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周甜甜,楊承志騎著摩托車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閑逛著。
腦子里則是在想周轉資金的事。
自從建筑公司組建以來,好像一直都順風順水的,從來沒出現(xiàn)過像如今這樣困難的事情。
而這次是真的把楊承志難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向銀行貸款。
這也是后世房地產(chǎn)公司經(jīng)營的常規(guī)手段。
絕大多數(shù)的房地產(chǎn)公司初始資金都并不多,他們就是靠向銀行貸款維持公司的基本運轉。
貸款拿地、貸款建房、甚至貸款交稅,等房產(chǎn)售出后回籠資金還款。
在建設下一個項目時再貸款,然后再還款,周而復始。
因此,房地產(chǎn)公司的發(fā)展基本與銀行離不開關系。
楊承志清楚記得,后世的某大地產(chǎn)初始資金50億,最后居然欠下兩萬億的巨款。
最終因為資金鏈斷裂,導致出現(xiàn)了全國大面積的工程爛尾事件,坑害了無數(shù)個百姓。
多少家庭因為這家房企支離破碎,甚至有人想不開選擇跳樓結束生命。
這都是后話。
楊承志也想到銀行申請房企貸款,但那個年代的房地產(chǎn)制度并不健全,也極少有建筑公司向銀行貸款的例子。
他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利用一下午的時間走訪了市區(qū)內的多家銀行。
好消息是,確實可以利用建筑公司的營業(yè)執(zhí)照批復貸款。
壞消息是,額度最高20萬。
這對于300萬的缺口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于是,楊承志又郁悶了,甚至一度想告知周甜甜取消合作。
但一想到這次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楊承志的傳呼機忽然響了,接到了來自崔雪的信息。
他急忙找了個電話亭給對方撥打了回去。
聽到楊承志的聲音,崔雪顯得異常高興。
由于這段時間楊承志一直在忙建筑公司的事,已經(jīng)十幾天沒有與崔雪聯(lián)絡過了。
因為楊承志間接化解了糖廠的重大安全事故,崔雪先是表達了對楊承志的感謝,后來又告知楊承志明天要回冰城的事情。
楊承志知道,崔雪這次回來應該與創(chuàng)辦自有服裝品牌的是有關系。
“明天幾點的飛機?”
“下午2:00落地。”
“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騎著摩托車去機場接你。”
“好呀好呀,難道你不知道嗎有人接就是一種幸福,我有什么好嫌棄的,而且,像你這樣的大忙人親自跑過來接我,我榮幸還來不及呢。”
掛斷電話后,楊承志雖然依舊發(fā)愁,也只能暫時把這是壓制下來。
日子還要過,他總不能因為這一點點小的困難就被打趴下。
他知道,隨著自己事業(yè)的逐漸發(fā)展壯大,以后的困難只會更多,而且也會更棘手。
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堅持不住的話,那他還創(chuàng)什么業(yè)?
干脆躺平算了。
等到大A上市后,買一只穩(wěn)賺不賠的股票,也能瀟瀟灑灑的活一輩子。
不過,這并不是楊承志追求的,重活一世,他必須要讓自己的人生活得更加精彩。
以此來彌補前世李云鳳給他帶來的傷害,因此,只要他還活著。就會持續(xù)拼搏下去。
當然,等到大A上市的那一天,他也會盡量買一些穩(wěn)賺不賠的股票進去。
畢竟,有錢誰他媽不愛賺啊?
不愛賺錢的那都是傻子!
楊承志騎著摩托車回到了長勝大隊,本想著直接回家。
可剛到村口,就被一人攔了下來。
正是馬思雅。
見到馬思雅,楊承志二話不說就想掉頭離開。
昨天,他可是領教過這女人的厲害,不想再跟對方糾纏下去了。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躲!
只不過他剛想掉頭,馬思雅就握住了車把,根本不給他逃離的機會:“你干啥去,怎么一見到我就跑,我能吃了你不成?”
你不能吃了我,但你能睡了我。
按照馬思雅昨天跟他說的那番話推斷,如果倆人在共處一室,這女人真的有可能直接對他有強。
楊承志可不想做對不起林曉茹的事。
如果他早一點看出馬思雅對他的心思,打死他也不會跟對方走的這么近了。
至于之前自己經(jīng)常跟這女人斗嘴啥的,楊承志也后悔死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些場景也很不正常,很多時候都超出了正常男女應有的舉動。
怎么說呢,就是顯得有些曖昧,有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這些,都他媽是奠定兩人感情的舉動啊,楊承志簡直后悔死了。
“我回家有事,你干嘛,別鬧,趕快松開車把,我要回家。”
“我也有事,你先幫我辦完再回家好嗎?我自己真的沒辦法了。”
馬思雅可憐兮兮的說道。
“去哪兒?”
