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聽到這聲音,激動地想要甩尾巴。
【都是朱厭老大教得好。】
南沐嗯了聲,又糾正:【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名字,叫我南沐大人。】
都是兇獸,可修為有差別,窮奇在他面前像個寶寶。
?
南沐神識回來的時候,南枝正在盤點(diǎn)東西:
“崔鴻答應(yīng)幫我演戲的報酬,得給。”
南沐感慨:“還真讓你算計成了。”
“他了解我,我難道不了解他?”
南枝從重生回來,就早有打算:“我娘奮斗這么久,憑什么不做皇帝?我娘做九桓皇帝,我就得換個地盤,思來想去,西啟還是最好的選擇。西啟是九州十國最適合凡人修煉的地方,潤玉乃九天應(yīng)龍,他的轉(zhuǎn)世可以匯聚龍脈龍氣。
既然是最好的選擇,那還矯情什么,一矯情,皇位都跑了!”
南沐想想也是:“做皇帝的,都沒臉沒皮。”
南枝橫他一眼,南沐看天看地:“那你和他上輩子的愛恨情仇——”
“愛恨情仇很重要嗎?”
南枝反問他。
南沐說:“不重要嗎?世間多少凡人、妖族,仙神,都在愛恨情仇里糾葛呀。天帝太微,天后荼瑤,還有水神花神他們就是六界近期最大的愛恨糾纏了。”
南枝點(diǎn)頭:“所以,唯有沒法放下的花神仙逝了,其他三個還活得好好的。因為,愛恨情仇,比不過宏圖大業(yè)。
太微愛花神,更愛天庭。荼瑤雖恨太微,卻更愛權(quán)勢。水神愛花神,更愛水族和責(zé)任。他們都能擱置愛恨,花神卻深陷其中。”
南枝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最有可能給錦覓下藥的,竟然就是這個看不透的花神。
她嘆息一聲,說:“何況,是他嫁我,又不是我嫁他,我怕什么?上輩子的愛恨情仇或許重要,可大一統(tǒng)的形勢更重要,若抓不住這次機(jī)會,用比上輩子更快的速度走完所有的路,很快,就又到旭鳳下凡歷劫的時候,天下氣運(yùn)又要被命盤撥弄。”
本該天道既定的命格命盤,落在如今的緣機(jī)仙子手中,變成了緣機(jī)仙子的私有物,隨時能在凡間攪風(fēng)攪雨。
“排除上輩子不好的結(jié)局,潤玉是六界之中,最好的同謀者。”
南枝教育南沐:“哈,有捷徑憑什么不走?非要繞遠(yuǎn)路才能彰顯骨氣嗎?男人都能通過婚事為自己謀前程,我憑什么不行。上趕著送來的資源不要,往后想起來,只會痛徹心扉。”
許是計劃一切順利,南枝讓人取了梨花白來小酌一番。
冰過的冷酒入喉,更加順滑可口。
南枝望著院中簌簌而落,恍如白雪的梨花,想起潤玉在林中怨怪她后來男人太多。
她立時憤憤:
“竟然還怨我!”
“我前頭男人死得早,給我丟下一個大攤子,我一個寡婦,上沒有公婆幫襯,下沒有子嗣傍身,旁邊還有宗室虎視眈眈。我耗費(fèi)多少心力替他守住家業(yè),讓西啟全民修仙,成為往后的九州圣地。”
“他感恩戴德還來不及,憑什么為了幾個男人怨我?老娘就是后宮三千,那也是值得的!”
南沐:“……”
小鏡:“……”
他們對視一眼,醉了吧,真醉了吧。
西啟分明是被九桓吞了,九州改成九桓。這家業(yè)哪是替容齊和潤玉守的,分明是替她自己打的。
但——
“是是是,你該的。”
“異域風(fēng)情,環(huán)肥燕瘦,齊人之福,你都該的。”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