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一個黃花大閨女,咋就這么賤呢?你不知道楊承志是有老婆的人嗎,之前你還跟我說,自己最討厭的人就是那個楊承志的,現在看來,這都是屁話!”
李云鳳的聲音很大,還好現在天氣冷,二號生產基地的院子里并沒有其他人。
謝芳一聽,先是一頭霧水,隨即反應了過來:“云鳳你這是說啥話呢,我跟楊承志啥事沒有啊?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倆是清白的!”
李云鳳卻根本不信謝芳的話,一臉鄙夷的開口:“清白的?你糊弄鬼呢?你告訴我,昨天楊承志是不是去你家吃飯了,你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吃什么飯,肯定沒干好事吧!”
“虧我之前還把你當成最好的閨蜜了,想不到你這么有心機!”
謝芳一聽,也意識到了是劉福在中間搗鬼。
雖然心中很是氣憤,但也并沒有徹底表現出來,而是深吸口氣說道:“這些事你應該是聽你公公說的吧?”
李云鳳不置可否:“是,就是聽我公公說的怎么了?你不用說沒用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有沒有做?”
謝芳第一時間搖頭:“沒有,剛才我就說過了,可你卻不相信!”
“我請楊承志吃飯只是為了感謝他對我的救命之恩罷了。”
“我家除了我又沒別人,當然只有我們兩個了。”
“前段時間楊承志送你去醫院,你不也是給他送了雞蛋的嗎,怎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
謝芳說的有理有據,也感覺自己承受了冤屈很是委屈。
李云鳳一聽,頓時有些啞口無言,不過她依舊不想就這么相信謝芳。
“那我公公怎么說你倆舉止異常親密,你敢說你倆一點事都沒有嗎?”
謝芳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公公說什么你都相信,云鳳啊云鳳,你難道忘了你公公對楊承志有意見這件事了?”
“總之我問心無愧,我跟楊承志是清白的,你愛信不信吧!”
見謝芳如此堅決的樣子,李云鳳心中也有些相信了。
剛想開口說話,卻聽謝芳繼續說道:“還有我想說的就是,你現在跟楊承志已經沒關系了,為什么還要關心他的事?”
“就算我倆真的發生了什么,你似乎也沒有資格管吧?”
這句話再次讓李云鳳啞口無言起來。
有些不甘的盯著謝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我跟楊承志什么事都沒有,我只是覺得云鳳你沒有必要在盯著楊承志的事,因為你們兩個早就是過去式了,你要是再繼續糾結他的事,痛苦的只能是自己,別忘了,你現在是有丈夫的人,要是被狗剩子知道你的心思,他會怎么想呢?你對得起他嗎?”
謝芳再次重復了自己的觀點。
這一次,李云鳳就更加無地自容了。
看向謝芳的目光中充斥著復雜之意,雖然她心里在為失去楊承志感到不甘,但表面上卻依舊不會承認。
“我沒有惦記楊承志的事,我只是覺得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不應該跟那家伙發生事情還是正確的,僅此而已。”
謝芳笑了笑說道:“那你大可以放心了,我用人格擔保,我跟他確實沒事,回去好好問問你公公,他是怎么胡言亂語的吧!”
留下這句話后,謝芳就沒再管李云鳳,直接進了二號生產基地的院子。
看著謝芳離去的背影,李云鳳的神色一陣復雜,一時間有些無法分辨是非了。
在經歷了李云鳳的事情后,謝芳的心情很差。
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
而李云鳳離開二號生產基地后,就直接來到了長勝大隊村部。
劉福這會兒正在算賬,見李云鳳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他立刻把算盤放下,問道:“云鳳,你來這兒干嘛,找我有事嗎?”
李云鳳怒瞪著劉福,冷冰冰的說道:“沒有的事情你造什么謠,害得我差點誤會了謝芳,以后沒把事情搞清楚之前別亂說話了!”
劉福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知道李云鳳是去詢問謝芳了,急忙反駁道:“你去問謝芳,謝芳肯定不會承認,我猜他肯定還反咬了我一口對不對,你也不想想,這種不光彩的事誰會問一下就承認了?”
聞言。
李云鳳心中又產生了幾分懷疑,劉福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這讓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誰對誰錯了。
“好了,我也管不了這些了,反正這事跟我也沒關系,他們誰跟誰都是他們的自由,以后這種事情你不用再跟我說了!”
留下這句話后,李云鳳就不顧劉福的叫喊,直接離開了村部。
劉福的眼中閃爍著鋒芒,這一刻的他,恨極了謝芳跟楊承志兩人。
心中則是盤算著該如何讓這兩人付出代價。
……
這些事楊承志自然不知曉。
今天的他照常訓練,照常工作,在各大產業巡視了一圈后。
楊承志正準備去毛氈廠看看。
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哪位。”
“老板,我是車隊隊長,我請求您的幫助!”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楊承志頓時意識到了打電話的人是去小嶺鎮拉干果的車隊隊長。
問道:“你別著急,有事慢慢說,遇到什么困難了?”
那車隊隊長喘著粗氣說道:“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去夾皮溝村宋老蔫家拉干果,去的時候好好的,干果也順利的裝上了車,可車隊剛行駛出夾皮溝村,車胎就全部爆了,我們找了幾家修理鋪補胎,卻沒人敢接我們的生意。”
“我們聽村民說,應該是有人在刻意報復我們,給我們車隊使絆子,現在車隊被困在了夾皮溝村這兒,實在沒辦法了,才給您打的電話。”
楊承志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應該是陳長貴搞的鬼,你們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過去處理!”
楊承志算算日子,陳長貴,陳天來父子應該出來了。
這次派去拉干果的一共有五輛大卡車,按照車隊隊長所說,五輛大卡車全部爆胎。
而且附近的修理部都拒絕補胎,這絕非偶然。
楊承志能想到的就是陳長貴父子了。
這一對父子剛被拘留出來,竟然就對他實施了報復,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既然白的不行,那他就來黑的。
沒有猶豫什么,楊承志直接給蔣天打去了電話。
“老板,您找我有事嗎?”
電話里傳來了蔣天恭敬的聲音。
叫上一些人手,跟我去小嶺鎮一趟。
“好的老板,我馬上就到!”
蔣天二話不說,立刻領命。
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有兩輛白色面包車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