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青青,沒事吧?”柳尋跑到柳青青身邊,連忙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柳青青的臉。
當確認柳青青的臉只是腫了,并沒有破相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
柳青青的姿色雖然比不上秦雙雙,但若是好好裝飾一番,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這一次去慶陽府,之所以帶上柳青青也正是為了不時之需。
“哥!他打我!”見柳尋到來,柳青青連忙捂著臉訴苦。
柳尋轉過頭,當看到蘇誠二人的時候,眉頭一挑,心中瞬間有了決斷,隨即冷聲道:“蘇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出言不遜,我替你教教她。”蘇誠渾不在意的說道。
“我的妹妹,我自己會教,還輪不到你!”柳尋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棍夫。
那些棍夫瞬間心領神會,將蘇誠二人圍在了中央。
這些棍夫常年游離在驛站附近接活,身體素質上自然不用多說,加之手上都拿著一根大木棍,看起來也確實有些威懾力。
蘇誠看了這些棍夫一眼,拍了拍秦雙雙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隨即開口道:“柳大秀才這是打算動粗?”
柳尋聞言冷笑一聲,開口道:“知道怕了?給你個機會,讓雙雙跟我走,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哥!”柳青青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柳尋,她沒想到,柳尋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打算放過兩人。
“閉嘴!”柳尋低聲喝斥了柳青青一句。
比起柳青青,若是秦雙雙能跟他去慶陽府,自然是最好不過。
而且,此地乃是驛站,可不會有官差來,自己手下還有這么多棍夫,他可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原來柳大秀才打的是這個算盤,可惜,今天怕是不能如愿了。”蘇誠聳了聳肩。
柳尋聞言臉色一寒,沖著那幾個棍夫點了點頭。
得到了指示的棍夫就準備動手。
可下一刻,蘇誠卻是開口道:“二叔,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欺負?”
柳尋兄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中年男子冷著臉推開了面前的棍夫,走了過來。
不是陳良還能是誰?
看到陳良,那幾個棍夫瞬間臉色一變,他們在慶陽府和蘇縣之間的驛站討生活,怎么可能會不認識陳良這個在慶陽府舉足輕重的人物。
說句不好聽的,陳良若是真的動怒,他們就別想在這混飯吃了!
柳尋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上前恭敬道:“敢問可是慶陽府的陳大官人?”
“廢物東西。”陳良沒有回答,只是罵了一句,原本他還想在旁邊看戲,等柳尋他們將蘇誠二人教訓一通再出面,也算報了自己的屁股之仇。
可不知道柳尋他們在磨磨唧唧什么東西。
“你算什么東西,我哥可是秀才,你敢罵他!”柳青青聞言頓時炸了,被蘇誠打了一巴掌就算了,現在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教訓她哥,她可忍不了。
畢竟在她的眼中,柳尋可是柳家最有出息的人。
啪!
又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緊隨著的是柳青青的慘叫聲。
只是這一次打她的卻是柳尋。
“閉嘴!”柳尋怒斥了一句,柳青青原本就腫脹的臉,瞬間腫的更高了,“陳大官人,舍妹沒有什么見識,還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陳良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是柳尋知道,這也不是他這個秀才能夠惹的起的。
秀才這個名頭雖然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身份絕對高人一等。
但秀才也只是秀才,他沒有公職在身,在面對陳良的時候,他連個屁都不是。
他敢跟王慶叫板,完全是因為他是士族的弟子,并非是因為秀才。
而陳良不同,他們家中可有著一個陳云,同樣也是秀才,而且,同樣背靠士族,拜了名門大家為師。
“哼!”陳良冷哼一聲,也沒打算過多追究,轉身走到了蘇誠二人身邊,“沒事吧,世侄。”
“沒事,還好二叔出現的及時,不然的話,我可能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我們二人若是跟著二叔出來還被人欺負,這可就是妥妥打二叔的臉了,傳出去可不好聽。”蘇誠笑道。
陳良的嘴角一抽,他能夠聽出來蘇誠的話外之音。
這不是勸誡,而是威脅。
多少年了,還沒人這么威脅過他。
但,就算心里再不爽又能怎么樣呢?鄉試在即,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把好叔叔的這個角色演下去。
“世侄說的這是哪里話,走走走,我們去吃飯,別管這些人。”陳良擺了擺手,大搖大擺的帶著蘇誠二人離開。
柳尋也只能看著,連半個字都不敢說。
“哥,那人是誰啊?”等到蘇誠幾人走后,柳青青這才開口問道。
柳尋卻是冷著臉搖了搖頭,二叔?陳良竟然是蘇誠的二叔?可如果陳良是蘇誠的二叔,蘇誠怎么會過成這個樣子?
柳尋雖然是個秀才,但活動痕跡大都在蘇縣,偶爾來慶陽府也都是讀書來的。
他知道有陳良這個人,但卻知道的不多,也并不知道陳良是怎么發家的。
加上這些年來,陳良和蘇誠之間也并無往來,旁人不知道這層關系也是正常。
鬧劇結束,陳良帶著蘇誠二人來到了一個雅間準備吃飯。
蘇誠毫不客氣的上來點了一大桌子,隨即便帶著秦雙雙吃了起來。
陳良看著一桌子的菜,眼角一抽,此處可是驛站,吃食可算不上便宜,要比慶陽府都貴上不少。
這一桌子的菜,足足需要五兩銀子。
這些錢對陳良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若放在平時,他打賞下人可能都得這個數。
只是用來打賞下人的時候,他沒感覺到心痛,用來請蘇誠二人吃飯,心中卻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抽痛,仿佛吃了大虧一般。
一時間,陳良也是胃口全無,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小叔這是怎么了?”秦雙雙見陳良冷著臉離開,開口問道。
蘇誠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在意。”
兩人正吃著,突然一道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