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不知道的是,此刻廁所旁的雜物間里,正擠著兩個戴口罩的男人。
“差不多了吧?”寸頭男壓低聲音,腿已經站麻了。
“急什么,”眼鏡男透過門縫留意著外面,“還有人沒走。”
“艸,這幫牛馬怎么這么熱愛加班?”寸頭男罵罵咧咧。
“這棟樓十點鎖門,撐死再忍兩小時。”眼鏡男看了眼手機。
“媽的,老子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一單五十萬,夠你瀟灑多久?還麻不麻了?”
一聽這數,寸頭男瞬間精神了:“麻什么麻!小意思!”
這兩人正是王俊派來的。
他憋著勁,要讓郭純這個暴發戶吃點苦頭。
而此刻,王俊和李巨浪就等著明天一早聽好消息了。
與此同時,露滋法餐廳內。
服務生看到郭純帶著一位新面孔的絕色美女進來,心里又是羨慕又是佩服。
郭純紳士地為姚知夏拉開椅子。
“謝謝。”姚知夏眼眸含笑。
“想吃什么隨便點。”郭純將菜單推到她面前。
“真的隨便點?”姚知夏俏皮地眨了眨眼。
“跟我還客氣?”郭純笑了,“就是把整本菜單點一遍也行。”
“我哪吃得了那么多,”她低頭翻看菜單,“我就點幾個網上博主推薦的吧。”
這種人均消費過萬的地方,客人卻不少。
公司高管、生意老板偶爾來享受一次是常態,那些年入百萬的大網紅更是常客。
姚知夏斟酌著點了四道菜,算下來一萬出頭。
“哥,你看這樣行嗎?”
“不太行。”郭純搖頭。
“啊?是有你不愛吃的嗎?那換掉……”
“不是,你點得太少了。”
這種高端法餐,菜品分量本就精致。
郭純之前帶女神們來,哪次不是十幾道起點?
他直接拿過菜單,又加了二十道。
“郭先生,需要酒嗎?”服務生恭敬地問。
郭純看向姚知夏:“喝點?”
“不用不用!”姚知夏趕緊擺手。
“那給你點個喝的。”
于是姚知夏要杯水果茶,和郭純邊吃邊聊。
“哥,你平時都聽誰的歌呀?”
“陳一迅、孫燕之、六月天……好聽的都聽。”
“太好了!”姚知夏欣喜,“下個月正好有六月天的演唱會!哥,你能陪我去嗎?我請你!”
“票不是早賣光了嗎?”
“我在主辦方有熟人,能搞到票。”姚知夏略帶得意。
“可以啊,人脈這么廣?”
“沒有啦,其實就是大學同學。”
其實姚知夏上個月運氣爆棚,已經搶到了兩張外場票,本來打算和好閨蜜蘇多多一起去的。
但現在?
她決定“重色輕友”一把,把自己那張票退掉,再托關系弄兩張內場前排的票,和郭純一起看。
就在郭純二人享用大餐時,【天純服飾】內。
“燈都關了,人應該走光了。”眼鏡男低聲道。
兩人躡手躡腳溜到運營部。
寸頭男掏出特制噴霧,對著角落的攝像頭“滋滋”噴了幾下。
接著,他們迅速將運營部的二十臺電腦全部開機。
“都有開機密碼。”
“一人十臺,用工具破譯,動作快點。”眼鏡男下令,“我訂了明早九點飛往鼓浪嶼的機票,干完這票,先瀟灑他一個月再說!”
想到五十萬傭金,寸頭男干勁十足。
破解開機密碼對他們這種黑客來說,確實是小菜一碟。
“警惕點保安,他們會巡樓。”眼鏡男提醒道。
此時,天純服飾的員工們還渾然不知,一小時后,他們的運營系統將面臨怎樣的滅頂之災……
……
車子緩緩停在姚知夏家樓下,郭純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你快上去吧。”
“哥,我們……能拍張合照嗎?”姚知夏捏著手機,眼神里帶著點小期待。
“行啊,”郭純爽快點頭,然后又笑著補充,“不過我這人比較低調,照片別亂發啊。”
“知道!我就發個朋友圈!”姚知夏用力點頭。
她在銀行工作,見過不少有錢客戶,深知他們大多不愿意張揚。
兩人湊在賓利后排,借著車內柔和的燈光,拍了好幾張合照。
姚知夏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那我先上去啦?”
她推開車門。
“等等,”郭純叫住了她,“小夏,你們銀行拉多少存款能升到主管?”
“我們這種地方小銀行,差不多……十億左右吧。”姚知夏想了想回答。
“那主管一年能拿多少?”
“全包下來二十萬左右吧,跟大銀行沒法比。”
確實不算多。
要知道一線城市大行的主管年薪三十萬起步,五十萬也常見。
姚知夏現在只是個業務經理,一年十幾萬,cos服、手辦、游戲充值又都是燒錢愛好,日子并不寬裕。
“哥,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呀?”姚知夏有點好奇。
“我跟東大銀行永嘉分行的汪行長有點交情,”郭純語氣隨意,“回頭我打個招呼,把你調過去。那邊平臺大,發展也好。”
“東大銀行?我……我這資歷能進去嗎?”姚知夏又驚又喜。
那種全國性大行,多少985、211的碩士擠破頭,她一個普通本科畢業的,想都不敢想。
“放心,”郭純笑了笑,“我開口的事,還沒有辦不成的。”
姚知夏心里甜滋滋的,這不只是錢的問題,更是替她長遠打算。
“嗯!謝謝哥!那……我上去啦!”
“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站一天也累了。”
“好!”
姚知夏腳步輕快地上了樓,嘴角的笑意從下車就沒有消失過。
她一進門,就看見蘇多多沖她擠眉弄眼,爸媽也坐在沙發上,眼神熱切——顯然,他們都刷到了她剛發的朋友圈。
“可以呀姐妹!一頓飯的工夫,就把人給拿下了?”蘇多多用手肘頂頂她,一臉八卦。
“你們猜猜,我們今天晚上在露滋法餐廳吃了多少?”姚知夏忍不住炫耀。
“那里本來就貴,……我猜,三五萬?”
“不止!”姚知夏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十多萬!他可能吃了,點了超多菜,這還沒算酒水呢!”
一旁的姚媽聽得倒吸一口氣,她在小公司當人事主管,一年到頭也就掙這個數。
“有錢人一頓飯……真能吃掉十幾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