楊承志直翻白眼。
“知青點啊,還能去哪。”
馬思雅笑道,沒等楊承志同意,就已經(jīng)坐上了摩托車的后座。
楊承志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拒絕:“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去知青點干嘛。”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肯定要搞一些事情,所以自己能避免盡量避免。
尤其在林曉茹不在的時候,他堅決不會再去知青點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不走了,就在這兒抱著你,你看怎么樣?反正我不怕。”
只不過,楊承志的話音剛落,一雙白皙的小手就從他腋窩處穿了過來,將他的身體環(huán)抱住。
馬思雅就那么緊貼著楊承志的身體,楊承志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后背被兩團巨物頂著,柔柔軟軟的。
“大姐,別鬧,這里可是村口,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我肯定就完蛋了!”
楊承志試圖掙脫馬思雅的束縛,可對方卻像是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扣住他,一時間還真的掙脫不了。
幸虧現(xiàn)在馬上傍晚了,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村口沒人,不然可真就壞菜了。
“我就是要讓你完蛋,怎么了?”
馬思雅嘿嘿笑著,自從那一晚過后,這丫頭就真的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一樣。
簡直把沒臉沒皮演繹到了極致。
楊承志甚至感覺對方好像變了一個人,或者是被某些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
咋就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完蛋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你是不是傻?”
馬思雅一臉無所謂的道:“我說了,我不怕,跟我回知青點,不然你肯定會后悔的。”
話到最后,竟透出一股威脅之意。
楊承志知道,這女人瘋起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于是他發(fā)動摩托車,帶著馬思雅來到了知青點。
一路上,這女人倒是比較規(guī)矩,主動把抱住楊承志的手松開了,雙手扶在后座上,沒有任何親昵的動作。
楊承志這才松了口氣。
長勝大隊的人都知道他跟馬思雅關系不錯,在那一晚之前,他也曾騎摩托車單獨帶過對方。
因此,即便這會兒被人看見,也不會有其他想法。
但楊承志依舊沒給馬思雅好的臉色。
這女人真的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賴到他身上就是甩不開了。
你要是給她好臉色看,那她還不馬上把你吃了啊。
“說吧,你有什么事,如果沒其他事就別耽誤我時間,我還要回家睡覺呢。”
見楊承志兇巴巴的樣子,馬思雅竟委屈地嘟起了小嘴,抬手指向臥室炕的方向說道:“抗塌了,我沒法睡覺了,你能幫我修一修嗎,不然等過兩天曉茹回來,我倆就要打地鋪了。”
楊承志順著馬思雅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見那個他與林曉茹完成第一次的炕果然塌陷了下去。
他知道,這個知青點的房子建了有許多年了,由于人流量太大,這個炕也從來沒有修繕過,塌了也屬正常。
看來,自己是錯怪馬思雅了,她找自己真的是有事。
想到這,楊承志內心忽然愧疚了起來,說道:“我現(xiàn)在就幫你修。”
說著,他就來到臥室動起手來。
本來,他準備找一些工人幫忙的,但一想到這會兒天都黑了,跟著他干活的那些工人白天都累了一天了,他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
之前跟他爹楊大山修過幾次家里的炕,對炕的結構還算了解,修起來也并不難。
只是要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他先是把塌陷的磚頭挑出來放到地面上,再把塌陷去的土以及炕洞里的灰清理一下。
然后重新和泥砌筑。
砌筑完成后,他又抱來了玉米秸稈等柴火,猛火燒炕,盡量快些把炕面濕潤的泥土烘干。
忙活了接近兩個小時,才算徹底完成。
看著重新被砌筑好的炕,馬思雅顯得開心極了,看向楊承志的目光閃爍著道道異彩。
其中還夾雜著毫無掩飾的愛意,要知道,之前的她也對楊承志很有好感。
但因為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馬思雅一直都不敢用這種眼神看楊承志。
可現(xiàn)在,她的那種目光已經(jīng)不再保留,甚至可以說有些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