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原因都有。”
秦苒也不藏著掖著:“咱們杏仁中醫館不是馬上就開業了嗎?屈曉舒作為我們醫館第一批重疾病人,其實也是有一定效應的,你說是不是?”
端木笙怔了下反應過來:“......大師姐,誰說你只會醫術的?我覺得你做生意肯定也是很成功的。”
“別拍馬屁了,我哪懂生意?”
秦苒淡淡的說:“我爸你聯系方式推給屈曉舒啊,你自己跟她聯系,至于診金什么的,你自己訂,別降價,該多少收多少。”
“明白。”端木笙淡淡的接話:“那你把她推給我吧,她的病歷啥的,我讓她先發給我。”
結束電話,秦苒把端木笙的微信號告訴屈建新,讓他自己添加端木笙的微信,然后說了下端木笙的診金。
“目前在北城,端木的診金還不算高,二十個起步,介于你是我介紹過去的,估摸也就收個起步價了。”
“謝謝秦醫生。”
屈建新父女倆是真心感激,畢竟二十萬診金和秦苒的三百萬診金比起來,相差的不止十倍了。
屈建新父女走了,陽睿才讓陽管家把飯菜端上來,坐下用餐時陽睿給秦苒道歉。
“不好意思啊,秦苒,我事先沒跟你說,我怕你直接拒絕,但屈叔叔也是擔心回到海城,找不到好的中醫......”
“沒事,秦小姐的病情是有些特殊。”
秦苒也沒生氣了:“只是她這病拖的時間長,治療時間估計也不會短,就算端木笙按起步價收診金,但有些中藥也是很昂貴的,幾年時間下來,還是要不少錢的?”
“這個我會跟他們說的,他們自己應該多少有些積蓄,否則也不敢選擇留在北城了......”
秦苒對屈曉舒的家庭情況不了解,既然陽睿這樣說了,那屈家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吃完飯,秦苒又讓陽睿去樓下散步消食半個小時,陽睿邀請她一起,她卻說自己要用這點時間處理點事情婉拒了。
剛開始陽管家還以為秦苒是找借口不愿意陪陽睿,但等陽睿下樓后,見秦苒拿出平板來,這才相信秦苒是真的有事要處理。
他不由得感嘆著,秦苒才多大啊?二十四歲而已,居然就這幫忙碌了?
多少人在她這個年齡,都在瘋狂的揮霍自己的青春,而秦苒——秦苒的青春呢?她有沒有瘋狂過?
陽管家突然就對秦苒同情起來,他覺得秦苒跟自己的少爺一樣,估計還沒成年就開始忙事業,然后每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估計都沒有徹底的放松過?
最主要的是,這么年輕的秦苒,居然早在兩年多前就結婚了?
多少女孩子在她這個年齡段,連戀愛都還沒談過呢?
聽了身邊陽管家的嘀咕,陽睿忍不住白他一眼;“秦苒也沒談過戀愛,她和陸云深是相親當天就領證結婚的。”
陽管家:“......所以,你說秦苒跟陸云深的婚姻,是不是幸福的?”
這個問題,陽睿哪里回答得出來?
最主要,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問秦苒:你的婚姻幸福嗎?
“如果秦苒的婚姻原本就不幸福。”
陽管家繼續著:“那少爺,你說破壞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是不是也算功德一件?”
“你咋知道人家不幸福啊?”陽睿白了管家一眼:“不是有那么句話,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啊?”
“對啊,所以你要不要問一下秦醫生,她覺得自己的婚姻幸福嗎?”
陽睿聽了陽管家的話笑了:“我要這樣問的話,她百分百告訴我很幸福?”
陽管家嘴角抽搐了下:“......好像也是,她不可能說自己婚姻不幸福的。”
而樓上,秦苒正處理著藤野發給她的郵件。
{女巫,迪拜首富來電話,說奧馬爾還沒有醒過來,讓我們抽空再去一趟迪拜他家,給奧馬爾復診?}再去一趟,那不是送死?她沒那么傻,明知道是地獄還往里鉆,好不容易跑出來的呢?
秦苒給藤野回復郵件:{你告訴迪拜首富,就說奧馬爾中毒太深,醒過來沒那么容易,按照我給的醫囑和藥方吃藥就可以了,最少半年,最多一年,就能醒過來。}回復完郵件,她退了出來,正打算瞇一下眼睛,陸云深電話又打過來了。
“秦苒,晚上八點了,你怎么還沒回來?”
“沒忙完啊,忙完了我自然就回來了。”
秦苒淡淡的說:“現在才晚上八點,哪里晚了?”
“晚上八點還不晚?”陸云深忍不住吐槽起來:“那什么時候才算晚,晚上十點嗎?”
“晚上十點也不算晚。”
秦苒淡淡的說:“現在這個時代,年輕人都喜歡夜晚工作娛樂,晚上零點,還有人覺得時間剛剛好呢?”
“你說的是打游戲和刷短劇那些人吧?”
陸云深笑著接話:“可你又不打游戲不刷短劇?”
“我哪里不打游戲了?”秦苒本能的申辯著:“我可喜歡打游戲了,你別亂說?”
“我說的是你不熬夜打游戲。”
陸云深趕緊糾正著:“你偶爾打游戲也是放松而已,跟別人那種熬夜打游戲是不一樣的。”
“我也想熬夜打游戲啊。”
秦苒笑著說:“可我沒精力啊,我要熬夜工作,這才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陸云深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你也可以把工作的時間用來打游戲啊?又沒人強迫你一定要工作。”
“也沒人強迫你一定要工作啊?”
秦苒當仁不讓的懟回去:“那你為何不把工作的時間用來娛樂?”
陸云深嘴角抽搐了下:“我要養家糊口。”
秦苒;“我也是。”
陸云深;“我可以養你的。”
秦苒:“我也可以養你的。”
陸云深:“......”
秦苒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