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情報信息1:泰華城地下通道負(fù)一樓處抓娃娃機店簡單夾開啟了刮刮樂玩法,累計六十點積分,可以兌換一本二十元面值的喜相逢刮刮樂,在其十二號機展示位置中的未拆封喜相逢二十元面值刮刮樂中可以刮出一等獎八十萬元。
本日情報信息2:你原房東的兒子得知你從老房子的地下室中找到一箱九二年的茅臺酒,并且以三十萬元的價格出售后,懷恨在心,聯(lián)系到因為你未曾施以援手,同樣對你有縮不滿的三山五岳名酒回收公司的回收員冷松德,兩人一拍即合,設(shè)下陷阱,原房東兒子找到老鑰匙潛入地下室,放下一箱假酒,冷松德出面聯(lián)系你,將假酒收下后揭穿,威脅不賠償就告你詐騙。
瀏覽完最新的兩條情報信息后。
孫承宇在沉吟中關(guān)閉了系統(tǒng)面板。
原來這刮刮樂真的能中近百萬的大獎。
不過為什么是八十萬,不是一百萬呢?
印象中刮刮樂的大獎好像都是一百萬。
話說最近一條有關(guān)于刮刮樂的新聞傳播的倒是挺廣的。
一個小姑娘在夜攤上刮二十元的刮刮樂刮中了一百萬。
攤主卻以還未付錢為由,不想把那中了一百萬的刮刮樂給那小姑娘。
面對一百萬,人性的貪婪可謂是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東西還是要把錢先付了,這樣就沒有歸屬權(quán)爭議了。
不過從娃娃機店的娃娃機里兌換出來的刮刮樂,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畢竟真金白銀的花進去,獲得了積分。
用積分兌換的刮刮樂,跟花錢買沒什么區(qū)別。
孫承宇打開地圖導(dǎo)航,搜索了一下簡單夾這個抓娃娃機店。
這個定位讓他有些熟悉,又想起系統(tǒng)刷新的情報信息中描述的地下通道幾個字。
他有些恍然,這家店他路過了可不止一次。
就在他玩的那一家幸運盒子的對面,好找的很。
等今天白天營業(yè)了,就去把這本喜相逢刮刮樂給兌換出來。
至于刷新出來的第二條情報信息,孫承宇除了有幾分無奈,更多的是有些惱怒。
怎么有些人就過不得好日子,非得給自己找事兒呢?
他原房東的兒子就先放一邊兒。
三山五岳名酒回收公司的回收員冷松德可就太不知道好歹了。
他也是被氣樂了。
他都還沒怪對方給自己找麻煩的。
沒去他公司里投訴他泄露客戶信息,就算很給他面子了。
結(jié)果他還對自己不滿,甚至還跟原房東的兒子一拍即合,聯(lián)手給自己設(shè)局。
他哪來的這么大的勇氣?
前幾天那件事兒他雖然心有不悅,但是也沒當(dāng)回事兒。
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大度的,有些過分了。
既然他們找死,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孫承宇洗了個冷水臉,清醒了一下,從床頭柜里翻出了一件東西后換了身衣服,下樓來到了地下室。
他得先確定一下,這會兒那箱假酒有沒有被放到地下室里。
打開地下室的燈后,孫承宇仔細(xì)尋找了一番。
之前清理過一些東西,地下室顯得空曠了一些,四處查找過一番后,沒什么變化。
那箱假酒,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被放進來。
孫承宇將從床頭柜里拿出來的盒子拆開,是一款家庭用的攝像頭。
是他好久之前買回來的,但是沒用上,就一直放在柜子里面,不巧,現(xiàn)在用到了。
雖然清晰度不算特別高,但是放在以前這么狹小的地下室里面,也是夠用的。
折騰一番后,孫承宇將攝像頭固定在地下室一處隱秘的角落里,連上了自己的手機。
雖然不算特別清晰,也有那么一些卡頓,但是能夠?qū)崟r監(jiān)控,也能夠錄像,夠用了。
做完這一切后,孫承宇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么一來,不管對面要搞什么花招,就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從地下室里退出后,孫承宇回到了樓上。
折騰了這么一通,確實累了,手機扔到床頭柜上充好電,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剛剛九點過。
拿過手機,打開地下室的監(jiān)控一看。
好家伙,干活這么糙的嗎?
一箱酒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地下室的正中央的位置。
咱就是說能不能干的稍微專業(yè)一點?
是真當(dāng)他一點記性都沒有嗎?
要是放在邊邊角角的地方,他可能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疏忽了,忘了來這角落里找。
但你就放在正中央的位置上,是幾個意思呢?
哪怕沒有情報系統(tǒng)刷新的情報信息,他都能察覺到不對好吧。
孫承宇搖了搖頭,滿臉的無語。
算了,沒必要關(guān)注這些,畢竟不重要。
就當(dāng)自己沒發(fā)現(xiàn)吧。
孫承宇在心中默默的說服了自己。
簡單洗漱一下后,吃完母親給自己留下的早餐。
驅(qū)車前往泰華城。
停好車后,孫承宇徑直來到了簡單夾抓娃娃機店。
已經(jīng)在正常營業(yè)了。
大概是剛開門的緣故,來玩的人還不算特別多。
孫承宇先看了看購幣規(guī)則,頂格購買的話,三百五十九元,一千枚游戲幣。
毫不猶豫的,孫承宇先購買了一千枚游戲幣。
二十元面值的喜香風(fēng)刮刮樂是五百一本,共二十五張。
這一千名游戲幣也才不到四百塊錢,夠嗆能夠達到六十點積分。
買好游戲幣后,孫承宇來到了十二號抓娃娃機前。
研究了一會兒玩法。
弄清楚后,孫承宇就覺得挺難的。
這是一臺比較另類的娃娃機,不是常規(guī)的那種抓娃娃機,而是設(shè)有了三個旋轉(zhuǎn)臺,旋轉(zhuǎn)臺的右邊是一堆的塑料小球。
三個旋轉(zhuǎn)臺,從上到下依次有五個,三個,一個小孔,大小正好能通過那塑料小球。
投幣之后用夾子先在右邊抓起塑料小球,然后投放到有五個孔的旋轉(zhuǎn)臺上。
只有一小部分能夠通過那五個孔來到有三個孔的旋轉(zhuǎn)臺上,其他的塑料小球就會被旋轉(zhuǎn)出去,掉落到右邊那一堆小球里。
依次類推,最后通過第三個只有一個小孔的旋轉(zhuǎn)臺出來的塑料小球才算是獲得一積分。
而在將這一千枚游戲幣全部玩完后,孫承宇嘴角抽搐。
孫承宇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坑,真特么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