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有病是吧?你怎么來的?”
見馬思雅又出現(xiàn)在這里,楊承志差點當場暈倒,甚至直接爆了粗口。
“嘿嘿,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進來了,你就別想把我攆走。”
馬思雅也不生氣,看到楊承志一臉無語的樣子,她甚至異常興奮起來。
“你自己睡吧,我走了。”
楊承志實在太生氣了,本想著自己能好好睡一覺,結(jié)果,人算不如天算……
“你走吧,我不走,我會一直在這睡到公司明天上班,然后別人問我,我就說你昨天晚上也在,一早上才走。”
馬思雅咯咯笑著。
對付楊承志,她好像非常有經(jīng)驗了,一句話下來,就讓楊承志停下了腳步。
楊承志知道,馬思雅既然來了,那肯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算他怎么拒絕估計都沒有用了。
于是他也不墨跡,洗漱、關(guān)燈、上床一氣呵成。
看的馬思雅一愣一愣的。
“你怎么突然變乖了,是不是想通了?”
馬思雅從身后抱住了他,沒有意外,這女人依舊是不著寸縷。
“滾!”
楊承志用力掙脫了馬思雅的懷抱,聲音也充斥著憤怒。
馬思雅一臉愕然,萬沒想到楊承志竟然真的生氣了。
一時間,她竟有些不知所措:“喂,你生氣了?別這樣,我保證這是最后一夜,明天我就不來了,因為曉茹給我打電話了,明天有工作要忙,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真的?”
楊承志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所以珍惜今天這次機會吧。”
馬思雅點點頭,皎潔的月光順著窗戶清灑在床上,一雙大眼睛中閃爍著細碎的星芒。
“睡吧,我明天也挺忙的。”
楊承志說道。
馬思雅再次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他,這次,他沒有拒絕,就那么任由對方抱著。
楊承志強忍著內(nèi)心的沖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一夜他飽受折磨,馬思雅幾次親他摸他,他都忍了下來。
直到折騰到了凌晨一兩點鐘,倆人可能都累了,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楊承志依舊早起,并且把馬思雅叫了起來。
馬思雅睡眼惺忪,坐直身體一陣抱怨,任由那大好春光暴露在空氣中。
楊承志雖然依舊被那春光吸引,但有了這兩天的經(jīng)歷后,他似乎有些免疫了。
“趕快穿衣服,我送你回長勝大隊。”
楊承志催促道,把馬思雅的衣服扔給了對方。
“我要吃油條,你還帶我去那家吃油條好不好,他們家的油條確實挺好吃的。”
馬思雅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吃什么油條,你回長勝大隊吃去吧,我還要去工地呢,今天早上的早餐就免了。”
楊承志直接拒絕。
昨天早上吃油條都被楊林撞見了,今天他肯定不會讓昨天的事情重演。
如果那樣,那他在楊林心中又該是怎樣的形象?
女朋友在村里工作,自己卻在公司里金屋藏嬌,每天跟一個姑娘在一起滾床單。
雖然說很多男人都一個樣,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鶯鶯燕燕的。
但楊承志卻不想做那種人,他專注,更加單一。
如果不是葉思君走了,走的無聲無息,從此銷聲匿跡,他甚至都不會跟林曉茹走在一塊。
這就是他對感情的態(tài)度。
如今,跟馬思雅發(fā)生這種曖昧的事情他都感覺非常虧欠林曉茹了,自然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哼,真摳門!”
馬思雅哼了一聲,嘟起了自己的小嘴,滿臉的不高興。
楊承志沒理她,簡單洗漱過后,馬思雅也穿好了衣服。
兩人出門,騎上了摩托車朝著長勝大隊方向而去。
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楊承志只是把馬思雅放在了距離長勝大隊村口五六百米的一條小路上。
“你自己走回去吧,這么早我把你送回去,別人會說閑話的。”
楊承志說道。
“好吧。”
馬思雅也沒有無理取鬧,她知道楊承志的話有些道理。
于是就下了摩托車,朝著長勝大隊方向而去。
……
由于于淑芬狗剩子娘倆幾乎天天到生產(chǎn)隊干活。
劉福隔三差五就找機會跟李云鳳春風(fēng)一度。
李云鳳感到荒唐的同時,有的時候又感覺有劉福在自己過的確實充實了不少。
就說對方那方面的能力,那就不是他兒子狗剩子能比的。
毫不夸張的說,自從與劉福在一塊,李云鳳才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可最近,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食欲突然大開,非常喜歡吃辣的,偶爾還想吃甜的。
但一聞到油煙味就想吐。
李云鳳心中生出不好的預(yù)感,自己不會是懷上了吧?
如果懷上了,那孩子的爹又是誰呢?
是劉福還是狗剩子?
