芳直翻白眼。
這一刻的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就算他上過大學又怎樣?
個人的氣質(zhì),還有涵養(yǎng)性對比楊承志來說都差太多了。
尤其那種以自己為中心的思想,更是謝芳看不慣的。
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圍著他轉(zhuǎn)。
世界中的一切都是一成不變的,他有多條賽道攻他掌控,無論什么時候進場那條賽道都會隨時歡迎他。
簡直太可笑了!
不說個人能力,就算這方面楊承志也比黃鐵柱強太多了。
至少楊承志做人很現(xiàn)實,也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身上的長處與不足。
可這個黃鐵柱呢?
整天似乎都在想著,他是個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父親又是供銷社主任,而他也是大隊的會計。
無論什么時候找她這個農(nóng)村姑娘處對象,她都會義無反顧的答應(yīng)對方。
“謝芳,你怎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覺得太高興了,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見謝芳遲遲不言,黃鐵柱急忙催促一聲,似乎非常迫切的想要得到對方的答案。
之所以急于向謝芳表白,并且迫切的想要得到對方的回應(yīng),就是因為他在馬思雅,楊承志兩人那里接連受挫,跑到謝芳這里來找安慰的。
實際上,現(xiàn)在的他依舊不怎么看好謝芳。
那種鄙視感是源自于骨子里的。
在他眼中,謝芳就是個農(nóng)村出身的土姑娘,沒文化沒背景,無論哪一方面都沒法城里姑娘比。
可以說,他現(xiàn)在就是一種委曲求全的手段!
“我說你每天腦子里都在想啥呢?”
謝芳著實無語,做夢都沒想到黃鐵柱會驕傲自大到這種地步:“我喜歡你不假,可那都是老黃歷了。”
“我現(xiàn)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我謝芳有自己的追求,并且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希望你以后都不要來打攪我了。”
“自從我從供銷社辭職的那一刻,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我也能活出個人樣來。”
“即便不在供銷社打工,我也能過得很好,更沒必要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所以,我不準備跟你談戀愛,聽懂了嗎?”
此話一出,黃鐵柱的神色立刻愣在了原地,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甚至認為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曾經(jīng)那么喜歡自己的謝芳,現(xiàn)在居然也開始拒絕自己了嗎?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問題出現(xiàn)在了哪里?
“謝芳,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變心了呢?”
黃鐵柱一臉不甘的問道,似乎還對謝芳抱有一絲希望。
昨晚他剛被馬思雅再次拒絕,此刻自然不想對自己本就看不起的謝芳二次拒絕了。
“我再重復說一遍,不喜歡你了,我不想跟你談戀愛,聽懂了嗎,別再糾纏我了好吧?”
謝芳再次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想給黃鐵柱留有任何的幻想。
黃鐵柱一聽,身體如墜冰窟。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又被一個農(nóng)村的土姑娘拒絕了。
自己可是整個長勝大隊最優(yōu)秀的青年啊,追馬思雅這個城里姑娘不成倒也罷了。
謝芳不是隨時都可以收到進來的嗎,怎么全部都變了?
這一刻的黃鐵柱,只感覺自信心再次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整個人差點沒直接摔倒在地。
他盯著謝芳,他冷笑一聲問道:“告訴我,你說的那個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黃鐵柱似乎已經(jīng)默認將謝芳喜歡的那個人當做了敵人。
謝芳一臉鄙夷的說道:“那個人無論各個方面都比你強100倍,你就別跟人家比了,真的沒必要比。”
“別看你上過大學,就你每個月掙的那三瓜兩棗,還不如我半個月賺的多呢,更沒法跟那個人相提并論了。更沒資格知道對方的身份。”
“趕緊讓開吧,我還要上班去呢。”
草。
踏馬的老子居然被一個農(nóng)村土姑娘鄙視了,這算什么事啊?
黃鐵柱一聽,內(nèi)心再次一陣刺痛。
雖然他不愿意打聽關(guān)于楊承志服裝加工廠的事。
但對于該服裝加工廠的薪資待遇也有一定的耳聞。
聽說那里的女工如果技術(shù)嫻熟的話,每個月差不多都能賺到100以上。
而他,一個月才不到30塊錢。
也就是說,謝芳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現(xiàn)在人家半個月的工資,甚至都快趕上他兩個月賺的了。
只不過,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黃鐵柱難以接受。
同時,也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解放喜歡的那個人的身份。
忽然間,他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了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
是他?
難道是他?
想到這,他急忙再次對謝芳逼問:“謝芳,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楊承志?那個盲流子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
聽了黃鐵柱的話,謝芳的臉蛋竟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冷冷說道:“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喜歡誰都跟你沒關(guān)系,以后你最好都別來煩我,聽懂沒有?”
說話的同時,謝芳的目光竟有些躲閃。
看著對方的那種神態(tài),黃鐵柱心中似乎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而他的心也隨之再次被扎了一下。
怎么又是他,為什么會這樣?
他一個盲流子,怎么就這么大的魔力呢?
黃鐵柱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各種問題不斷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先是馬思雅,現(xiàn)在又是謝芳,他想要的姑娘,不僅全部拒絕了他,而且還全是因為那個楊承志。
難道說,那個家伙與他相生相克嗎?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姑娘都是在知道楊承志有對象,即將要結(jié)婚的狀態(tài)下,依舊對其芳心暗許。
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謝芳沒有理會看起來即將崩潰的黃鐵柱,趁機繞過了對方,毫無留戀的離開了。
留著黃鐵柱在謝芳家門口站了許久時間,才勉強反應(yīng)過來,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中,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鐵柱,你剛才干啥去了,咋變成這個樣子了?”
黃鐵柱他爹忍不住問道,只感覺自己兒子此刻的狀態(tài)似乎很不對勁。
黃鐵柱像是個行尸走肉一樣,絲毫沒有理會他爹的意思,而是徑直回到了房間。
“這小子該不會中邪了吧?”
黃鐵柱他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幾乎在同時,他就聽到,在黃鐵柱的房間內(nèi)傳出了一道充滿了怨毒之意的怒吼。
“楊承志,你他媽給我等著,老子一定將你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