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到你們了。”
見眾人臉色難看的模樣,楊承志笑著提醒一聲。
酒桌上,他專治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聞言,眾人也再次到上,但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興奮的神態,反而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
很快就有人率先把這杯酒干了下去,那樣子好像在說長痛不如短痛。
其他人跟上之后,就立刻有人當場就吐了出來,看起來狼狽不已。
楊成志并沒理會這些。
事情是阿春挑起來的,那么她就應當承受相應的責任。
這些人都是阿春的手下,喝多了也跟他沒關系。
于是楊成志的目光又落在了阿春身上。
此時的阿春,雙眼迷離,面色一陣潮紅,很顯然是那兩杯白酒在作祟。
“春姐,干杯啊,大家都干杯了,就差你了。”
楊成志笑著說道。
阿春抬起玉手,輕柔著太陽穴,微微搖頭道:“我,我不行了,喝不下去了。”
“別啊,大家都喝了,你要是不喝那不是掃興嗎?”
“你跟我一個女人比干嘛,我確實喝不下去了,難道你還想硬給我喝嗎?”
阿春實在沒辦法了,就搬出了自己的性別優勢。
很多女人都這樣。
前期與男人硬剛,后面知道自己不行了,就會說你怎么跟女人一般見識類似的話。
“酒桌上不分男女,春姐,你要喝不下去的話我肯定不能硬逼你,你說句認輸的話吧。”
楊成志笑著說道。
對于阿春這種女人,他必須要以此方式整治到位,永覺后患。
聽了楊成志的話,阿春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不服的神色,咬著牙說道:“我認什么輸,喝酒也沒有你這樣喝的啊,你這叫灌酒,并不叫喝酒。”
見著女人依舊狡辯,楊承志也不客氣,繼續說道:“對,我這就叫做灌酒,誰讓春姐剛才想灌我的酒來著呢?”
“一句話,喝是不喝,不喝散場,大家各自回房間睡覺。”
阿春被氣的一陣咬牙,根本沒想到楊成志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她不依不饒。
雖說她心中有氣,也沒辦法發泄出來,只能很是不服的說道:“好吧,我認輸了,你贏了,大家先吃點東西在散場吧。”
見這女人認輸,楊承志才作罷。
其實,連干三杯白酒他也很不舒服,胃里翻江倒海的。
不過因為這段時間經常喝酒的原因。
再加上平時鍛煉,導致他的身體異于常人,酒量方面也要比常人大上不少。
這才讓楊承志能夠連干三杯白酒不倒。
眾人目光一陣閃爍,這是他們第1次看到阿春在公開場合中主動跟人認輸。
“這小子有一套,難怪三爺會跟他結拜。”
“是啊,確實有點厲害。”
許多人低聲議論著。
野狼,阿明兩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還沒告訴其他人,昨晚他們被楊承志擊敗的事。
不然,眾人肯定會更加震驚。
見阿春認輸,楊成志這才點頭。
他并沒直接離開,而是開始美餐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飯過不去。
楊成志1米83的身高,一身的腱子肉,除了遺傳楊大山以外,就是一直比較能吃。
從小的飯量就比同齡人大上一倍。
而且有了后世的經驗,他還更加懂得營養搭配。
比如他平時喜歡吃一些高蛋白類的東西。
現在家里條件好了,雞魚肉蛋這些東西每餐都是必不可少的。
這家港城飯店做出的菜肴更加精致,色香味俱全,而且全部是山珍海味。
見楊成志大口朵頤,阿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想不到這家伙還真是能吃能喝。
剛剛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卻依舊能面不改色的在這里大吃大喝。
楊承志可不管那些。
自己吃飽了才是真的。
然而,正當他即將吃完下桌的時候。
宴會廳里又走進來一行人。
這一行人足有幾十人之多,排場也相當的大。
剛一進來,就有幾個服務員躬身上前迎接。
以至于宴會廳里許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楊承志自然也不例外。
而當他看清為首之人的容貌后,神色不禁微微凝固。
這人赫然正是與他之前打過交道的東星仔!