李云鳳的心徹底亂了,只感覺老天爺對自己不公平,為什么讓自己攤上這種荒唐的事?
孩子如果是狗剩子的還好,如果是劉福的,那孩子管狗剩子叫爹還是叫大哥?
更加可怕的是,如果這事暴露出去,那她還怎么面對狗剩子?
他們家四口人,三個人都有事做。
只有李云鳳自己在家,除了平時收拾屋子以外,一日三餐也是她來做。
今天中午,李云鳳蒸了一鍋大白饅頭,又在后邊小園里薅了幾棵菠菜,用自己家老母雞下的蛋做了一個菠菜蛋花湯,配上芥菜疙瘩咸菜。
一個午餐就這樣做好了。
今天生產(chǎn)隊的活不忙,于淑芬就早一步先回來了。
李云鳳這會兒正在往盆里盛湯。
之前做湯的時候,她就感覺非常惡心。
盛湯的過程,湯里的味道隨著水蒸氣撲面而來,李云鳳胃里頓時翻江倒海。
竟忍不住考到一旁干嘔了起來。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門的于淑芬看到了。
“云鳳,你這是咋了?”
于淑芬急忙上前查看,一邊幫李云鳳順氣,一邊給對方倒了一碗水。
“沒事,就是感覺惡心,一聞油煙味就惡心。”
李云鳳吐了好一陣子,才停止下來。
于淑芬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多長時間了?”
“有半個多月了吧?”
李云鳳回答,她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住,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于淑芬早晚也會知道。
“那你這個月的例假來了嗎?”
于淑芬繼續(xù)問道,果不其然,幾句話下來,于淑芬也察覺到了什么。
“沒有,這都推遲快20天了,也沒有任何動靜。”
李云鳳搖頭。
于淑芬一聽,老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喜悅之色:“云鳳,你不會是有了吧?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我們老劉家有后了!”
她并不知道兒媳與自家老頭的那些糟爛事,認為即便對方有了,孩子也是狗剩子的。
李云鳳沒說話,她在等著于淑芬表態(tài)。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過度表態(tài),如若不然,很容易露出蛛絲馬跡。
“走,媽帶你去公社衛(wèi)生院檢查去!”
干了一上午活的于淑芬也顧不上吃飯了,拉著李云鳳就往外面走。
“媽,你都累了一上午了,還是先吃完飯再去吧。”
李云鳳說道。
“這么大的事還吃啥飯啊,咱現(xiàn)在去檢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了我才放心,如果有了,咱家的活就都不用你干了。”
于淑芬一臉堅決的說道。
一想到狗剩子即將有后了,她這個當媽的就替兒子感到高興。
“媽,你倆這是干嘛去?”
這時,狗剩子也扛著鋤頭回來了,見于淑芬娘倆火急火燎的,他一頭霧水。
“你媳婦兒可能懷孕了,媽帶他檢查一下!”
于淑芬一臉激動的說道。
“啥,真的嗎?媽,您沒騙我?”
狗剩子也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狂喜的神色。
“當然了,媽怎么會騙你呢,媽現(xiàn)在就帶云鳳去公社衛(wèi)生院。”
于淑芬點點頭。
“媽,我也去,你倆等一下,我去洗把臉。”
狗剩子一把將鋤頭扔到一旁,就想去洗臉。
“你別去了,這是我們女人的事,你去了也沒啥用,該吃飯吃飯,該干活干活,有好消息下午我會告訴你的。”
于淑芬卻直接拒絕了自己的傻兒子。
婦產(chǎn)科,男人不能隨便進,狗剩子跟著去確實沒啥用。
這時,劉福也叼著旱煙回來了。
“你們在這兒說啥呢,咋這么熱鬧?”
劉福問道。
狗剩子一臉歡天喜地的把剛才的事跟劉福訴說了一遍。
劉福的臉色頓時一陣抽搐,心里也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過面對于淑芬狗剩子娘倆,他也只能裝出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
“淑芬,那你趕快帶著云鳳去吧,這種事不能耽誤。”
于淑芬點點頭,隨即帶著李云鳳坐上了去公社的面包車。
到了公社醫(yī)院,由于劉福的關(guān)系,李云鳳沒排隊,很快就做上了檢察。
“同志,恭喜你懷孕了。”
做b超的女大夫?qū)χ钤气P道喜一聲。
李云鳳腦瓜子嗡的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
只是這次來的有點撲朔迷離……
她拿著報告單,走出了婦產(chǎn)科門診室。
于淑芬立刻從走廊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云鳳,咋樣?”
“有了。”
李云鳳只是回答了兩個字,臉上的神色很是木訥。
于淑芬一聽,更加激動了起來:“走,我們回家,趕緊把這事告訴狗剩子跟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