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喊話,聶白魚牙齒咬的嘎嘎響,“卑鄙,太卑鄙了。”
魏大勇哭笑不得,講真的,在他眼里外面那些人和之前被他打倒的那些沒有任何區別。
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像是那些江湖人,打傷打殘甚至是弄死,不會有任何問題,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那些人就沒一個干凈的,死不足惜。
可警察不同,不排除有一些壞人,但還是好人多,他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狂可以,但狂的沒邊,那就是找死,所以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再說了,這種事找老張啊!
關系不就是用出來的么!
別看認識的時候他只是粟老身邊的保健醫生,但通過這次龍門之行,魏大勇卻發現這老小子根本沒想象中那么簡單。
別看只是一個主任,但這個職務可大可小,顯然人家是最大的那種,絕對比孫富強還要好使。
更何況跨著省呢,找孫富強估計得繞很大的圈子。
思及此,他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了張主任爽朗的笑容,“老弟,是不是到地方了,不瞞你說,你不給我打,我也正準備給你打,讓你報報平安呢!”
魏大勇撇撇嘴,看破不說破,“到是到了,但一點都不平安,現在我被一群武警給圍了,出都出不去!”
“什么?”
果然,一聽這話,電話那頭張主任瞬間拔高了嗓門,“你這是闖了多大的樓子,居然出動武警圍你?”
“舊武會你知道嗎?”
“知道,去年還是前年,舊武會的會長還請我喝過酒!”
魏大勇:……
“熟?”
“我沒去!什么檔次,我怎么可能和一個江湖組織同流合污。”
魏大勇看了聶白魚一眼,“也不能這樣講吧,我聽說之前很厲害。”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不利于團結的話電話里不要說,你就說你想怎么辦?只要你想,我現在就給趵泉駐軍去電話滅了他們!”
“我去,這么隨意的嗎?”
“呵呵,上面也早就想收拾這伙兒盤踞在東山的頑固毒瘤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那倒不用,你聯系一下今天帶隊來的領導,告訴他把白狐貍扣了就行,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哦對了,之前你們請的那位魯班傳人聶小姐,人家她爸是上一任會長。”
一聽這話,張主任瞬間秒懂,“給我五分鐘。”
“好!”
魏大勇直接掛斷了電話,笑著挽住了聶白魚的腰,“走,喝茶去。”
“他們萬一沖進來咋辦?”
“放心吧,要是敢,早就沖了。”
外面。
白狐貍舉著擴音喇叭站在寒風中繼續變著花樣勸降,見人始終躲在里面不露頭,也由開始的“好言相勸”變成了激將法。
眼瞅著所有招都用上了,對方就是不出來,白狐貍一咬牙,看向了旁邊的領導:“侯廳,要不,強攻吧?”
侯廳正準備點頭,這時一個手下急急跑了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
侯廳面色陡然一變,趕緊掏出手機走到了一旁。
白狐貍掃了對方一眼,也沒當回事,索性按了一下大喇叭自帶的循環播放。
“喂,秦部,我是侯天明……什么?緝拿白狐貍?秦部,現在把人抓了,我怕……”不知那邊說了什么,侯天明腦門上的汗噌噌冒了出來,本能的挺直了腰板,“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候天明發現自己后背都濕透了。
深吸了口氣,馬上將幾個心腹召集起來,低聲交代了幾句,而后向著白狐貍走去。
“領導,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我建議還是直接沖吧,這種殺人如麻,危害社會的犯罪分子,就應該當場格殺。”白狐貍不知大難臨頭,按了一下暫停鍵,陪著笑說道。
侯廳呵呵一笑,“你說的對,動手!”
白狐貍眼皮一跳,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只是他想反抗已經來不及了,幾個心腹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撲倒在地。
“來人,抓住他。”
其余警察全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緩過神來,一群人紛紛調轉槍口對準了白狐貍。
白狐貍額上青筋暴起,瞪著眼死死盯著對方,“侯天明,你這是什么意思?”
侯廳蹲下身,低聲道:“白狐貍,你到頭了,聰明的話,還能保住你一家老小。”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三下。
而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叫上兩個人壓著白狐貍,快步走向了門口。
魏大勇也沒想到,自己一壺水還沒燒開,白狐貍居然就被壓了進來,心里暗贊權利真特么是個好東西。
當即起身和聶白魚迎了出去。
當然,他也可以坐著,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張主任的面子必須得給。
“領導,人已經伏法,請指示!”侯天明沒想到里面的人如此年輕,可能直接讓部里下命令,這樣的人他根本惹不起,自然也不敢有多余的打探。
“辛苦了。”魏大勇笑著點點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上任老會長的女兒,聶白魚,聶小姐!”
候天明一愣,隨即忙堆笑伸出手,“聶小姐好,我是侯天明,早聞聶小姐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聶白魚微微一笑,很是自然的和對方握了握手,“以后少不了要麻煩侯廳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侯天明收回手,“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撤了。”
“好!”
目送對方帶著人離開,魏大勇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人家的職務?”
聶白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人家警號000001,你沒瞧見呀!”
“咳咳……原來如此。”魏大勇尷尬的撓撓頭,指了指雙手烤住,一臉憤憤的白狐貍,“這人咋辦?”
刷!
聶白魚突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鋒利的折疊刀。
“你,你想干什么??”白狐貍面色慘白,慌張的就往后退。
剛才在外面喊的有多囂張,現在在里面就有多浪費。
“干什么?”聶白魚冷冷一笑,二話不說走上前便揪住了對方耳朵。
刷!
鮮血瞬間呲了出來。
血次呼啦的耳朵,隨手就被聶白魚丟到了養魚的水道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