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卻一把扣住了吳志明的手腕,順勢用力一掰。
“盲流子,你他媽…”
吳志明頓時被疼的齜牙咧嘴,剛想反抗,楊承志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只聽砰的一聲,吳志明被踹倒在地,如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面上痛苦哀嚎。
楊承志直接上炕,一把揪住了馮學林的衣領。
馮學林小個不高,竟被楊承志硬生生的從炕上拎了起來,抵在了墻上。
“我聽說你今天去知青點騷擾曉茹了?”
面對人高馬大的楊承志,馮學林心里慌的一批,但他依舊咬牙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說道:“什么叫騷擾,你倆不還沒結婚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能追她,我馮學林為什么不可以?”
“況且,那個林曉茹真的是不值錢,有城里人不找,居然倒貼你這個農村盲流子…”
沒等馮學林說完,楊承志的大嘴巴子已經糊在了他的臉上。
“盲流子…你他媽居然敢打我…你…”
挨了一下的馮學林怒火中燒,想要反擊,但他那瘦的跟雞崽子一樣的體格又哪里是楊承志的對手?
“操你媽的狗籃子,你說誰不好,居然敢說我楊承志的女人,我讓你說,老子打的就是你!”
楊承志的大手狠狠的把馮學林懟在墻上,大嘴巴子不斷的抽在馮學林的臉上!
馮學林頓時被打的鼻口穿血,由于楊承志的力道太大,后槽牙都被扇掉了好幾顆!
沒過一會兒就被打的滿臉是血,不僅凄慘,還很嚇人!
“殺…殺人了…楊承志殺人了!”
見到這陣仗,吳志明的酒勁頓時醒了一大半,拼命的跑出院子,站在大道上狂喊。
他雖然長得個子不小,但實際上也是個慫包,被楊承志打了兩下,就不敢上手了,只能向幾個過往的村民求助。
幾個村民立刻上前詢問。
吳志明快速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訴說了一遍。
當然,他自動把事情的起因忽略掉了,只從楊承志闖進大隊衛生所打人開始說的,而且還免不了一陣添油加醋。
幾個村民一聽以為要出人命了。
與此同時,正在院里劈木頭的劉福也被吸引了過來。
聽了吳志明的敘述,就跟著幾個村民一塊兒跑進了大隊衛生所。
當他們看到馮學林滿臉是血的凄慘模樣,也被嚇了一大跳。
“你個盲流子,給我住手,你這是想把人打死嗎?”
劉福對著楊承志大吼道。
楊承志卻根本不理會劉福的話,大嘴巴子依舊朝馮學林的臉上招呼著。
打的馮學林口中不停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承志,別打了,再打下去就出師了!”
這時,林曉茹、楊小梅、馬思雅三女也趕了過來。
見楊小梅林曉茹他們來了,楊承志這才松手,但停手之前,他依舊在馮學林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直接將馮學林從炕上踹了下去!
“混小子,你怎么還打?你這是想反天了不成?”
劉福也被楊承志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問道:“說說吧,你因為啥打人?”
這時,又有不少村民聞訊趕來看熱鬧。
見馮學林滿臉是血,也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沒等楊承志說話馮學林就搶話道:“我剛才正在跟吳志明喝酒,這個盲流子就硬闖了進來,直接對我們倆動了手。”
“他一個野蠻人,我倆哪是他對手,他下手根本不管死活,就是沖著要我命來的,村長,你可得為我倆主持公道啊,讓警察過來把這個盲流子抓起來!”
此話一出。
村民們紛紛用質問的目光看向楊承志。
如果真的像馮學林說的那樣,那楊承志就確實過分了。
即便馮學林吳志明不是長勝大隊的原住民,他們也會把一碗水端平。
“大山家小子,你硬闖大隊衛生所,還無故打人,人家小馮大夫吳會計要追究你責任,你還有啥話可說的?”
劉福冷笑一聲說道,巴不得楊承志早點被警察抓起來。
“事情不是這樣的!”
這時,林曉茹卻主動站了出來,深吸口氣說道:“是馮學林今天去知青點騷擾我,楊承志知道了氣不過,才來找他算賬的,馮學林不僅沒說實話,而且還掐頭去尾了!”
村民們半信半疑,低聲議論著。
這時,楊承志也走上前來,目光一掃眾多村民們,說道:“父老鄉親們,事情就是像曉茹說的那樣。”
“不然就算我楊承志再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入室打人吧?”
“下面,我就揭穿這馮學林的丑惡嘴臉。”
接下來,楊承志就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在場眾人講述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了,馮學林說林曉茹不值錢,說林曉茹倒貼楊承志,并且把對方看不起農村人的話語也全部說了出來。
眾人一聽,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馮學林。
尤其在得知對方針對農村人的一些偏見言論后,不少村民都義憤填膺,議論紛紛。
你馮學林插隊到長勝大隊這三年,大隊的人帶你都跟自家人一樣。
可你不但不知道感恩,換來的卻是你骨子里的傲慢。
你之前確實是城里人。
但既然你那么有本事,咋沒獲得返城的資格呢?
你吃長勝大隊的、和長勝大隊的、就連工作都在長勝大隊,卻依舊阻止不了你對這片熱土的污蔑。
只能說,你馮學林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眼看著楊承志幾句話,就引來了村民對他的仇視。
馮學林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忍不住說道:“楊承志,你別胡說八道,我可沒說長勝大隊不好,我追求林曉茹,她不同意,我也只是感嘆了一句,她倒貼你這個農村的盲流子究竟圖個啥而已,想不到,你少在這顛倒黑白!”
聽了馮學林的話,楊承志臉上的冷笑之意更濃了,道:“大家看到了吧,直到現在,他還在說曉茹倒貼,并且大有瞧不起農村人的意思。”
“我是農村人,但我至少沒惦記過別人家女人,他馮學林在曉茹明確表示不接受追求的情況下,依舊對曉茹進行糾纏,難道不該打么?”
此話一出,村民們心中的怒火徹底被調動了起來,看向馮學林的目光像是能殺人!
他們農村人窮,但志不短!
他們討厭狗眼看人低的人,尤其像馮學林這種吃喝都在農村,卻對農村惡語相向的人,就更加可惡了!
馮學林眼看事態越發的不妙,開始狡辯起來:“你們看這盲流子是你們村的人,你們就偏向他對不對?”
“可他無論說什么都是空口無憑,而我臉上的傷卻是實打實的,打了人就必須要負法律責任!”
見馮學林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劉福就想表示支持。
只不過,沒等他說話,就見一個長得五大三粗,三十多歲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
此人,正是去年媳婦被馮學林調戲過的那個村民。
當時事情鬧得也挺大的,這漢子也是胖揍了馮學林一頓,只是沒楊承志打的狠。
他最清楚馮學林的卑劣之處,此刻見對方還敢厚著臉皮狡辯,他便忍不住站出來說話了:“你自己說說,你來長勝大隊這幾年,都調戲過多少女人了?咋還有臉狡辯的呢?”
“人家楊承志要是與你無冤無仇,干啥興師動眾過來打你一頓?你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
“反正我是相信楊承志沒說謊,這個家伙調戲人家楊承志的女朋友,還在人家女朋友面前說人家的壞話,就算打死他都不多!”
鑒于馮學林這幾年在大隊里做出的那些磕磣事,漢子的話立刻得到了不少村民的認同,紛紛選擇站在了楊承志這邊!
“他打馮學林是因為倆人有過結,但我跟他無冤無仇的,他也打了我,又該怎么算?”
就在這時候,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吳志明站了出來,指了指自己腫到發紫的手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