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阿春的眼眸中閃爍著鋒芒。
在了解了這段時間港城那邊的具體動態(tài)后,阿春就撥打了楊承志的電話。
把詳細消息都告知了楊承志。
楊承志滿意的點頭,對于計劃的結(jié)果也相當滿意。
“你說,我要不要現(xiàn)在就賣阿鵬一個破綻,趁熱打鐵?”
能看出,阿春顯得有些興奮,試圖一舉將阿鵬拿下。
“我建議還是先等等再說,切勿操之過急。”
“因為一旦著急,就極可能會引起阿鵬那邊的懷疑了,別忘了,阿鵬身邊還有個東星仔,如果被他們察覺出來,那就徹底前功盡棄了。”
楊承志淡淡開口。
雖然阿鵬的智商可能不是頂級的,但也不得不穩(wěn)妥一些行事才行。
“那好,我聽你的。”
阿春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相信楊承志的能力了。
任何重大決策,她都會跟楊承志提前商量。
而這幾次還她賣給阿鵬的破綻也是如此。
每一次都是通過楊承志的指導(dǎo),阿春才敢行動的。
而效果也是相當?shù)暮茫@足以說明楊承志對局勢把控能力之強。
為了幫阿春徹底解決掉阿鵬,楊承志一直在花都待到了1月中旬,馬上就要到年關(guān)了。
而經(jīng)過快一個月的沉浮后,阿鵬那邊終于又有動靜了。
他主動聯(lián)系了那幾個叛徒,試圖得到阿春在花都這邊的一些機密信息。
很顯然,阿春這段時間的蟄伏起到了效果,阿鵬已經(jīng)開始按捺不住。
“阿鵬那邊要消息了,我們這邊該如何處理?還要繼續(xù)等嗎?”
阿春再次詢問楊承志。
楊承志算了算時間,仔細思考了一陣過后,眼神立刻變得堅決了起來:“可以嘗試放出消息了,這一次,最好能把阿鵬引到花都這邊來,只要他肯來,我們這邊就可以提前為他準備一座牢籠,就等著他跳進來,然后再將他一網(wǎng)打盡!”
阿春聞言,整個人都變得極其激動了起來:“好,我這就吩咐手下去做。”
三天后。
阿春那邊再次傳來消息,說阿鵬得到所謂的機密消息后,已經(jīng)決定要來花都這邊了。
只是他的行動遭到了東星仔的強烈反對。
東星仔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為了讓阿鵬上鉤,阿春不得不再次拋出了一些更有價值的消息過去。
為的就是讓阿鵬徹底下定決心。
果不其然,針對這件事,阿鵬與東星仔產(chǎn)生了強烈的分歧。
原本,阿鵬是想讓東星仔一塊跟他來到花都,趁著這個大好的時機,將阿春一網(wǎng)打盡的。
可東星仔死活不肯,還一直強烈反對阿鵬的這次行動。
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那就是他不相信阿春會這么愚蠢,連自己的老底都能泄露給阿鵬。
在東星仔看來,這極可能是一次圈套。
可接連得到甜頭的阿鵬卻早已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一個臭女人,她能想出什么圈套來?大不了我多帶些人手過去,我就不信她能拿我怎么樣!”
“而這一次如果我成功了,那阿春的所有產(chǎn)業(yè)就都歸我所有了,到時候我再殺回花都,把老三跟水猴子那兩個老東西也一并收拾掉,還有阿春身旁的那個小白臉,我必須將他千刀萬剮才可消除心頭之恨!”
阿鵬口中所說的小白臉,自然就是楊承志了。
上次阿春來港城,是他除掉對方最好的機會。
有東星仔的幫助,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符合時宜,而阿春也真的陷入了圈套之中。
可就是因為楊承志的出現(xiàn),才讓那次計劃落空了。
他不僅沒能將阿春怎么樣,還因為這次行動,讓阿春成了驚弓之鳥。
要不是他百般設(shè)計,打入了阿春的內(nèi)部,是根本不可能再有機會對阿春下手的。
因此,在阿鵬看來,這次機會一旦失去就很難再重新找回來了。
無論如何,他都想拼一把。
“你難道不懂得什么叫做穩(wěn)中求勝嗎?你現(xiàn)在在與阿春的博弈中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港城這邊的業(yè)務(wù)也都被你收入了囊中,你急什么,你完全可以慢慢耗,時間久了,就算你不出手,那個女人也會被你耗死,到時候你再一并將她收拾了豈不是更好?”
東星仔嘆了口氣說道。
“慢慢耗著,那得多久啊,我等不及了,我不僅要這娘們的產(chǎn)業(yè),還要讓她整日在我胯下承歡,星哥放心吧,這次我去花都,一定會滿載而歸的!”
阿鵬信心滿滿的開口,這一刻的他,早已被利益蒙騙了雙眼。
不過他也并不是一點準備沒有。
由于東星仔的提醒,阿鵬還是帶了很多人手一塊前來花都。
而由于阿春這邊早已經(jīng)在暗中掌控全局,阿鵬的一系列舉動,也盡在阿春的掌控之中。
早就針對性的做出了應(yīng)有的計策。
因為知道阿鵬也是有備而來,阿春為了防范,還刻意讓楊承志像三爺水猴子借了一些人手過來。
按照阿春得到的情報,阿鵬會在明晚深夜時分前來阿春的莊園中組織襲擊。
而在此之前,阿春早已在此地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此番前去,必須小心行事,我就不陪你了,讓阿杰跟你一塊過去。”
阿鵬臨行前,東星仔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囑咐道。
阿杰是東星仔身旁最得力的助手。
東星仔讓對方陪同阿鵬一塊行動,也算是給了阿鵬一定的助力。
從而也消除了阿鵬對東星仔的不滿。
阿杰一臉嗜血,舔了舔嘴唇說道:“星哥放心,我肯定會輔助鵬哥把這次任務(wù)做好。”
說完,他就跟著阿鵬一塊上了那輛黑色虎頭奔。
一行車隊幾十輛車子浩浩蕩蕩地行駛而去,直奔花都。
“星哥,我們要不要暗中再派些人手幫助鵬哥他們一番,萬一他們有所閃失那就壞了。”
看著阿鵬等人離去的背影,東星仔身旁一個頭戴金邊眼鏡的男人詢問一聲。
這個人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絲毫不像道上中人,反而給人一種很有學(xué)識的感覺。
東星仔卻對著這人擺了擺手:“不用了,馬上聯(lián)系業(yè)務(wù)部那邊,等阿鵬他們一到花都,就撤回我與他合作的所有股份,并且準備四季對他的業(yè)務(wù)進行收購。”
聞言,那頭戴金邊眼鏡的男人神色不禁一愣,似乎有些無法理解東星仔的意思:“星哥,我們跟鵬哥合作的好好的,為什么要這樣?”
東星仔面露一絲凝重之色:“依我看,這次阿鵬去花都,可能兇多吉少了,我們必須提前防范,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不會有錯的!”
那頭戴金邊眼鏡的男人若有所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