此時的東興仔,身穿淺色西裝,嘴里叼了根雪茄,隨意的朝前邁步,都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
整個人搖頭晃腦,看起來囂張極了。
宴會廳里的其他人都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來,不敢有任何阻攔。
幾乎在同時。
東星仔也注意到了坐在阿春隔壁的楊承志。
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凝固下來。
同時改變了行進的路線。
踏步來到了楊承志的身旁。
“喲呵,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想不到居然在這里遇到熟人了!”
東興仔搖頭晃腦的說道。
在他身后還站著西緹納等三個暹羅高手。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極致囂張的神態。
這里是港城,屬于東興仔的地盤。
東興仔雖然并不是港城最厲害的江湖人士,但這一片區卻正好是他的勢力范圍內。
“星哥,好久不見。”
楊承志也跟東興仔打了聲招呼,笑里藏刀。
東星仔哈哈一笑道:“確實有一陣子沒見了,想不到你竟然來了港城,難道就不怕我出手報復你嗎?”
東星仔說話很是直白,毫不掩飾對楊承志的仇視。
就是因為這個小子,才讓他損失了至少2000萬的現金,更是讓他在花都那邊顏面掃地。
并且延緩了他將勢力范圍擴張到花都的進程。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恨不得立即將楊承志抽筋扒皮。
“星哥說笑了,如果害怕我就不會來了。”
楊承志面不改色,為自己點燃一根煙說道。
東星仔臉色一陣變幻,似乎并沒想到楊承志在這里遇到他竟然還敢這么囂張。
“草泥馬的,怎么跟星哥說話呢,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東興仔身旁一人咬牙切齒的開口。
說話的同時,他竟直接取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楊承志,只要他稍稍扣動扳機,子彈就會穿膛而過!
一時間,整場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囂張,你倒是囂張啊,信不信我現在一槍崩了你!”
說話的人名叫阿杰,是東星仔的一個左膀右臂。
此人對東興仔忠心耿耿,平時性格極其火爆。
面對對方的手槍,楊承志依舊面不改色,自顧自的抽著煙。
他知道對方并不敢開槍。
因為他身后站著三爺。
如果對方開槍,那就等于是正式與三爺宣戰了。
“星哥,楊承志現在是我的人,你這位手下的做法有些不妥吧?”
阿春也在此時開口。
一時間,阿春帶來的幾十個人也都從座位上起身,隨即朝這邊圍了過來。
即便這里是港城,氣勢上也絲毫不弱。
東星仔目光閃爍。
這才看向阿春,笑道:“阿春,這是我跟他的事,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阿春卻笑著說道:“星哥,我剛才的話說的已經非常清楚了,他現在是我的人,他的事情我必須要管,難道你想讓我坐實一個不仁不義的名聲嗎?”
說話的同時。
阿春身旁,阿明,野狼兩人也都取出手槍,槍口直接對準了阿杰。
“把槍放下!”
野狼一臉冰冷的開口。
阿杰臉色一陣變幻,知道自己肯定是沒辦法拿楊承志怎么樣了。
就收起了手槍。
“阿春,我說句實話,曾經洪爺有恩于我,我也把他老人家當做老前輩看待,因此,我并不想與你為敵。所以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破壞我們之間的平衡。”
東星仔神色冷冽。
他口中的洪爺就是阿春的父親。
因為年事已高,在今年就去世了。
因此,洪爺旗下的產業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女兒阿春的頭上。
當年,東興仔還是個馬仔的時候,曾經得到過洪爺的提攜。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想與你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但我們之間的事好像并不只是他的原因,還有你跟阿鵬之間的關系。”
阿春有些冰冷的說道。
阿鵬是洪爺生前收下的義子。
幾年前叛離了洪爺,跑到港城這邊自立門戶,并且挪用了洪爺大量的資產。
如今,東星仔居然跟阿鵬走到了一起,兩人可以說是同流合污。
這讓阿春非常不滿。
因此也跟東興仔產生了隔閡。
東星仔一聽,臉色一陣變幻,隨即哈哈笑道:“這沒辦法,阿鵬有值得我跟他合作的東西,我總不能因為你們之間的事情,而拒絕與伙伴合作吧,這顯然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