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兩貨每次恨不得要活吞了自己,并且每次身邊還有其他礙眼的家伙,最后只會把事鬧大。
霍倩這才拿起花盆仔細看了幾眼,手指摸上底部的落款,滿意地點點頭:
“釉面肥厚,開片自然,底款端正,是件開門的老窯貨。”
說著,放下花盆,又點了點頭,笑著說:
“花盆寓意與這玉如意如出一轍,我很滿意。”
郭濤一聽,立馬搓著手上前,笑嘻嘻詢問:
“那霍小姐愿意出多少錢?”
莊揚靠在椅背上,散漫地看著她,對她會買下這花盆一點不意外。
不過想知道這女人在得知自己一百萬買下這花盆情況下,會出多少錢。
“嗯......”
霍倩捻了捻身前的垂發,想了想說:
“這花盆的市價值估摸在一百二十萬左右。這樣吧,我再添十萬,一百三十萬收了。”
“真的?!”
丁芊芊和郭濤聽了雙眼閃著光,本以為頂破天就一百二十萬了。
沒想到這女人這么大方,在知道底價的情況下,又給加了十萬塊。
德叔聽了只是點點頭,沒有表態。
因為這東西是莊揚的,價格多少還是得他決定。
郭濤立馬看向莊揚,眼神示意趕緊應下啊。
莊揚抿了下嘴,才聳肩說:
“既然霍小姐這么大方,那我就出了。芊芊,幫霍小姐裝好。”
丁芊芊立馬點頭:“好嘞!”
于是又捧著花盆,轉身去前臺找適合的盒子裝起來。
莊揚也不客氣,拿出銀行卡遞給霍倩。
霍倩接過銀行卡直接手機上轉賬。
兩三分鐘,莊揚手機就收到一百三十萬的轉賬。
他挑眉看了眼,將手機收回兜里,朝霍倩道了聲:“謝了。”
霍倩也將手機放回包里,突然戲謔地問:
“既然我買了你的花盆,不知你有沒有送貨上門的服務?”
“送貨上門?”
莊揚一愣。
看了眼桌上差不多鞋盒大小裝有玉如意的木盒。
又扭頭看了眼丁芊芊正將一個裝有花盆微波爐大小的木匣子裝好封上。
心說這兩件東西雖不算極重。
但一個人拿著這兩個不算小的珍貴物品,確實很容易發生磕碰,況且還是個女人......
正準備張嘴答應時,郭濤以為他深思是不想的意思。
于是立馬湊上前,沖霍倩笑嘻嘻說:“霍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是很樂意幫你送貨......”
“濤子。”
德叔突然插進話,更是直接伸手拉著郭濤往后院去,“我正好想起來倉庫里還有幾件古董需要拿出來擦擦,走,你跟我去一趟。”
“誒誒誒,德叔,你干嘛呢?”
郭濤被他拽著一臉懵,又說:“您天天打掃倉庫,哪還有需要清理的古玩啊?”
“少廢話,你叔說有就有。”
“......好吧。”
兩人離開前廳。
這時丁芊芊也將花盆裝好,放在裝有玉如意的木盒旁。
她疑惑地朝后院方向瞅了眼:“這兩人咋又去后院了?”
莊揚沒解釋,只是拍了下腿,站起身說:
“芊芊收好店,我送趟貨就回來。”
一個臂彎里夾住一個木盒,又朝霍倩揚眉:“走吧,霍小姐。”
霍倩笑容粲然:“好。”
“???”
于是在丁芊芊懵圈的目光中,兩人離開了德寶齋。
見兩人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她后知后覺嘟起嘴,吃味地跺了下腳:
“哼,這女人肯定也瞧上揚哥了,要不然咋會故意讓揚哥送貨。”
說完,覺得不解氣,又嘟囔埋汰了句:
“咋滴,是手沒骨頭嗎?兩個木盒還抱不動了?”
真矯情!
這么看來,伊云月比這個霍倩看著順眼多了。
殊不知。
伊云月竟是她揚哥的女朋友。
走遠的莊揚和霍倩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很快來到城南古玩街的收藏協會。
這是莊揚第一次來。
不免好奇地跟在霍倩身后四處瞅。
協會內部裝修古樸雅致,玻璃展柜里陳列著一些協會收藏的精品復制品或標本。
大廳一側設有幾張鑒定臺。
有幾個人正小心翼翼地將剛淘換來的物件遞給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登記鑒定。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著紙墨、木器與淡淡塵埃的古舊氣息。
霍倩見莊揚一臉好奇,在一旁勾唇笑了笑。
正這時,迎面走來一個拿著文件的男人,是黃奇。
他見到霍倩,禮貌打招呼:“大小姐。”
“嗯。”
霍倩頷首。
雖說都是在收藏協會的同事,但這協會他們霍家占有股份,拿著霍家的工資。
礙于她得身份擺在這,大家自然下意識喚她大小姐。
“那我就......嗯?”
黃奇這才瞧清楚一旁的莊揚,先是一愣。
隨即壓下一絲尷尬,也朝莊揚禮貌打招呼:
“莊大師。”
心里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人與大小姐認識,且看起來關系不錯。
同時心里祈禱。
這小子千萬不要在大小姐面前說自己壞話啊。
要知道這城南收藏協會,霍家可是背后股東之一,自己可不想因此丟了飯碗。
莊揚也認出了他。
這不就是昨天跟在霍飛身旁的小子嘛。
雖說這小子一開始對自己態度不好,但最后得知那酒杯是金甌永固杯后,并沒有附和霍飛來為難自己,所以他對這小子印象不算太壞。
于是含笑點頭:“你好啊,咱們又見面了。”
“是啊,好巧,呵呵。”
黃奇見莊揚態度和善,就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暗自松了口氣。
霍倩瞅了兩人一眼,疑惑問:
“你們認識?”
“呃......這個......”
這讓他咋解釋啊??
黃奇尷尬撓腦袋,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不成告訴大小姐,你堂哥囂張跋扈嘲笑這小子,反被啪啪啪打臉的事?
且自己還參與了一點......
瞧把這小子急的。
莊揚瞧出黃奇的窘迫,于是不在意地說:
“嗐,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昨天在城東碰到你堂哥,正好黃先生也在,這才打了個面罩。”
順便又將自己與霍飛的沖突簡單說了下,自然沒有提黃奇一開始也跟著嘲笑和那玉枕有問題兩件事。
還有幫劉璇撿漏的事,他覺得沒必要隱瞞。
這兩家關系匪淺,自然會知曉這事。
至于兩人是堂親的關系,還是在4S店從那霍夫人嘴里猜到的,當時就猜那‘堂妹’指的就是霍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