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趙斌握住楊小梅手的一幕。
王淑華瞬間扭個頭去,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而趙斌跟楊小梅也尷尬極了,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年代人們的思想都比較保守,就算戀人之間握個手那也都是扭扭捏捏的。
沒幾個人敢把這種事情擺在明面上,更何況趙斌跟楊曉梅還沒確定關(guān)系。
“趙斌,快快坐下吃飯吧!”
王淑華對著趙冰笑著說道。
只是這會兒的笑容對比之前看起來確實不那么自然了,多少有些尷尬。
趙斌也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大爺還沒回家,還有林曉茹呢。”
“你大爺去山上干活了,得晚上才能回來呢,不用等他,曉茹回娘家了,就咱們娘四個在家,趕緊坐下吃飯吧!”
王淑華說道。
說話的同時,主動給趙斌拿來了一把椅子。
趙斌沒有坐下,而是敲響了楊承志的房門。
楊承志打開房門后就憋不住笑,目光一直在楊小梅兩人身上掃視著。
楊小梅被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對楊承志問道:“臭小子,你又看什么呢,是不是又起什么鬼點子了?”
“我哪有?姐,你怎么就會冤枉我呢?”
楊承志聳了聳肩,擺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態(tài)。
“既然沒有那你笑什么?”
楊小梅不依不饒。
楊承志突然說漏了嘴:“我笑你倆剛才的對話,真是太有意思了,看你倆這你儂我儂的模樣,不如馬上結(jié)婚,最好今天就入洞房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楊小梅一聽,臉色頓時紅了起來,開始滿屋子追著楊承志打:“臭小子,我讓你拿我開玩笑,看我不打死你!”
見到這一幕。
趙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一起跟楊小梅罵楊承志也不是,幫著拉架也不是。
但不得不說,姐姐對弟弟的血脈壓制無論什么時候都存在。
就算楊承志已經(jīng)是個大老爺們兒了,也一樣害怕自己的親姐姐。
在楊小梅面前,他始終都是那個臭小子。
王淑華怕趙斌笑話,這才把自家閨女拉住。
4個人終于可以坐下來吃飯了。
趙斌雖然不是第1次來楊承志家吃飯,但這一次意義不同。
所以對方一直表現(xiàn)的很是拘謹(jǐn),甚至連菜都不敢夾。
王淑華是過來人,自然看出了趙斌的窘態(tài)。
一直往趙斌碗里夾菜。
趙斌依舊很不好意思。
楊承志沒辦法,只好把他拿來的茅臺酒打開了一瓶,給趙斌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
一開始趙斌裝作不會喝。
楊承志罵他別裝假,硬讓他喝。
趙斌沒辦法,只好陪楊承志喝。
兩杯酒下肚,趙斌膽子就變大了。
不僅話多,也敢夾菜了。
甚至還很自然的跟王淑華扛起了大山,一點都不怯場了。
見此一幕,楊承志感覺還不夠勁,又給趙斌倒了一杯。
這一次,兩人一飲而盡。
趙斌似乎喝的盡興了,小臉紅撲撲的,主動向楊承志要酒了:“承志兄弟,今天咱倆喝的真高興,咱倆再喝一杯!”
“好好好,趙隊長的酒量果然不錯,我給你滿上!”
楊承志笑著說道。
楊小梅知道楊承志沒憋好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并且直接把酒瓶子搶了過去,說道:“別喝了,你沒看到他都喝多了嗎?”
楊承志眉頭一挑,撇撇嘴說道:“喲呵,我說老姐,你還沒過門呢,就知道偏向人家了?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親弟弟比不上丈夫嘍,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聞言,楊小梅又急又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臭小子,你就知道拿你姐開涮,我這不是怕你倆都喝多了嗎,行行行,你倆喝你倆喝,我不管了還不行嗎!”
最終,楊小梅直接選擇放任這兩個家伙了。
要不然,被楊承志這么一說,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都哪跟哪啊,這臭小子現(xiàn)在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真是防不勝防啊。
幾句話下來,就能把人繞進去,她要是再管下去,這臭小子指不定會說出什么羞人的話呢。
趙斌這會兒徹底放開了,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楊承志給到多少他就喝多少。
雖然酒量不如楊承志,但主打一個陪伴。
王淑華越看這個未來的女婿越喜歡,但也害怕趙斌喝多了。
給楊承志使了好幾個顏色,楊承志孤單不停還越喝越猛了。
未來姐夫來他家,他肯定要陪好對方啊。
不然的話怎么能給對方一個深刻的回憶呢?
