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菊花,每一朵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菊斗羅月關(guān),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修剪著花枝。
突然,鬼斗羅的身影,出現(xiàn)在菊花圃前。
月關(guān)眉頭微皺,抬眼望去。
“老鬼?”
鬼斗羅周身,環(huán)繞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氣息,與鬼斗羅以往陰冷詭異的氣質(zhì)截然不同。
他身上魂力激蕩,一只通體潔白的鳳凰虛影,在他身后出現(xiàn),緩緩展開翅膀,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月關(guān)手中的剪刀“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臉上的平靜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你……你的武魂?”
月關(guān)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凈世白凰!”
鬼斗羅收回武魂,凈世白凰虛影消散。
“我的武魂,換了。”
鬼斗羅淡淡地說道,臉色平靜。
換了?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月關(guān)腦海中炸響。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武魂,那是一個魂師的根本,怎么可能說換就換?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更重要的是……
月關(guān)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老鬼,你武魂換了......”
“那……那我們的武魂融合技呢!”
月關(guān)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尖銳和慌亂。
他們兩人,武魂殿的黃金搭檔,教皇的左膀右臂,縱橫斗羅大陸,靠的不就是那獨步天下的武魂融合技嗎?
失去了武魂融合技,他們的實力地位都將個折扣。
這對于一直以來都將武魂融合技視為驕傲的菊斗羅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鬼斗羅似乎早就預料到月關(guān)的反應,他并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月關(guān)。
“武魂融合技?”
鬼斗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老伙計,時代變了。”
時代變了?
月關(guān)愣住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鬼斗羅,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月關(guān)緊緊地盯著鬼斗羅,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鬼斗羅神秘一笑,湊近月關(guān),壓低聲音說道:
“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一個能夠讓你徹底改變的機會,你去不去?”
“什么機會?”
月關(guān)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他并不相信會有什么機會能夠比武魂融合技更重要。
鬼斗羅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繼續(xù)保持著神秘的微笑。
“能把你的武魂也換了!”
“至于怎么換,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
月關(guān)沉默了。
“把自己的武魂也換了?”
他看著鬼斗羅,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掙扎。
雖然不知道鬼斗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他隱隱感覺到,這個機會或許真的非同尋常。
“去。”
最終,月關(guān)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想知道,鬼斗羅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也想知道,這個所謂的換武魂機會,究竟是什么。
看到月關(guān)答應,鬼斗羅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月關(guān)的肩膀,如同多年老友一般,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去的。”
鬼斗羅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
隨后,鬼斗羅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老伙計,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說說。”
鬼斗羅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月關(guān)有些疑惑地看向鬼斗羅,他很少見到鬼斗羅露出如此情緒化的表情。
鬼斗羅緩緩開口,語氣低沉而緩慢,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我……我打算脫離武魂殿了。”
鬼斗羅的話語,再次在月關(guān)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脫離武魂殿?
這怎么可能!
鬼斗羅可是武魂殿的長老,教皇身邊的紅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他為什么要脫離武魂殿?
“你瘋了嗎?”
月關(guān)驚呼出聲,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鬼斗羅竟然要脫離武魂殿,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鬼斗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沒瘋,我很清醒。”
鬼斗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一絲無奈。
“教皇大人已經(jīng)答應了。”
鬼斗羅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解脫。
“教皇大人答應了?”
月關(guān)更加震驚了。
連教皇都答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長老那邊……還不知道。”
鬼斗羅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堅定下來,“不過,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我已經(jīng)決定了!
這五個字,充滿了決絕。
月關(guān)看著鬼斗羅,心中震顫不已。
他突然意識到,鬼斗羅這次是認真的,他是真的要脫離武魂殿了。
為什么?
月關(guān)心中充滿了疑問,他不明白鬼斗羅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武魂殿不好嗎?
權(quán)勢,地位,榮耀,應有盡有。
為什么要放棄這一切?
“為什么?”
月關(guān)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解。
鬼斗羅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一絲厭惡。
“為什么?”
鬼斗羅喃喃自語,仿佛在問自己,又仿佛在回答月關(guān)。
“或許……是因為我的武魂吧。”
鬼斗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壓抑。
“武魂?”
月關(guān)更加疑惑了。
鬼斗羅的武魂不是一直都是鬼魅嗎?這有什么問題?
“我……我厭惡我的武魂。”
鬼斗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
“厭惡?”
月關(guān)愣住了。
武魂不是魂師力量的源泉嗎?
厭惡自己的武魂,這豈不是否定自己的一切?
鬼斗羅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被這個武魂給毀了。”
“毀了?”
月關(guān)更加不解了。
鬼斗羅擁有強大的實力,崇高的地位,怎么能說是被武魂毀了呢?
“曾經(jīng),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殘缺。”
殘缺?
月關(guān)的心猛地一顫。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鬼斗羅的意思。
他們都是雙生武魂,卻都因為武魂的缺陷而備受困擾。
鬼斗羅的鬼魅武魂,雖然強大,神秘莫測,卻讓他根本不想個人,父老鄉(xiāng)親還全被吞噬!
而他的奇茸通天菊,雖然美麗,卻也讓他被人嘲笑為不男不女。
月關(guān)沉默了。
他看著鬼斗羅,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真的是同病相憐。
他頓時上前,拍了拍鬼斗羅的肩膀!
“老鬼,啥都不多說了,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