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廢,已經讓他痛到眼淚直流,還要斷條腿,他情愿去死。
“晚了!”
江塵冷酷道。
他從來都不是善良之輩,對付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狠毒,他一腳踩住陳公子的膝蓋,旋即,用力一碾,咔嚓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啊——”
陳公子發瘋似的慘叫,疼的滿頭大汗,渾身冒冷汗,臉上青筋暴跳,雙目充斥著血絲,他想要掙扎,但根本無濟于事。
江塵碾的更加用力,咔嚓一聲,又是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陳公子整個人都虛脫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疼暈了過去。
江塵看著暈死過去的陳公子,一臉無語,撇了撇嘴嘟囔著:“這就暈了?也太不禁折騰了吧,真是美酒。”
此時,陳公子的那些小弟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心里都慌了神,紛紛覺得這下可壞了事了。
這陳公子被打成這樣,回去可咋跟陳鎮長交代啊。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滿是惶恐和不安,心里都在琢磨著接下來可咋辦,這陳鎮長要是發起怒來,他們這些小嘍啰肯定得遭殃。
江塵緩緩抬起頭,望向這群戰戰兢兢的小弟們。
那些小弟們被江塵這一看,嚇得渾身一哆嗦,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江塵皺了皺眉頭,冷冷說道:“還杵在這兒干啥呢?抬著你們這陳公子趕緊滾,別在這兒礙我的眼,看著就煩。”
小弟們一聽,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嘴里不停地說著:“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幾個小弟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不醒的陳公子,腳步匆匆又慌亂地逃離了現場,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在一旁看著的孫坤,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興奮地對身邊的老頭說道:“老叔,我就說我江哥能解決吧,咋樣,我沒說錯吧?”
老頭看著江塵,眼中滿是驚嘆,忍不住贊嘆道:
“這小伙子,真是太厲害了,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有本事的年輕人。”
可緊接著,老頭又長吁短嘆起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有滿肚子的心事。
孫坤見狀,好奇地問道:“老叔,你在嘆氣啥呢?這陳公子都被趕走了,應該高興才對啊。”
這時,江塵也走了過來,看著老頭,微笑著說道:“老伯,你這是咋啦?有啥事兒就跟我說唄。”
老頭抬起頭,看著江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啥沒啥,就是高興唄,畢竟那陳公子被趕走了,以后咱這日子能消停點兒。”
江塵一聽,心里覺得有些不對勁,笑著說道:“老伯,我看你不像是單純高興的樣子啊,是不是有啥擔憂之處?沒事兒,跟我說說吧,我幫你解決。”
“不用不用,真沒啥事兒,就是我自己瞎琢磨。”老頭連忙擺手。
江塵看著老頭,眼神里透著一絲認真,說道:“老伯,你是不是信不過我?有啥事兒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
孫坤也在一旁勸道:“老叔,你就趕緊說吧,我江哥那可是無所不能,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兒。”
江塵拍了拍孫坤的肩膀,又看向老頭,真誠地說道:
“我兄弟孫坤多虧了你們找了,這才痊愈了,不管你們有啥麻煩,我都會幫著解決,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老頭見江塵如此誠懇,只好嘆口氣,說道:“唉,陳公子雖然跑了,可還有個更麻煩的人吶。”
江塵挑了挑眉毛,“老伯,你說的可是陳鎮長?”
“沒錯,陳公子那可是陳鎮長唯一的兒子,如今被打成這樣,陳鎮長怎么肯善罷甘休啊,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老頭苦澀地點點頭。
孫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生氣道:“那又如何,我還怕他不成,只要他敢來,我照樣教訓他,讓他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
老頭激動地擺擺手,“那不一樣啊,陳鎮長這人特別狠,你們可別小瞧了他。”
“他怎么個狠法?你跟我說說。”江塵皺了皺眉頭。
老頭咽了口唾沫,緩緩說道:“咱這村里啊,曾經有人得罪了他,結果半夜的時候,他就帶著人堵了人家的門,把那人給丟到井里去了,那人多可憐吶,就這么沒了。”
孫坤聽了,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么狠?你是咋知道的?”
老頭無奈說道:“這件事啊,村里人人都知道,大家都在背后一涼呢,可誰也不敢聲張,都怕惹禍上身。”
江塵奇怪的問道:“既然人人都知道,那為啥陳鎮長還能囂張到現在?就沒個人去告他?”
老頭苦笑道:“因為陳鎮長娶了個好老婆啊,他老婆家有能耐,在當地很有勢力,誰敢輕易去惹他啊,而且啊,大家也都怕報復,畢竟陳鎮長這么狠,萬一得罪了他,自己和家人都沒好日子過。”
江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好像聽說過,說那陳公子的舅舅在市里面。”
老頭連忙說道:“是有這么回事,但是不知道他舅舅是做什么的,好像是個大官,所以陳鎮長才敢這么囂張跋扈,在咱這村里橫行霸道。”
“管他舅舅是誰呢,做了壞事就得付出代價。老伯,你就別擔心了,這事兒我管定了。”
老頭看著江塵,眼中滿是擔憂,說道:“小伙子,你可別沖動啊,那陳鎮長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有人撐腰,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我江塵可不是被嚇大的,既然讓我遇到了這事兒,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他陳鎮長要是敢來硬的,我就陪他玩玩。”江塵拍了拍胸脯。
孫坤也在一旁摩拳擦掌,“就是,江哥,我跟你一起,讓他知道咱不是好欺負的。”
老頭看著他們倆,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們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老頭我沒幾年活頭了,哪能連累你們為了我這點事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