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男生的目光,已經帶著濃郁的殺意!
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騙他?
真是好大的狗膽!
“我草你媽!”
“打!留著一口氣就行!”
白老大話音落下,一群小弟沖了上前。
拳腳相加的聲音,不斷的充斥在整個茅草屋里。
一旁的女生臉上寫滿了愉悅。
她恨不得男生死的快一點,眼睛里再無半分心痛的情緒。
“啊啊啊!”
“白老大,求求你了。”
“別打了,我,我可以借錢的,我找親戚朋友借,我一定可以還你的錢。”
男生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屋子里。
女生聽聞男生這么說,立即補刀。
“白老大,他騙你的,他這個賭鬼早就把身邊人的錢都借遍了,現在估計威信好友都沒剩幾個。”
“什么?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呵呵!”
白老大目眥欲裂。
這下,他是真的想打死對方了!
賭鬼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
似是覺得小弟們痛扁不夠過癮,他擼起袖子,加入了戰局。
轉眼間,賭鬼身上遍體鱗傷,擁有著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淤青與紅腫!
白老大氣喘吁吁。
“媽個雞,打人還特么挺累,真是操了,把他給我關起來,我要跟這姑娘繼續討論工作的內容了。”
白老大揮揮手,小弟們給賭鬼嘴里塞上臭襪子,將賭鬼牢牢地綁在柱子上。
似是怕賭鬼死在屋子里,小弟們掰開他的嘴巴,喂了幾顆藥,這才放心的繼續嗨皮。
茅草屋不大,但是卻搭了一個桌球臺,現在他們正在樂此不疲的打球呢。
至于白老大,已然扛著妹子去了后邊的小房間。
似是得知了自己的命運,妹子不再反抗,只有順從。
“艸,真晦氣。”
白老大眼見妹子不反抗,頓感無趣,三兩下就解決了戰斗。
別人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是他偏偏喜歡那種掙扎的狀態,對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有感覺。
妹子不掙扎了,他反而索然無味。
躺在床上的女生,眼角滑落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痕,十分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渣。
他明明已經得到了自己,可為什么還是一臉不爽?
果然,人渣就是人渣,理解不了一點。
她將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輕聲細語的開口求道:“白老大,能放我走嗎?我答應你,不管我以后在外面掙多少錢,我都打給你。”
她聲音中的哀求情緒拉到了最大。
白老大搖了搖頭。
“你被你男朋友賣了,他既然把你賣給了我,那你就要跟我去緬北上班,除非你在緬北開單了,不然是不可能回國的。”
女生再一次陷入了絕望。
本來以為對方得到了自己,多少會顧及一點點肌膚之親,結果對方完全不管。
這時,白老大的煙燃燒到了盡頭。
他將煙頭丟在了地上,用鞋尖碾了碾火星。
他忽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要知道,此前的禁毒宣傳片,已經把沿海一帶的du販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要是不趁早做打算的話,說不定就要被留在云省了!
思前想后,他還是決定明天一早就離開。
雖然反詐宣傳片,不一定會影響到他們,但早做打算,總歸是會安全些。
走出房門,打著球的小弟們立即迎了上來。
“老大,怎么這次那么快?是不是她來那個了?”
白老大臉一黑,有點氣惱的看著身旁的小弟。
這小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出來好像自己很快似的!
念在小弟跟自己久了,他也沒有過多斥責。
“都聽好了,等明天昆城來的那一批豬仔到貨了,我們馬上回緬北。”
“到時候瘦猴留下來把房子炸了,把痕跡處理的好一點,別讓云省查出太多痕跡來。”
白老大正在安排著一切。
茅草屋雖然漏雨,但是走的時候方便處理,只要丟幾個炸藥包,很輕松就能炸成廢墟,就算云省警方想查,都查不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小弟們從白老大的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一個個變得無比認真。
白老大又交代了幾句以后,眾人四散,各自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鋪上涼席就席地而睡。
轉眼間便來到了天亮。
白老大收到風,得知豬仔們已經坐著五菱面包車來到了邊境,隨時可以進入緬北。
“起床了!回家了!”
其中一個小弟,正在叫醒昨晚被打的賭鬼。
但賭鬼的身體已經僵硬發冷。
小弟伸出手一探,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驚恐。
但沒過幾秒鐘,又恢復如常了。
“老大,他死了!”
小弟指著拴在柱子上的賭鬼。
白老大眼睛里的怨恨更加濃郁了。
只有活人才值錢!
心臟80萬、腎臟165萬、肝臟100萬、肺臟32萬到370萬軟妹幣!
最常見的眼角膜,最便宜也能賣15萬軟妹幣!
結果人居然死了?
“操他媽的!”
“趕緊剖開看看還有什么能用的,全部打包帶走,帶不走的就丟在這,等下一起炸了。”
白老大眼眸中滿是怨恨。
真是晦氣,原本能夠價值上千萬的人,現在快要變成一文不值了!
別的不說,光是尸骨都有價值!
印渡販賣的人骨標本,到了鷹醬的醫學院,起碼能夠獲得4萬軟妹幣。
但現在他們急著走,沒辦法進行分解。
真是可惜!
小弟們的動作極快,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但剖開以后發現器官全部壞死了,紛紛露出遺憾的神色。
被五花大綁的女生,剛從房間里出來,結果卻看到昨晚生龍活虎的男朋友,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尸體,而且內臟散落了一地,血腥味撲面而來,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她沒忍住彎腰吐了起來。
白老大指了指女生:“給她戴上口罩,蒙住眼。”
隨后,他看著地上的尸體,快要氣到吐血,無奈只能命人炸掉了。
而他們先抄近路去邊境,從邊境的狗洞過關。
小弟點燃炸藥包,放置在草屋的四個角。
隨著“轟隆”一聲響起,木屑與草屑漫天紛飛,地面上也隨之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居住過的痕跡,在此刻被磨滅了絕大部分。
而賭鬼也徹底葬身此地。
與此同時。
身在昆城的畢檀幽幽醒來。
畢檀的腦袋巨疼,如果昨晚只是喝單一的酒,那他倒不會那么難受。
可昨晚,他是摻著喝的。
喝上頭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喝亂了。
他撐起身子,靠在了床頭邊,眼睛不自覺的瞥到旁邊柜子上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