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先生等人的注意力就被楊承志的那一番話吸引了過來。
小野先生的目光在楊承志身上打量了一番,對著身旁那個西裝革履頭戴眼鏡的男人小聲說了幾句。
那男人接連點頭,臉上的神色無比恭敬。
緊接著就在另外兩人的陪同下朝楊承志這邊走來。
見此一幕,在場眾人的臉色都一陣變幻。
他們知道楊承志可能惹禍了。
如果真的惹怒了這位小野先生,后果可能會非常凄慘。
有人更是直接低聲開口議論了起來。
“這青年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小野先生可是燕京制衣廠的主要投資人,來自島國小野家族,身份顯赫?!?p>“島國小野家族,是島國空手道世家,小野先生從小就受家族熏陶,練習空手道,現在已經是空手道黑帶六段,他身旁的那些人也個個都是厲害人物?!?p>“這青年敢公然叫囂小野先生,膽子可真是太大了?!?p>“是啊,這小野先生有錢有勢,就算不是華夏人,但在燕京這邊也極富威望,聽說他已經收購了燕京制衣廠90%的股權,相當于該制衣廠的實際控制人了。”
“另外,小野家族還在全國各地都有多項投資,這樣的人不能輕易得罪,看來這青年要遭殃了!”
聽了這樣的議論之音,人群都一陣點頭。
那些不清楚小野先生身份的人也知道楊承志要遭殃了。
崔雪自然也聽說過這位小野先生的大名,只是一直不見其面。
聽了眾人的話后,她才知道對方的真正身份。
臉色也變得不怎么好看起來。
通俗來講,這位小野先生就是島國有名的世家子弟。
如今來華夏這邊投資,受到華夏各界的歡迎,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幾乎在同時,那西裝閣里的男人帶兩人的陪同下,已經來到了楊承志的跟前。
只見他目光在楊承志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出幾分氣憤,又有幾分鄙夷,用一種極不流利的中文對楊承志說道:“這位先生,這飯店已經被小野先生包場了,如有冒犯,還請多多見諒,請行個方便,立刻退場吧,如果打擾了先生就餐,我可以給先生一定的補償?!?p>雖然這番話聽起來客氣,但仔細觀察就可發現,這人說話的方式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就仿佛他提出的一切條件,都是在對楊承志的一種施舍一般。
意思大概就是。
你剛才發火了是吧。
那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是個有身份的島國人,怎么可能跟你這種沒素質的華夏人一般見識?
你不退場是吧,給你一點好處總行了吧?
一看你就是個窮命鬼。
我能用錢辦的事情,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希望你他媽識點抬舉!
這些話雖然聽起來不好聽。
但基本就是這個西裝革履男人的大概意思。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他都沒把楊承志放在眼中。
之所以還表現的這么客氣。
就是為了凸顯他高尚的品格。
不跟低端人一般見識。
然后還大度的給予對方施舍補償。
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在俯瞰華夏螻蟻,更加能顯示出他們島國人的高人一等。
在場眾人大多都看出了這人的意思。
但他們卻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因為小野先生的身份擺在那里。
能跟楊承志這種普通人如此客氣說話,已經相當難得了。
更何況對方還承諾給楊承志一定的補償。
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相當于白白送的一筆錢。
相傳,這些道國人出手還是非常闊綽的。
因為他的一句質疑,就很可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確實相當劃算。
也就是說。
如果換做在場任何一個人,就算那些對島國人有著天生厭惡的人,也很難拒絕對方的要求。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是這個道理。
這也是小野先生能在華夏這邊橫行無忌的重要原因。
那個年代,國內與島國經濟差距太大。
島國隨便一個普通人來到華夏都相當于頂級富翁了。
更別說小野先生這種世家子弟了,差距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那西裝革履的男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提出一些條件,楊承志立馬會對他畢恭畢敬,拿錢滾蛋。
卻不曾想,楊承志卻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淡淡開口:“我不想重復剛才的話,請你不要打擾我就餐,馬上離我遠點,我不喜歡跟島國人走得太近!”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的神色都不禁愣在了原地。
誰都沒想到楊承志居然會有這種反應。
放著對方的誘惑條件不要,選擇硬剛?
這可是小野先生的助理啊。
這小子哪來的這么大的膽子,居然連小野先生的面子都不給,這不是故意想把事情鬧大嗎?
果不其然,楊承志的話語落下后,那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頓時變了。
之前看起來還故意露出幾分和善,現在全然消失不見,變得陰沉無比。
“你在說什么,你們華夏人都這么不識抬舉嗎?我好心給你補償,你不要也就罷了,還如此的蠻橫無理,如果耽誤了小野先生就餐,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怎樣出格的事情!”
這句話,威脅性十足。
明明是他們到來后,就肆無忌憚的驅趕其他吃飯的客人。
楊承志不接受他們的驅趕,就成了蠻橫不講理,簡直把惡人先告狀這個詞匯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耳聾了不成,我數三個數,馬上離開我這邊,不然后果你擔待不起!”
楊承志懶得跟這個島國鬼子廢話,話語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崔雪一看事情要鬧大,急忙搖晃著楊承志的胳膊。
好端端的吃飯,她不想因此惹上這群島國人。
就算她也很討厭島國人,但現在對方人數上明顯占據優勢。
楊承志孤身一人,萬一真的發生了沖突,吃虧的肯定是他們兩個。
飯店老板也對楊承志投來了一抹憐憫的目光。
即便事情發展趨于惡化,他也沒有絲毫出面調和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楊承志已經觸動了小野先生這群人的底線。
如果他出來調和,很可能會被小野先生誤認為是偏向對方。
因此他選擇了沉默。
或許只有受到一些懲罰,才能讓這位年輕人知道江湖險惡吧。
不然這個虧不吃在島國人身上,也會吃到其他人身上。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弱肉強食。
在自己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
一切的反抗都是無能的吶喊。
楊承志則是拍了拍崔雪的小手,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
幾乎在同時。
他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那西裝革里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諷刺的笑容。
一臉鄙夷的說道:“小子,用你們華夏人的一句話說,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讓我三個數內離開,在華夏你還是第1個敢跟我這么說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把我怎么樣?”
說話間,這西裝革履的男人故意擺出一副極度挑釁的神態。
就那么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楊承志作出決斷。
“一?!?p>“二。”
“三!”
三個數很快就念誦完畢。
那西裝革履的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諷刺了起來。
更是忍不住發出極度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說三個數內我不離開你就讓我好看嗎,我現在還好好的,你們華夏人都這么愛吹牛嗎,雷聲大雨點小,這完全符合你們這個民族的調性,難怪你們這個民族,屢次都被我們島國征服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