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畫面鐘昊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雨也被逗笑了，連連搖頭：“你可真敢想。”
“對了。”小雨突然想起什么，“剛才制片那邊打電話來，說武術指導的事情有眉目了。”
鐘昊來了興趣：“誰？”
“程青龍的徒弟，叫阿峰。”小雨翻著記事本，“說是在香港拍過不少功夫片，這次聽說你要拍武俠，特意想來內地發展。”
“程青龍的徒弟？”鐘昊皺眉思索著，“讓他準備個動作設計方案，明天我親自去看看。”
“好。”小雨應道，“對了，還有個事。剛才白錚那邊又來電話，說想加點戲份。”
鐘昊擺擺手：“就按原計劃來，一個鏡頭就夠了。”
“人家好歹是三百萬粉絲的網紅...”
“粉絲再多也沒用。”鐘昊靠在椅背上，“這部戲要的是實打實的功夫，不是花拳繡腿。”
小雨還想說什么，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制片人小沈。
“李導，有個好消息。”小沈的聲音透著興奮，“剛談下來一個大投資，對方愿意投三千萬。”
鐘昊眉頭一挑：“什么條件？”
“想讓他們公司的藝人演個配角。”小沈頓了頓，“是個新人，叫童曦。”
“演技怎么樣？”
“還行，演過幾部網劇。”小沈說，“主要是長得漂亮，現在正當紅。”
鐘昊沉默了片刻：“讓她來試戲吧。”
掛了電話，鐘昊站起身，走到窗前。遠處的高樓在陽光下閃著光，他的目光卻投向更遠處。
這部戲的熱度已經超出預期，連這些一線粉絲都爭著來客串。不過也正常，上部《顏真卿》的成功，讓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實力。
現在的鐘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新人導演。只要是他的作品，就意味著話題度和票房保證。
“小雨。”他突然開口，“把所有試鏡的時間都定在明天下午吧。”
“全部？”小雨愣了一下，“可是...”
“是的，全部。”鐘昊轉過身，“既然大家都想來，那就讓他們好好比比。”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小雨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對了，白錚那邊...”
“告訴他，明天也來試鏡。”鐘昊笑了笑，“讓他帶上護具。”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鐘昊拿起桌上的劇本，翻到最后一頁。那場決戰戲的分鏡已經畫得密密麻麻，每個細節都經過反復推敲。
明天，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
鐘昊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辦公室里彌漫著咖啡的香氣，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周的演技確實沒得說。”他低聲喃喃自語，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厚厚的劇本上。
這位靠著無數配角一路殺出重圍的視帝，每一個角色都能詮釋得入木三分。鋼鐵勇士這個角色，正需要他這樣的演技派來完美演繹。
劇本已經發過去了，就等他看完給反饋。至于其他角色，交給公司制作團隊去安排，盡量用些新人，給年輕人機會。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微信消息提醒。老周在群里發了條消息：“武林爭霸，五兄弟終于齊了。”
消息一出，陳立為幾人立刻抓住這波熱度。群里瞬間熱鬧起來，一條條消息不斷跳動。
陳立為：“老七這次玩大了啊！”
孫瑩：“＠鐘昊 導演大人，這次可得手下留情。”
沈昊：“就怕某人又在片場整活。”
各大文娛版面都在熱議這部未開機的電影，話題度節節攀升。
“紙片五兄弟這次是真集結了！”
“老七玩得溜，還沒開拍就先炒兄弟情。”
“聽說還是搞笑片，五個人都要玩喜劇，期待！”
鐘昊看著這些評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這群家伙，一個個都被自己帶歪了。
記得剛認識時，老周還是那個以嚴肅著稱的新銳導演，成熟穩重得不得了。陳立為是創作型歌手，一身文藝氣息。沈昊更是實戰派演員，霸總人設深入人心。至于孫瑩，那可是標準的偶像派，溫柔奶狗人設。
結果在戀愛綜藝里遇到自己后，全都變成了沙雕藝人。想到這里，鐘昊忍不住搖頭失笑。
“該開始干活了。”他伸了個懶腰，打開電腦準備畫分鏡頭腳本。
分鏡必須盡快畫出來，這樣拍攝時能省不少事。副導和攝影師看了分鏡表就上手了，粉絲們也能更好地理解角色。
時間一天天過去，鐘昊幾乎足不出戶，專注于創作。
一周后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程小雨輕手輕腳地推開鐘昊家門，手里端著精心準備的早餐。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顯然她昨天又來打掃過。
這些天他一直閉門不出，她每天都會來送飯，順便收拾屋子。看著散落一地的草稿紙，想到他日夜奮戰的樣子，程小雨心里一陣酸澀。
突然，臥室里傳來一陣怪叫聲。
“啊啊啊！吃我一記升龍拳！”
程小雨連忙推開門，卻看到鐘昊穿著皺巴巴的體恤，盤腿坐在地毯上，正聚精會神地打著格斗游戲。電視屏幕上閃爍著華麗的特效，游戲人物正在激烈對戰。
“KO！”
電視里傳來勝利的音效。
“快來吃飯。”程小雨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語氣里帶著無奈，“再不吃就涼了。”
“最后一局，馬上就來！”鐘昊頭也不回，手指在手柄上飛快移動。
餐桌上擺滿了美食。金黃酥脆的雞蛋火腿三明治、香濃的牛奶麥片、滋滋冒油的烤香腸、清爽的蔬菜湯，每一樣都色香味俱全。
“一大早就打游戲，對眼睛多不好。”程小雨一邊給他倒牛奶，一邊說道。她的動作輕柔，眼神里滿是關切。
“分鏡基本畫完了，換換腦子。”鐘昊大口咬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這些天畫得腦子都亂了，得放松一下。”
程小雨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的演唱會票今兒開始搶，公司打算拍點花絮，一會兒陪我去看看吧？”
“不去。”鐘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有啥可瞧的，我還得寫幾首新歌呢。”
“做我的開心果唄...”程小雨的聲音突然變得軟糯。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這語氣怎么像在撒嬌？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她趕緊低下頭：“不是陪我，咱們一起去發掘點音樂靈感，整天悶在家里哪來的靈感。”
鐘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突然覺得游戲也沒那么重要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