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陳風倒酒的手抖了一下。
陸霆深見酒水溢出高腳杯,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桌面:“連帶著十五名保鏢全都死了,身上卻沒找到傷口,只能等尸檢報告出來才能知道死亡原因!”
陳風給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皺眉道:“國外財閥干的?”
“不太清楚……”
陸霆深瞇起雙眼道:“不過這個可能性非常小,玉四家當中,只有巴蜀鄭家和國外財閥走得近,他們沒有殺人動機!”
陳風輕輕抿了一口酒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想陷害我?”
陸霆深沒有說話,而是狠狠灌了一口威士忌,其實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性。
畢竟陳風和鄭文彬先前結下了梁子,現在鄭文彬出事,巴蜀鄭家會首先懷疑陳風。
只是他不想給陳風帶去壓力,所以才沒有說出來,沒想到陳風這么快就猜到了。
陸霆深瞥了眼陳風,見他盯著酒杯里的酒水怔神,似乎在想事情,便輕聲說道:“你不用有壓力,他們拿不出證據,就沒人敢動你!”
陳風緩過神,皺著眉頭問道:“你剛才說鄭文彬和他那些保鏢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陸霆深點頭道:“我懷疑是毒殺!”
話音剛落,一道魁梧的身影忽然從樓梯口走出來,他環顧一圈后,徑直走向陳風這邊。
“鄭文彬死了!”
洪雷滿臉凝重,語氣低沉,說完見陳風和陸霆深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不由一愣:“你們都知道了?”
“陸少剛說完這件事!”
陳風拿了個干凈的高腳杯,抓起酒瓶給洪雷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你這里有線索嗎?”
洪雷端起酒杯喝了小半杯,他掃了眼陸霆深,遲疑著沒有吭聲。
陳風眉頭微皺:“陸少是自己人,不用防他!”
洪雷見陸霆深臉色陰沉,尷尬地笑了笑,這才說道:“根據我的初步判斷與精密分析,兇手應該是暗網殺手榜排行第五的‘索魂人’弗萊迪,此人擅長偽裝和用毒,最高戰績是曾以一己之力滅了一個擁有八十人的小型雇傭兵集團!”
“弗萊迪……”
陸霆深瞳孔微縮,明顯是聽說過這號人物,他深邃眼眸凝視著洪雷問道:“這人不是在三年前被米利加的海豹隊給擊斃了嗎?”
洪雷嗤笑一聲:“那是在掩人耳目,三年前,弗萊迪暗殺了欲與我國交好的國外政要,米利加為了平復國際輿論,這才親自安排海豹隊圍剿弗萊迪,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弗萊迪極有可能是從海豹隊退役的成員!”
陳風捏了捏鼻梁:“照你這么說,這是米利加政壇出手了?”
洪雷眸子里浮現出一抹茫然:“按理說,應該不至于,鄭文彬這種小嘍啰在玉石行業還算有點影響力,但放在整個商業界來看,就是路邊一條,米利加政壇不至于放下身段對他下手!”
陸霆深接著洪雷的話茬說道:“陳風呢,我是指他的特殊身份……”
這句話讓洪雷虎目圓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哎喲臥槽,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陳風不僅是陳老的孫子,還具有成長潛力深不可測的基因力量,米利加肯定不會放任他繼續成長,他們安排弗萊迪暗殺陳風,但弗萊迪不敢明著出手,所以先嘗試借刀殺人!”
洪雷看似五大三粗,但真要遇上事,腦子轉得可不慢,瞬間就把前后邏輯理了個大概。
說完,他忽然將目光轉向陸霆深:“陸少,陳風信任你,我才會告訴你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陸霆深冷哼道:“用不著你提醒!”
洪雷收回目光,對陳風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說道:“為了確保你的安全,從現在開始,我會24小時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我覺得……我不太需要你的保護……”
陳風漫不經心地掃了洪雷一眼,倒不是他裝逼,而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在基因力量沒有透支的情況下,他可以感知周圍百米范圍內的風吹草動,如果動用透視能力,他甚至有把握躲過子彈。
洪雷濃眉微蹙:“我知道你基因力量非常強大,但你沒有任何戰斗技巧,而且弗萊迪擅長偽裝和用毒,防不勝防,說不定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中招了!”
陸霆深這時也跟著附和:“安全第一,別意氣用事!”
陳風無奈道:“那好吧,不過事先說好,晚上得給我私人空間!”
“不行!”
洪雷嚴肅道:“晚上正是殺手最容易動手的時候,我必須時刻在你身邊,確保萬無一失,米利加既然派了弗萊迪這樣的頂尖殺手,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陳風咬了咬牙:“那我們就不能出動出擊,干掉那個米萊狄嗎?”
“是弗萊迪!”
洪雷糾正道:“弗萊迪的反偵察意識非常強,想要找到他可沒那么容易,不過我這邊會制定詳細計劃來找出他的蹤跡,總之在弗萊迪沒有落網前,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陳風再次退讓一步:“那從明天開始吧!”
洪雷臉上浮現出慍怒,陸霆深卻踢了腿他的腳,又看向蘇小暖那邊,洪雷這才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行……”
蘇小暖三女已經喝了不少酒,酒量最差的江夢璃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李思妍在去天上人間兼職前練了一段時間酒量,但在經常應酬的蘇小暖跟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李思妍臉頰緋紅,醉眼迷離,像蒙了一層薄紗,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她嘟著嫣紅的小嘴,撒嬌道:“小暖姐,我真喝不了啦!”
說話間,帶著些許酒氣的熱氣輕輕呼出,伴隨著微微的鼻音,聲音軟糯糯的,仿佛一只慵懶的小貓在輕聲呢喃,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的身子也不自覺地輕輕晃動,像是被微風拂動的柳枝,柔弱而嬌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醉態下獨有的可愛與迷人。
“乖,喝完最后一杯,我們就不喝了……”
蘇小暖看著李思妍這副可愛模樣,偷偷看了眼陳風,心里哼唧道,狗男人,真是便宜你了!
李思妍聽著小暖姐溫柔又寵溺的聲音,心里暖洋洋的,乖巧地捧起酒杯一飲而盡。
蘇小暖唇角微掀,湊在李思妍耳邊輕聲說道:“今晚和姐姐一起把他榨干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