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意突然降臨,讓在場所有的學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嘶......好冷!”
一名學員抱著雙臂,牙齒打顫,目光卻死死盯著空中那柄散發(fā)著寒氣的長劍。
“這......這是比比東師姐的武魂嗎?”
“太......太可怕了!”
另一名學員的聲音也有些發(fā)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被凍結了。
“快看!那是什么?”
“龍?!”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比比東身后,那柄冰藍色的長劍之上,竟浮現(xiàn)出一條冰龍?zhí)撚埃鎏炫叵堃髀曊鸲@。
“這......”
“這氣勢......真實又美又颯!”
“總有一天,我也要像比比東師姐一樣強大!”
一個個稚嫩的聲音,回蕩在訓練場上。
先前還瑟瑟發(fā)抖的學員們,此刻眼中卻燃起了熾熱的光芒,那是對力量的渴望,對未來的憧憬。
“冰屬性么......”
“而且如此強大......”
千道流眉頭微皺,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純粹、如此強大的冰屬性武魂。
而且,不只是冰,還有那劍氣,和七殺劍相比,也不差!
這已經(jīng)超越了常理,甚至......隱隱有了一絲神性的味道。
面對這一擊,千道流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之上,金光流轉(zhuǎn),宛如一輪小太陽。
他向前輕輕一擋,看似隨意,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轟——!”
冰龍劍氣與金色手掌相撞,發(fā)出震天巨響。
肉眼可見的,那凌厲無匹、似乎能凍結一切的冰龍劍氣,竟在金色手掌的阻擋下,寸寸斷裂,化為漫天冰屑!
“咔...咔咔......”
冰屑飛舞中,比比東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
她手持玉京寒螭劍,毫不猶豫地朝著千道流斬去。
劍鋒未至,寒意已然逼人。
千道流面色不變,依舊是那只泛著金光的手掌,輕輕一拍。
“砰!”
比比東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噗......”
人在空中,比比東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她強行穩(wěn)住身形,落地后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
千道流緩緩收回手掌,看著比比東,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比比東,你若是神位傳承在身,我還忌憚你幾分,現(xiàn)在,你也配?”
語氣輕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歸說,千道流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這個級別,用不用魂技,其實差別不大。
剛剛那一掌,看似隨意,實則是他的自創(chuàng)魂技——光明掌!
這一掌,足以開山裂石,威力無窮。
然而,與比比東的冰龍劍氣碰撞時,他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凌厲至極的寒意,瞬間侵入他的手掌。
那寒意,讓他這位極限斗羅,都感到了體內(nèi)氣血和魂力運轉(zhuǎn)陡然僵硬!
千道流暗自運轉(zhuǎn)魂力,好一會兒,才將那股寒意徹底驅(qū)散,手掌完全恢復了知覺!
“這丫頭的新武魂......真的不簡單!”
千道流心中暗自警惕。
比比東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憤怒。
千道流......這個名字,同樣也是她心中的痛。
自己的悲劇,與他脫不了干系。
當前,他或許沒有直接參與!
但,他的縱容,他的默許,甚至......暗中支持,都讓比比東恨之入骨!
還有女兒,自己的女兒千仞雪.....
那個孩子的誕生,對比比東來說,是恥辱,是噩夢!
她恨不得,從未有過這個孩子!
可是......
比比東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終究是自己的骨肉啊......
尤其是在之前,看到為母報仇的小舞,還有孩子是無辜的那一句之后,她心里終于走通了那道坎。
無論如何,自己的孩子,絕不能再留在武魂殿,留在千道流的手里!
當年,千道流一脈,為了所謂的家族大義,為了所謂的武魂殿未來,就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
就可以把自己當成一枚棋子,隨意擺布!
而自己,在成為教皇之后,也是這樣的心思!
不然,女兒也不會被送到天斗帝國皇室去!
雖然送去天斗帝國是她的主張,可千道流也是極其支持的啊!
有沒有那么一天,自己的女兒,也被當作是棋子擺布!
幡然醒悟的她,絕不能再讓自己女兒留在武魂殿,絕不能讓千仞雪,也重蹈自己的覆轍!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的魂力瘋狂涌動。
她準備動用武魂真身,與千道流拼死一搏。
然而......
就在這時,比比東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唔......”
她悶哼一聲,身體搖搖欲墜。
她換了武魂之后,身體上存在的隱患,在此刻爆發(fā)了出來!
頓時,毒氣從原來的魂骨之中逸散出來,進入血肉!
魂力氣息,開始紊亂無比,更是氣血逆流。
比比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東兒,你可別胡來!”
葉鸞驚呼一聲,身影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比比東身旁,扶住了她。
隨后,她將手掌貼在比比東的背心,一股柔和的碧綠色魂力涌入比比東體內(nèi),幫助她壓制體內(nèi)的傷勢。
比比東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
“東兒,你怎么樣?”
葉鸞關切地問道。
比比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江寧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比比東身前。
隨后,比比東抬頭說道。
“師父......”
“東兒,這件事,我為你做主!”
江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
他轉(zhuǎn)過身,直面千道流,目光如炬。
“你如果來這,只是為了耍威風,那對不起了!”
江寧的聲音不大,但任由誰都聽得出,其中的憤怒和殺意!
“噠!”
話音剛落,江寧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響指聲,是一個信號。
鬼斗羅、玄百川、曲魂、王騰、李化元五人,瞬間心領神會。
他們身形閃動,眨眼間便將千道流圍在了中間。
五個封號斗羅,分別占據(jù)了五個方位,將千道流的退路完全封死。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訓練場。
“吼——!”
王騰仰天一聲怒吼,身體驟然膨脹,瞬間化作一頭數(shù)十米高的巨狼。
狼身通體呈現(xiàn)半黑暗半白金之色。
黑色的毛發(fā),散發(fā)著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
白金色的毛發(fā),則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神圣而威嚴。
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卻顯得無比和諧,更添幾分神秘和威嚴。
恐怖的氣勢,朝著千道流壓迫而去。
“神級武魂,定然是神級武魂!”
千道流瞳孔微微一縮,坐實了此前心中的猜想!
王騰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冷哼一聲。
“主上弟子,端的有大帝之資!豈容你羞辱?!”
隨后,王騰巨大的狼頭轉(zhuǎn)向看向比比東,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語氣變得柔和了幾分。
“妹兒,你就給個痛快話。”
“這老頭,留不留?”
王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兇狠和霸道。
“你只要一句話,哥哥我保底給你咬他一塊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