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還沒扯開,她自己先出了問題,精致的左臉上浮現(xiàn)出淡藍色的冰晶,身體也跟著異變,好像半邊身子都變成了寒冰的狀態(tài),而后左右互搏,半邊瘋狂扒衣服,半邊瘋狂阻止。
“你瘋了!他不過是一個元嬰境的小修士,充其量目前資質(zhì)還算不錯,可修道一途,何止元嬰化神?”
“不用你管,這是我的身體!你給我退回去!”
此刻的蕭若雪,像是兩個精神分裂的家伙在吵架。
“陸林,你就這么看著,你難道還真敢睡了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變成太監(jiān)!”
寒冰那一半軀體說話的時候,像是從極寒冰淵中發(fā)出的,竟是有點機械的味道兒。
另一邊蕭若雪則是興奮道:“陸林哥哥,不用怕,是我自愿的。”
陸林臉上帶著笑意,緩步走近,這一幕嚇得寒冰蕭若雪驚呼連連。
“你當真以為我無法動用全力就殺不了你了嘛?”
陸林伸手的那一刻,寒冰蕭若雪憤怒地尖叫,但是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在兩個意志爭斗的時候,她確實無法動用太多力量,自然也傷害不了陸林。
陸林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在蕭若雪一般羞澀一般憤怒的表情下,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沒必要如此,我沒死,以后我會走到更高更遠的地方。”
“她說的也確實沒錯,如今的我只是元嬰修士,甚至居無定所,你不能跟著我!”
“待來日吧!如果等到你修為達到了化神大圓滿依舊愿意,那我便與你結為道侶,如何?”
寒冰蕭若雪聞言,憤怒地嘶吼著:“陸林!你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別說是化神境,就算是返虛,就算是更強的境界,你也配不上我!”
她怒吼著,身上的寒冰屬性能量被激發(fā),方圓數(shù)里,瞬間被冰凍。
陸林身上也有寒意自腳底侵襲而上,似要將陸林整個冰封。
陸林抬手,掌心的吞噬漩渦浮現(xiàn),寒冰能量被全部吞噬,根本沒有辦法對陸林造成絲毫傷害。
這一幕讓寒冰蕭若雪瞳孔皺縮,她冷冷的盯著陸林:“記住了,你最好別碰她,若是本座身體有失,你必定死路一條!”
她說完,身上的寒冰能量劇烈地閃爍著,瀕臨潰散,在她極其不甘的目光中,冰片碎裂散落,露出了蕭若雪原本的面容。
蕭若雪終于擺脫了轉世大能的控制,只是剛才陸林的話幾乎已經(jīng)在拒絕她了,讓她很是失落。
“陸林哥哥,我們就真的沒有可能嗎?”她苦澀道。
陸林無奈地聳了聳肩:“不是沒有可能,是目前來看,不行。何況你體內(nèi)那個家伙太可怕,她在你身體里,始終是個不安定的因素,她絕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說那么多,還是要拒絕我唄……”
陸林聞言,苦澀道:“不是拒絕你……算了,反正等你到了化神境再說。”
蕭若雪神色黯然,不過也沒有再堅持要做些傻事了。
陸林取出了回天鏡,探查起了各方修士的動向,剛才的大戰(zhàn)果然引來了各大宗門的修士,他們前赴后繼地往大戰(zhàn)的中心趕去。
“這些人是去找死嗎?”
陸林正看得入神,蕭若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她身邊,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冷意和淡淡的體香,讓陸林動作一滯。
“你的身體,你現(xiàn)在占據(jù)主導地位?”陸林疑惑道。
蕭若雪見陸林沒有反感自己的靠近,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顏:“是的,我在外面歷練時她忽然就蘇醒了,跟我爭奪主導權,結果沒爭過,后來我回宗門的時候聽說你被廢了修為,扔到了禁地,生死不知,我想著,我要給你報仇,就讓她主導身體的控制權了。”
陸林不再說話了,蕭若雪見此,指著陸林手里的回天境:“陸林哥哥,這是什么等階的法寶,竟然能探查這么廣袤的地方。”
“神器,方圓萬里之內(nèi),只要我想知道的,我都能探查。”陸林道。
蕭若雪身上,冰寒氣息彌漫,一道冰霧釋放,凝聚成一道白色的靈體模樣的存在。
“呵呵,神器?可笑!你這樣的螻蟻,也配?”
是寒冰蕭若雪,她無法主導身體,就以寒冰氣息幻化了個分身出來。
陸林沒有解釋,他手上都是神器,只是以他目前的境界無法發(fā)揮出它們的真正威力,所以常人難以察覺。
無法察覺最好,免得有人跟自己爭奪,到時候成為眾矢之的,到處被追殺。
寒冰蕭若雪見無人搭理她,很是不爽,冰霧身軀猛地向前沖,直撞陸林手中的回天境。
“嘭!”
她的冰霧身軀在撞到回天鏡的瞬間就崩碎了,化為了大片的冰霧,飄散向四周,對回天鏡造不成一絲傷害不說,她自己反而遭受的反噬。
“真……真的是神器!”
她的冰霧身體重新凝聚,難以置信道。
蕭若雪亦是滿臉驚愕,本以為陸林哥哥就是吹牛的,沒想到這竟然是一件真正的神器!
“陸林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她不吝夸贊。
陸林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雕蟲小技罷了!”
蕭若雪似是看出了什么,俏臉上閃過狡黠的笑意。
忽然,陸林的目光一頓,孫小川那個家伙,竟然回到了陳瑤所帶領的乾元宗隊伍中。
“那個禍害,竟然還沒死!”
當時被困在大陣中,竟是讓他逃走了,真該死!
“走,我們?nèi)€人!”陸林寒聲道。
“誰?”蕭若雪則是有些迷茫。
“那個乾元宗的家伙,孫小川!”
蕭若雪恍然:“那個家伙確實該死!”
陸林當即準備動身,拱手道:“我們就此分別吧!”
蕭若雪神色一黯,苦澀道:“陸林哥哥,我想跟你一起。”
“我這次要以另外一個身份回乾元宗,你跟著我容易暴露,我也不好解釋。”陸林勸道。
“沒關系啊!你就說我們是路上偶然遇到的,或者……反正怎么都行,我一定要跟著你去的。”
蕭若雪找不到理由,耍起了無賴,一只白皙修長的玉手已經(jīng)拽在了陸林的衣角。