沒過一會兒,王三根柱子也來了。
這下局組的更大了。
王淑華沒辦法,又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這一場酒局足足喝到了后半夜才結(jié)束。
趙斌拿來的那兩瓶茅臺酒全部喝光了,又喝了楊承志兩瓶北大倉。
4個人,平均一人一斤酒。
雖然跟那些傳說中的喝酒大神沒辦法相提并論,但一人一金在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是好酒量了。
楊承志喝了個8分醉,趙斌則是直接趴窩了,喝的不省人事的。
甚至沒辦法回家了。
王三跟柱子雖然沒有不省人事,但喝的也非常盡興。
在得知趙斌跟楊小梅的事后,他們也真心為楊小梅趙斌感到高興。
同時在酒桌上就一直催促趙斌快些。
因為王淑華年紀(jì)大了,不能熬夜,所以十點鐘以后基本都是楊小梅在桌前陪同。
面對四個喝醉的男人,楊小梅也非常頭疼。
因為借著酒勁,這四個人都越發(fā)的口無遮攔了。
尤其王三跟柱子,一直在調(diào)侃她跟趙斌。
使得楊曉梅很是難為情。
來者是客,她又不得不在旁邊作陪。
到了后半夜,楊小梅也困的不行了,好不容易把王三跟柱子送走了。
看著早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趙斌,她別提多頭疼了。
忍不住對楊承志問道:“我說讓你們少喝點兒,你卻偏偏不聽,酒又不是一天能喝完的,以后再慢慢喝唄,你看看把他喝的,這咋辦啊?”
楊承志雖然也有八分醉意,但相對還是清醒的,笑著說道:“他喝多了,回市區(qū)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在咱們家留宿了。”
“姐,你看看,實在不行就讓他跟你一塊兒住吧。”
楊小梅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怒不可遏的說道:“臭小子,你又拿我開玩笑是不是?”
“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被你喝醉了,那么今天就由你來管他,我肯定不管了!”
說著,沒等楊承志說話,楊小梅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楊承志一愣,并沒想到楊小梅竟然會真的撂挑子。
一時間,他還真的無從下手了。
幸虧沒過一會兒,楊曉梅就去而復(fù)返。
與楊承志一塊兒把趙斌從桌子上扶了起來,說道:“讓他睡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這樣吧,讓他睡我屋,我去知青點將就一宿。”
楊承志一聽,感覺楊小梅說的有些道理,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即姐弟倆就把趙斌一塊扶進了楊小梅的房間。
楊曉梅貼心的打來了熱水,幫趙斌擦了一把臉。
然后又給趙斌蓋好被子,才去了知青點。
折騰了大半宿,楊承志也累了。
很快就回屋呼呼大睡了起來。
回來之前,林曉茹就告訴了他,先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楊承志只能暫時獨守空房了。
因為昨晚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本身睡的就晚。
第2天楊承志都沒去后山訓(xùn)練。
一覺就睡到了早上8點多。
睡眼惺忪的他走出房間,就見王淑華在院子里曬豆角干,忍不住問道:“媽,趙斌呢?”
王淑華說道:“那孩子早上6點多就起床了,說要回去上班,連飯都沒吃就走了,我咋留也留不住。”
楊承志一聽,這才明白,即便喝多了,趙斌似乎也不想因此而耽誤工作。
最近幾天,他一直在忙活3號廠房建設(shè)的事,都沒怎么去東風(fēng)鎮(zhèn)罐頭廠。
楊承志有些惦記。
于是吃過早飯后,就率先去了罐頭廠。
因為楊承志的一番大刀闊斧的改革,再加上宣傳方面的一套組合拳。
現(xiàn)在的東風(fēng)針罐頭廠已經(jīng)發(fā)生了脫胎換骨。
不僅徹底起死回生了。
銷量方面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
尤其他主張推出的那幾種新產(chǎn)品,更是呈現(xiàn)出了爆單的態(tài)勢。
以至于原材料供應(yīng)出現(xiàn)了問題。
無論是魚類,還是鵪鶉蛋,供應(yīng)方面早已捉襟見肘了。
照這樣下去,肯定完不成預(yù)期的生產(chǎn)任務(wù)。
楊承志只能抽出時間,開著自己的北京212吉普車,去尋找原材料供應(yīng)商。
利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他才勉強找到了兩個供應(yīng)商。
一個是距離東風(fēng)鎮(zhèn)10公里開外的成高子鎮(zhèn)養(yǎng)殖場。
那里,飼養(yǎng)了數(shù)萬只鵪鶉。
每天鵪鶉蛋的產(chǎn)量都非常驚人。
而且價格方面,也要比楊承志值錢談的那家更有誠意。
另一個同樣來成高子鎮(zhèn)。
是當(dāng)?shù)氐某靥琉B(yǎng)魚大王。
這位養(yǎng)魚大王如今手里有幾十個大小水庫承包。
每年的淡水魚產(chǎn)量都拍的上號,經(jīng)過楊承志的一番交談。
這位養(yǎng)魚大王也同意跟楊承志合作,只是只能給楊承志騰出6個魚池。
其余魚池中產(chǎn)的魚,他們會另行銷售。
6個魚塘雖然不能完全滿足魚類原材料的供給,但也能大大的得到緩解。
因此楊承志才答應(yīng)下來。
他只期待著2號生產(chǎn)基地早點建成,那里,同樣有好幾個魚塘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