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雅：\" “你先說。”\"

裴季雅伸手去捧住韶顏的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她迷離沉醉的眼睛。

他身上的氣息似乎變了。

韶顏輕嗅著，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水香。

韶顏：\" “都愛......”\"

還是這個答案。

裴季雅：\" “換一個，這個我不喜歡。”\"

他只想聽自己想聽見的答案。

韶顏：\" “不換。”\"

即便是喝醉了，韶顏也沒有要慣著他的意思。

她依舊堅持自己的答案。

就是不改。

這可把裴季雅給氣了個夠嗆。

裴季雅：\" “新婚之夜你都要氣我？”\"

裴季雅：\" “你就不能騙騙我？”\"

韶顏：\" “那......”\"

他這么一說的話......

好像也有些道理。

韶顏想著，驀地抬眸看向他，豎起一根纖細的食指，笑得有些醉人。

韶顏：\" “就這一次。”\"

韶顏：\" “是你。”\"

裴季雅聞言，一愣。

他說不想來，這是什么樣的感覺。

這好像夙愿已償，可是心里卻有些......怪異的荒誕感。

甚至想笑。

因為太荒謬了。

裴季雅：\" “你竟然只有在說謊的時候才愿意承認自己最愛我。”\"

裴季雅：\" “顏兒啊顏兒，枉我對你如此死心塌地。”\"

裴季雅：\" “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他。”\"

或許......這就是書上所說的人妖有別？

他終究是比不上在他眼中的那個名為子初的“同類”。

韶顏：\" “不是。”\"

韶顏醉醺醺的，臉頰酡紅一片，口齒雖然含糊，但是調理卻難得清晰。

韶顏：\" “你是最愛的人......”\"

但也僅限于人。

而子初，則是她最愛的妖。

裴季雅：\" “當真？”\"

裴季雅欣喜若狂。

他摟著韶顏的肩膀，將人緊緊地嵌進懷里，連聲追問道：

裴季雅：\" “你說的可是真話？”\"

裴季雅：\" “不是你拿假話來騙我的？”\"

韶顏：\" “不是。”\"

裴季雅：\" “好！”\"

裴季雅突然將其抱起身，走向床榻。

......

新房外，子初住在院子里的梧桐樹上，目光遙遙望向那輪明月。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的清冷孤寂。

就像他的心一樣。

不知何時，一道悠遠的聲音自遠方傳來。

山茶·子初：\" “誰？”\"

他陡然警惕了起來。

那聲音仿佛穿透了虛空，飄渺又虛無。

卻回蕩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他遵循著那聲音來到了妖市。

并且見到了那只妖。

山茶·子初：\" “無字書？”\"

子初倒是也認得他。

無字書：\" “你想不想讓韶顏永遠都只屬于你？”\"

無字書的笑容溫潤如春風拂面，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仿佛藏著千層浪涌，讓人不禁心頭一顫，隱約生出幾絲寒意。

山茶·子初：\" “你想干什么？”\"

子初倒也有沒有被他蠱惑了起。

畢竟......

他深知韶顏的身邊永遠都不可能會只有自己一個人。

來來回回，總會有新的面孔出現在她身邊。

無字書：\" “不如，我們合作一局？”\"

他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告知與他。

山茶·子初：\" “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